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又寒在自責之中慢慢睡去,雖然前麵段時間是假睡,難熬,但後麵眼睛閉著閉著,就真的睡著了,盡管睡夢不那麽安穩。
“嗯!”林又寒輕吟著從一片慌亂中醒來,雙眼依舊緊閉,是老毛病又犯了,唇舌依舊幹燥,心髒“砰砰”跳動,一種軟弱無力頓時襲遍全身,更添心裏的悸動。
林又寒身體側躺著,還沒有睜開眼,順勢翻了個身,隻手撫上心口,緊緊按住,又借著身體的重量實實壓著,心悸總算是減緩了些。疲倦地睜開眼,一米陽光正照射到她身上,暖意融融,可以林又寒現在的煩躁狀態,對這光隻感覺到厭煩。
拿過身邊的竹筒,是昨晚駱猗給的,裏麵還剩了大半。甘冽的泉水大口大口地灌下,那冰涼隻從心髒旁邊流過,稍稍潤澤了一點心髒,就讓人感到舒暢、緩和。
獨自到溪邊洗了洗臉,發尖兒還滴著小小水珠,雙手就肆意撥動溪中清水,玩著玩著,就忘記了,心情也好了,之前的煩躁不安就都沒了。林又寒不自覺地笑,好不愜意!
溪中水流向前去,好不自在啊!
“嗖!”
一把劍從背後突然襲來,將要靠近時林又寒一下反應過來,用力一掬,站起來轉身往後奮力一甩,碎魂剔透,冰鞭迅速凝結,柔韌有力,一擊打在迎麵飛來的劍上,那把劍就瞬間碎裂,成為碎渣窸窸窣窣掉落。
也就頃刻之間,林又寒拉下臉來,冷若冰霜。
駱猗等人聞聲趕來,一下就從四周冒出許許多多的黑衣人來,從樹上降落的、從灌木叢中奔出來的,數不勝數。本想按照計劃圍殲,沒成想居然先落入對方的圈套了。
聞香眼看著四周,心裏暗罵著林又寒的愚蠢,這麽明顯的圈套,隻顧著玩兒,是得有多蠢多笨才看不出來!又氣不打一處來,劍直指著朝著駱猗而來的黑衣人就唰唰橫掃過去,瞟見駱猗的處變不驚,看著林又寒的慌亂無措,心裏又好不氣憤,這樣的鄉下人,又如何配得上雲冬國高高在上的桓王?
林又寒也瞧著聞香的眼神不太對,知道她眼中的忿忿不平,這些日子以來,也算是明白了一些,可現在哪有時間跟她計較這些?清理眼前的麻煩還來不及。
碎魂力量太過強大,林又寒又隻是用了腰間軟鞭,更讓聞香厭煩她的優柔寡斷、婦人之仁。昨夜他們的談話她也聽到了,駱猗明明已經把道理說得那麽明白,到了她這裏,依舊是一竅不通,一點兒也看不清形式。成大事者不拘小節,她這樣,又如何和雲冬最高貴的王一起攜手共進?
更何況,她出身卑微,不過是一山野村婦。雲冬百姓不會允許,雲冬皇室更不會允許!
“過來!”
駱猗一聲令下,眾人就齊聚在他身邊,時間緊迫,駱猗廢話少說:“華將軍,按我們的計劃行事,您帶著人從東麵突襲,趙昂帶人從西麵襲擊,我們三人從南麵過去,兵分三路,帶好各自的向導!”
“好!”眾人齊聲,迅速行動。
這也算是奇襲了,李欽滿打滿算,以為一切都盡在掌握,這時候朝他老窩打過去,他定是想象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