“啊!”
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打破小屋的寧靜,緊接著就是一場圍繞著整個小院的追逐。
“你到底給我吃了什麽?”駱猗一個勁地慘叫,身體此刻正忍受著百爪撓心般的疼痛。一股神秘的力量從他的胃順著血液瞬間躥至四肢百骸,身體承受不住,發了瘋般,變得異常狂躁。
“我不知道這藥藥效這麽大,你別跑,越跑就越受刺激啊喂!”林又寒對他緊追不舍,可她哪裏追得上?還好院門緊閉,不然還不知道他會跑到哪裏去。
“別跑!”林又寒實在受不了,幹脆直接用碎魂將駱猗捆住。這下,駱猗腳下一絆,直接在地上摔了個狗啃泥。
可是身體的不適仍在繼續,並且有了極為顯著的變化。他直接顫抖起來了,不僅是身體,連牙齒也在上下打顫,是冷的!以為是碎魂的緣故,林又寒趕緊將它收起,可駱猗的情況依舊沒有好轉,反而在原地龜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見狀,林又寒急忙將駱猗拖到**,蓋被子,生火,燒水,一時手忙腳亂。
“快快快,薑茶來了,薑茶來了,多喝點!”看到駱猗正靜坐調息,林又寒一下冷靜,幹脆端起手裏的薑茶喝下壓壓驚。可惜,燙嘴。
駱猗雙眼微閉,聽見林又寒慌裏慌張間“呸呸呸”的聲音,不由得輕笑出聲,這傻姑娘,笨得可愛。
林又寒不樂意了,指著駱猗,嘴一撅:“你還笑!”
駱猗也不樂意了,調笑說:“怎麽?就允許你讓我給他試藥,還不許我笑話你了?”
林又寒自知理虧,努著嘴,站在原地眼瞅著駱猗,啥也不說。駱猗睜眼看了一眼,隻覺得好笑,趕緊又閉上眼,故作高深:“你呀,就不要再是這副忸忸怩怩的樣子啦,還是想想到底是哪裏出了錯吧,按理說,造血的藥丸吃下去該是溫熱的,怎麽到了你這兒就截然不同呢?早知道今日要平白無故受你這份罪,還不如在風淵裏凍死算了!”
“滾!”林又寒如釋重負,沒好氣地道。
明明都是按照書上的步驟一步一步來的呀,怎麽會這樣,到底是哪裏出了問題?林又寒左思右想,實在是想不到,又不免抱怨。
駱猗聽不下去,不緊不慢地張口,好一頓“奚落”:“某些不愛學習的人呐,明知出了錯,可她就是不承認,還抱怨人家書寫的不對!讀書不行吧,就怪家裏的地基沒選好;房子被燒了吧,嘿!倒怪起人家蠟燭來了!我說,動腦不行,你動手啊,翻書總會吧?”
“啊——有道理!”林又寒趕緊把書翻出,還好隨身帶了。這一看,沒毛病啊!林又寒小小的腦袋大大的疑惑。
駱猗歎氣,提醒著:“你仔細看看!”
“哦——”林又寒恍然大悟,“我把生血的潤珠草錯拿成了漢陰草了!嘿嘿——”
聽著林又寒不好意思的笑,駱猗又忍不住打趣:“還好今日服下這藥丸的是我,若是換了你那如珠如玉的寶貝師兄啊,那血枯之症再加上這陰寒之氣,可就一命嗚呼嘍!”
“欸——”林又寒那看戲的小眼神兒直直盯著駱猗,“你不對勁!我從沒告訴過你我師兄是血枯之症,連我也是師父告訴我的,你怎麽知道?難道······你還敢說你不關心他?”
“當我沒說。”駱猗閉嘴,專心調息。
既然知道了錯誤,那就換換,又隻有讓駱猗先試試了。
不過,林又寒辦事真的這麽靠譜嗎?第二天藥一送過來,駱猗服下,先是沒什麽異常,不過後來就······
“這次又是怎麽回事?剛開始是鼻血忍不往外流,這也就算了,那現在這血一口一口往外······噗······噴是怎麽回事?”
駱猗忙換著堵住鼻孔的紗布,眼瞅著院子裏的一大攤血,整個人都不好了。
林又寒雙手緊揉著腰間衣帶,也不敢確定:“嘿嘿——那個······可能······潤珠草放多了吧······”
“吧?”駱猗無奈苦笑,拳頭微攥,“林 又 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