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收拾好了嗎?”
曲流乖乖盤坐在**,懷裏緊抱著骨灰壇細細摩挲,兩眼空洞地看著前方,從聲音的方位大概判斷出呂善的所在,也把腦袋向他的位置扭去。
呂善係緊了包袱,對她轉頭一笑:“放心吧,我都收拾好了,就算我不靠譜,也要相信徐安啊,我會認真學著做個好丈夫的!”說完已經來到了曲流麵前,兩人鼻尖輕碰。
“嗯。”曲流微微一笑,又細心囑咐了他些什麽。
他們在這裏住得已經夠久了,昨天那道衝天血光,曲流雖然沒有親眼目睹,但是聽著呂善的描述,大致也知道是什麽了。心裏也不禁擔心,畢竟這血陣這麽久了還沒什麽人用過,都是很早很早之前的事了,也不知道會不會有什麽嚴重後果。
不久前,楊曉和新月折的紙燕也來了,告知了一切,原來竟是三師兄為在李欽手下救出又寒啟動了血陣。其結果就是李欽重傷昏迷,連又寒和駱猗也重傷,現在正在被帶回崇明的路上,駱猗回去也好,那樣那些東西就不會由又寒承受。可是李欽卻被人救走,離火居然也在此出現!
李欽!一想到這個名字,曲流就拳頭緊攥,怒不可遏,心裏仇恨的藤蔓蔓延,迅速爬滿了整座心牆。將這一切串聯起來,在林子裏伏擊她和江南的人除了他還有誰?
我一定會替你報仇的!曲流輕撫著懷中的壇子,原本冰冷的壇身已經給她撫出溫度,心中更是堅定,此仇不報,不配存活於世!可惜,現在沒有李欽身上的東西,無法啟用追元珠,不然,此刻她就已經追上去了。
現在李欽重傷,應該還沒有逃出多遠,就在暮雪城附近。這個大好機會,絕不能輕易放過……
呂善看著在**坐著、若有所思的曲流,就明白她想的是什麽了,那隻紙燕,還是他親手遞給曲流的。雖然他有事出去了一陣,但是紙燕傳遞的新月的聲音,他也聽到了一些,也大概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
雖然,他再次進去時,曲流已經燒掉了它,看不到上麵的字。
在這之前,她從不說去暮雪城看病,紙燕一到就決定去了。曲流說是新月又勸過了,不想她再擔心,他也不打斷,就耐心聽著,他心裏也清楚,這理由,連曲流自己也不信。可她說要去看大夫,那就去吧,就當一起出去走走了。
暮雪城內良醫遍地,若要尋訪,也不是什麽難事。特別是受了那麽重的傷,一定會去的!
既然要去,那就去吧。
“我會陪著你的,一直。”呂善笑著瞧著曲流,滿心都是幸福快樂。
在呂善和曲流準備好一切出了門的時候,趙昂也帶著人尋到了這邊,著急忙慌地打開屋子,以為這裏較為偏僻,他們會在這裏,可是沒有,又著急忙慌地關上門衝進另一片林子。
“啊?”
趙昂一看到這麽雜亂狼藉的地方,還有滿地的幹枯的血,心就涼了半截。再加上那道血光,也明白了大概。
“找到了嗎?”聞香趕來,看到這景象也訝異,也擔憂,“我這就去找他們!”
說完拔腿就預備往前去尋,卻被趙昂一伸手阻止,也不看她,語氣平淡:“這是崇明內部事宜,外人不宜插手。”
“我……”
“你去處理好後續事宜,如果有可能的話,繼續搜尋李欽等人的蹤跡,公子這邊暫時不用你幫忙,我會向華將軍稟明一切,你去忙吧,別跟著了。”
趙昂說完就自己飛身走了,原地隻留下一個聞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