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唔!”
趙安一動手,陳疏瑤頓時方寸大亂。
她性子堅毅,更是敢愛敢恨,與那些扭扭捏捏的小女子不一樣。
當初趙安殺老族長時,將她捉住。
她還能臨危不亂,反問自己親爺爺。
趙安就意識到了她的不一般。
不過縱然如此,她也不可能是趙安這個老鳥的對手。
一番索吻,直接差點給她揉化在自己懷裏。
見她差不多要投降了,趙安這才滿意地一鬆手。
陳疏瑤頓時甩開頭,伸手輕輕一推趙安結實的胸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剛才,趙安攻勢之猛烈,愣是一點喘息的空間都沒給她。
“你這人……”
“怎麽一點不知道憐香惜玉!”
陳疏瑤依舊紅著臉,不過之前敢跟趙安正麵碰撞的眼神,此刻已開始有些閃躲。
“大小姐,你現在滿意了?”
陳疏瑤微微一愣,頓時結巴道。
“滿、滿、滿意什麽!”
“誰讓你……這樣的!”
陳疏瑤伸手隨便比劃了兩下,顯然對趙安突然的反攻,十成十的不滿。
“我都……還沒做好準備呢!”
“你都一而再,再而三投懷送抱了,還沒做好準備呢?”
趙安調笑道。
“那怎麽能一樣!”
陳疏瑤一叉腰,這倒是理直氣壯起來。
就在二人爭論之時,旁邊卻傳來一聲低沉的嘶吼。
“混賬!你們在幹什麽!”
“有本事殺了我,不然等我回去。”
“定帶領遼軍鐵騎,將你們全部踩碎!”
趙安一扭頭。
差點忘了,旁邊還躺著一個呢。
“誰,誰讓你看了!”
剛才的一切,顯然全都落入了夥計的眼中。
這對他來說簡直是莫大的羞辱,也叫陳疏瑤心中陡然爬起幾分害羞。
“就是,沒聽到陳大小姐發話了?”
“誰叫你看了?”
趙安列這嘴,走過去就是一腳,又給他踹暈了過去。
隨後一扭頭。
“大小姐,你回去吧,這人交給我處理。”
“趕緊換身衣服,你這裙子……都破了。”
陳疏瑤呀地驚叫一聲,這才發現自己長裙從膝蓋上麵一點,不知何時竟被撕開一個大口。
半條白花花的大腿都露在外麵。
她剛想遮掩,卻看到趙安目光直勾勾的盯了過來。
心中居然沒來由得一喜。
看來,自己也不是那麽一無是處嘛!
身上還是有點東西,能叫這個男人側目的。
於是,她幹脆輕輕一撩裙擺,露出半截光潔的小腿。
“喜不喜歡?”
“說喜歡,以後我都給你看幾次。”
還來?
趙安翻了個白眼。
自己是那種人嘛?
我隻是在看你有沒有受傷!
趙安沒搭理她,直接彎腰扛起那夥計,朝著後院走去。
“誒,你!”
陳疏瑤頓時大急,踉蹌著就要去追。
誰知道腳下一個沒踩穩,直接就摔倒了下去。
趙安那個混球,卻頭也沒回。
又疼又委屈,頓時弄得陳疏瑤眼裏眼淚汪汪。
“姓趙的你個混蛋!”
“翻臉比翻出還快!”
“剛才還……你現在想不負責了!”
趙安沒搭理她。
又不是我主動了,我負什麽責!
神經病。
……
半個時辰後。
村內,之前關陳三兒的那件破屋內。
屋門吱呀一聲打開。
鐵哥拿著一塊布,一邊擦著自己沾滿血的拳頭,一邊滿臉不爽地走了出來。
“還是沒招,點子有點硬。”
“牙都給我打飛兩顆,還是什麽也不肯說。”
趙安眉頭一皺。
“這麽不怕死?”
王鐵軍輕輕歎了一口氣。
“遼人是這樣的,不是有骨氣。”
“而是徹頭徹尾的瘋子。”
趙安尋思著,應該不用自己動手。
看來,還是免不了要髒手。
“還是我來吧。”
趙安微微歎了一口氣。
隨後推開門走了進去。
剛進去沒多久,裏麵便響起了慘絕人寰的叫聲。
那聲音,聽得王鐵軍都是一個哆嗦。
一股寒意,從脊背直往上爬。
他都不敢想,趙安在裏麵究竟用了什麽手段。
片刻的功夫過去,裏麵便傳來求饒的聲音。
是求趙安趕緊殺了他。
那聲音,已是肝膽俱裂。
不多時,又是一聲門響。
趙安也走了出來,淡然擦了擦自己臉上的血點子。
“都問出來了。”
“幾裏地外有個遼人的秘密營地,平時他都是去那個營地報信。”
“他隔幾天就會去營地一趟,要是那邊收不到他的信,就會知道這邊出事了。”
“餘下的時間,不多了。”
趙安臉色肅然。
“他果真是遼人的走狗。”
“混賬玩意兒!”
王鐵軍恨恨一咬牙,推開門剛要進去再教訓他一下。
誰知道埋進去,一股濃烈的血腥味混著屎尿的臭味便撲麵而來。
原本困在柱子上的那夥計此刻已經半坐在了地上,歪著腦袋沒了氣。
渾身更是血肉模糊,其慘狀……
無異於被活活剁成了臊子。
王鐵軍捂著自己的鼻子,渾身一個激靈,立刻扭過頭來。
看向趙安的眼神中,都帶上了幾分驚詫。
他可是上過戰場的人,什麽血肉橫飛的場麵沒見過。
就連他一時都難以接受的畫麵,趙安出來居然還能麵不改色。
趙安淡然回頭,輕輕一笑。
“這算什麽。”
“逃荒路上,比這慘的,我見多了。”
“習慣了就好。”
聽著趙安最後幾個字,仿佛還帶上了安慰的口味。
王鐵軍心中頓時肅然起敬。
在他心裏,趙安一隻都還是個需要他照顧的弟弟。
直到這一刻,他才明白,趙安的心性,可能已經遠超他的預料。
這幾年……在他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啊!
王鐵軍一陣心疼。
殊不知……剛才那就是趙安找的借口。
不過有一點沒錯。
那就是趙安所經曆的戰爭,不是王鐵軍可以想象的。
“那地契現在什麽個情況?”
王鐵軍回過頭來,繼續問。
“還在陳豐年的手裏。”
“為了避免他發現端倪,這兩天最好就要動手。”
“找個理由,把陳豐年直接幹掉。”
趙安麵色凝重。
如同他猜測的一樣。
陳豐年聯係上的,的確是一個遼人將領。
也的確是當年中原人投遼之後的後代。
不過,既然是中原人的血脈,即便在戰場上立下汗馬功勞,遼庭也不會認可。
於是那人便開始為自己做打算。
拿下陳家村這塊地,現行開始經營,作為攻打大燕的飛地。
同時,日後也能成為他的領地和據點。
是他最後的退路。
“想的倒是挺好,到時候遼人豈會看著你如此做大?”
趙安冷笑一聲,一揮手。
“鐵哥,人還麻煩你處理一下。”
“我還得回去一趟,找個人。”
趙安指的,自然就是陳疏瑤了。
既然他決定要提前對陳豐年動手,那就不用陳疏瑤再暗地裏調查了。
目前走到這一步,已經足夠了,再走下去,對她而言太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