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時還會想起,那些年的點點滴滴。

她同她是彼此相依,共生.願天荒地老的朋友。

她們相擁入睡。在多少夜晚,彼此傾訴。說最多最多的話。

她想帶她去烏斯懷亞,看地球彼端第一輪日出。

她曾以為,她可以沒有愛情。但不能沒有她。

她抱著她送的玩具幸喜若狂,她揣著她的愛人寫給“她”的信覺得纏綿幸福。

後來。她們遠了。她們討厭彼此,常常爭執,像兩個發瘋的小獸。

最後各自舔傷,直到她們隨著距離一起遠的難以觸及。天涯各方,畫地為牢。

隻剩她一個人同思念一起纏繞。

她沒有愛人了,她漸漸不會說話也不會笑,並且不哭也不鬧。安靜的如同黑胡同裏的無名死屍。一個人蜷縮,療傷。

後來,她習慣依偎在大片的文字裏,把那些語言匯成一個故事或一句話。

傾訴給一個嗜貓如命的女子,聽。那個女子素顏卻不乏妖嬈。她離不開這個女子,否則會被在

胸口的話給活活憋死。她聽到的隻有這個女子的話,其他的都被飄縹緲渺的隱形了。

夜晚,她總是很累很累,她也不睡。就是靜靜的緬懷。

她有時腦子很亂,亂的理不清思緒,就瘋狂的扯著頭發,然後抱著雙膝哭著,也不知道到底是為了什麽。以後就累了。

她會時常覺得自己是個白癡,像個可笑的瘋子。穿戴綠色的帽子,紅色的裙子。奔跑在華塞納

爾的街道,所有的紳士,貴婦都忍住歡笑保持虛偽冷漠的麵孔,心裏暗暗的嘲笑著。

她知道她的樣子很滑稽,好笑的連魔鬼都笑她很瘋很癲狂。

她從高處望雍容的大街。總是想跳下去,可總會被現實連同貪生怕死給帶回來,像初升的太陽那樣撕心裂肺的微笑,臉色慘白或許枯黃。

貪婪的吮吸潮濕,在發了黴的房子.

瘋狂的思念普羅旺斯街角的末班車,和一個朝夕與共的男人.幽長的眼神.

然後:轉瞬即逝.

她很懶.懶的除了思念,念及和他吵架鬥嘴的片段,然後就不會說話.

她想,下個夏天過去的時候,就在左臂紋小小的沉默的刺青.用來紀念這些光陰與共的蕭條時光.這樣就把時間也記住了吧.

於是就這樣,安靜的想著.沉默的愛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