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濫”是與起初不符合,這裏是冒充的意思。“竽”是古代一種吹奏的樂器,“濫竽充數”就是不會吹竽的人冒充吹竽的人。它要諷刺的對象,主要是像南郭先生那樣的不學無術之輩。現在人們常用這句成語,比喻沒有真才實學的人混在行家裏麵充數,或以次貨冒充好貨。就像我們通常說的“魚目混珠”一樣,世界上的萬事萬物錯綜複雜,其中有貨真價實,經得起考驗的,也有披真實的外衣,行“掛羊頭賣狗肉”之實的角色。但假的總歸是假的,無論偽裝得多麽巧妙,總會有暴露的一天。當事情敗露之時,正是這些“濫竽”們最為狼狽的時候。“濫竽充數”有時隻不過是一場蒙混過關的鬧劇,而有時卻會給社會造成巨大的損害,不要小看這些在夾縫裏求生存的角色。

戰國時候,齊國有位南郭先生,本身沒有一技之長,終日遊逛,為著生計發愁。日子一天天過去了,眼看家裏的存糧不多,又要麵臨餓肚子的境況,南郭先生真有點著急了。

這天,南郭先生又上街四處溜達,看能不能找點什麽活路。忽然,一陣馬蹄聲傳來,南郭先生讓到一邊。隻見一匹高頭大馬迎麵馳來,馬上使者衣著鮮明,一副誌得意滿的樣子。他看到南郭先生,便猛地勒住馬,打了聲招呼。南郭抬眼一瞧。原來是位同鄉好友,不由驚羨道:“老兄真是紅光滿麵,春風得意啊!”馬上騎者笑答:“還不是托大王的福,大王喜歡聽吹竽,我這一技之長算是有得發揮了。大王給了我們很好的待遇,你看,我現在混得還算闊綽吧,”南郭羨慕得眼珠都快要掉下來。又聽見那騎者道:“這不。大王興致一來。又要擴招吹竽手,想組成三百人的隊伍,我們正西處招募呢。”南郭忽然靈機一動。要那騎者趕緊替自己報個名,騎者滿口答應了。

原來當時的國君齊宣王,很喜歡聽吹竽,特別喜歡合奏,本來已有一支兩百人的吹竽班子。仍不滿足,又要擴充。根本不會吹竽的南郭先生便在這當兒混了進來。而齊宣王竟也沒有考核他一下,便給他很好的待遇。

到吹奏的時候了,三百人的吹竽班子看得齊宣王樂不可支。隻聽一陣清音掠過,輾轉反複,層層檄越,動人心魄。齊宣王聽得陶然忘形,渾不知這樂隊裏有位南郭先生,根本沒有吹竽,隻是在模仿別人,作著入神吹奏的樣子。就這樣,南郭先生在齊宣王的樂隊裏安然度過了好多年,過著豐衣足食的日子。

可惜好景不長,喜愛排場的齊宣王死了。接替他的齊泯王也喜歡聽吹竽,但和他父親不同的是,他不喜歡聽大家一起吹,而喜歡聽吹竽的人單獨吹給他聽。

這下南郭先生害怕了,欺瞞國君的罪行是嚴重的,若單獨吹竽給齊泯王聽,無疑是要他現出原形。於是他偷偷溜走了。

南郭先生本不會吹竽,但卻能混跡於真正的吹竽手之間,享受著他本不應得的待遇。究竟是什麽原因使這些假貸斃冒充真品。蒙騙於人,貽害無窮呢?齊宣王的隻講排場,不重調查研究,造成了南郭先生的有機可乘。要想從根本上摒除“濫竽充數”這種不正常的社會現象,隻有大家合力鏟除這種不正常現象產生的土壤。南郭先生的滑稽之處,不在他的蒙混能耐,而在他的清冷下落。由南郭先生說開來,一個人,如果不學有所長,生存就受到很大的威脅,既落得為人笑話,自己又無聊沒趣。

人在生活中,應該學會真的本領。尤其在現代競爭加劇的社會,沒有真才實學和一技之長,是很難在生活中站住腳跟的。這是生存對你最起碼的要求。誰也回避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