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安立在門口,目送二人離去。

雙手自然地往身後一背,嘴角浮起了幾分輕笑。

眼下自己成功引起了陳氏宗族的注意。

這塊肥肉落入自己囊中,便也隻是時間問題了。

好不容易穿越一回,不打土匪,搶豪族,怎麽發育?

這陳氏宗族,便是趙安的第一個目標!

送走二人沒多久,林晚娘那邊便燒好了水。

在古代,燒水洗澡,本就是一件極為奢侈的事情。

尤其是眼下即將過冬,柴禾緊缺,若非大戶人家,怎敢如此奢侈。

“二郎,水好了。”

林晚娘見趙安進屋,立刻推了一把蘇凝。

叫她去伺候趙安寬衣解帶,自己則衝著兩人一笑,掩門退了出去。

眼下家中貧窮,又無浴桶,也就隻能接水擦洗。

按照當地習俗,這第一次洗浴,理應是蘇凝伺候。

蘇凝臉色驀然一紅,望著趙安一時局促手足無措。

趙安淡淡一笑,剛要自己動手。

蘇凝立刻抬手,摁了上來。

“夫君,還是我來吧。”

柔膩的小手,劃過胸膛,氣氛頓時就曖昧了起來。

蘇凝臉色愈發血紅,蹲下去,抬手解開褲帶,一咬嘴唇。

“夫君的模樣,真……好生英武偉岸。”

“方才出手,便嚇退了那兩個壞蛋。”

蘇凝紅著臉,此刻羞到了極致,腦子渾渾,也不知道在說什麽。

隻是為了緩解尷尬,隨便找點話題。

這話卻是直接逗得趙安一笑。

“那你喜歡嗎?”

“喜……喜歡!”

見趙安目光灼灼,蘇凝更是羞澀,剛要急著撇過頭去。

一雙大手便伸了過來,直接死死捏住了她的下巴。

緊接著,柔軟的香唇,便被趙安狠狠地吻了上來。

蘇凝腦海中轟隆一聲炸響。

隻感到自己身上素裙滑落,趙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正好,讓夫君也來擦擦你的身子。”

一時間,木桶中水汽氤氳,將二人緊貼的身軀籠罩。

隻剩下一片朦朧。

……

半個時辰後。

二人從房內出來,蘇凝臉蛋紅得透透的。

一見林晚娘那似笑非笑的目光,立刻羞得怪叫了一聲,鑽入房內。

林晚娘按下心中的洶湧,看向柴房。

“一會我帶蘇凝上山去撿一些柴火。”

“她啊,一直催著我教她做這做那。”

“她那雙嫩白的小手,還是用來伺候二郎吧。”

“哪裏做得來這些,便也隻能叫她撿些柴火了。”

趙安理了理頭發,一扭頭,總覺得從話裏聽出了點酸味。

見林晚娘投來的目光中,果然還是有些仇怨。

便伸手輕輕一攬。

“這幾天,苦了你了。”

“哎呀,你。”

“一會讓蘇凝看見了。”

林晚娘稍一掙紮,便徹底作罷。

就這麽靜靜靠在了趙安懷裏,享受著那片刻的溫暖。

誰知這還沒幾息的時間,外麵就響起了一陣腳步聲。

院門口的位置,閃出來兩張醜陋的笑臉。

不是別人,正是守著水井的那兩個小混子。

“趙哥!”

“我們兩個來賠禮了。”

“這裏頭是答應趙哥的東西……請笑納!”

二人一手提著一個籃子。

裏麵除了林晚娘給出去的那些山貨之外,還有一些雜蔬,野菜。

一個籃子裏,野菜上墊著兩枚鳥蛋。

另一個籃子裏則放著一尾巴掌大小的刁子魚。

趙安故作驚訝地一挑眉。

“你們這是做什麽?”

“我可沒問你們要這麽多東西。”

趙安話畢,卻是輕輕一招手,示意林晚娘收了。

林晚娘一臉不滿地瞪了這兩個家夥一眼,氣呼呼地收了籃子。

這倆人也不知是壞了她的好事,隻陪著笑臉。

“趙哥您這麽厲害,把我們兄弟倆揍得是心服口服。”

“對對對!我們兄弟倆對趙哥的佩服,如同長江之水,滔滔不絕啊!”

“咱們兄弟倆思來想去,隻能厚著臉皮來找趙哥。”

“若是趙哥不棄,不知道能不能收了我們倆做小弟?”

這兩兄弟你一言我一語,跟唱雙簧似的。

趙安坐在凳子上,雙手往胸前一抱,揶揄道。

“你們倆不是雷爺的手下嗎?”

“怎麽還想著來找我了?”

“這事兒要是傳到雷爺的耳朵裏,我豈不是要吃不了兜著走?”

那倆人臉色頓時一變,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

“趙哥,你就別拿我們哥倆尋開心了。”

“您不是早就看出來了麽?我們哥倆就是一唬人的無賴。”

“對對,就算您不想收我們,這東西您也得收著,全當我們兄弟倆孝敬您的。”

“畢竟,您若是當場就給我們倆戳穿了,日後在這村子裏,我們倆可就混不下去了。”

趙安頗為滿意地一點頭。

這倆人,倒是人情通達。

雖然沒啥戰鬥力,但畢竟是混混,消息靈通,也能辦髒事兒。

暫時收著,也堪一用。

到時候若真有異心,殺了也不心疼。

“收了你們倒也可以,不過你們倆哪兒來的這麽大的膽子。”

“敢打著雷爺的名號,到處招搖撞騙的?”

二人趕緊一拱手。

“若沒點底,咱們哥倆肯定也不敢胡說是不是?”

“咱們倆的確是去找過雷爺,想要投效。”

“不過咱們倆都不頂事,一腳就被人家給踹出來了。”

“人家……不收啊!”

“哦?”

趙安輕輕張口。

看來這雷爺手下雖然人數不多,卻都是精兵悍將。

這不巧了嗎?

武功再高,也怕柴刀。

趙安現在怕的就是對方人多,而不是精銳。

“那雷爺不要你們,我為什麽要你們呢?”

那二人嘿嘿一笑。

“我們兄弟二人,觀趙哥一身龍虎之相,絕非常人。”

“真要動起手來,雷爺指定不是您的對手……”

那瘦高個一頓誇讚,卻被旁邊的矮壯漢子戳了戳。

“咱們趙哥還用得著自己動手嗎?”

“趙哥一看,日後便是當將軍的料,隨便招招手,那手下多得是人願意鞍前馬後。”

“哪裏是雷爺一個小土匪可以比的?”

這二人就像是編排好了似的,演得活靈活現。

隨後又齊齊一拱手。

“若是趙哥願意收下我們倆,日後這陳家村水井的生意。”

“我們每日都會拿上五成孝敬給您。”

“若還有什麽事,能用得著我們倆,趙哥盡管招呼!”

趙安目光掃向二人,一言不發,臉色也愈發冷峻。

一股恐怖的氣勢,如海潮磅礴地壓了過去。

“這是實話?”

簡單四字,在此等氣勢的之下,直接炸得兄弟倆背後發毛,心裏發怵。

隻見二人慘叫一聲,竟控製不住跪下求饒!

“趙哥饒命,趙哥饒命啊!”

“我們兄弟二人絕無歹意,隻是想找個靠山而已!”

“靠山?”

趙安坐直了身子,悠悠發問。

“你們二人,怎麽知道我靠得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