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見那怪物腦袋一昂,猛地從口中吐出一大口不明**。
那**近至眼前,一股令人嘔吐的腥臭撲麵而來,蘇羽眼睛圓睜,身體已經先於大腦作出反應,猛地側身一滾,閃到了一邊。
“好險!那**有劇毒!”蘇羽喃喃自語,心中還有些後怕。
他修習陰陽醫武決,雖然從未見過這龍噴出的毒素是何種類別,但出於醫者的本能,他已經率先察覺出那**不對勁,裏麵絕對含有毒素!
蘇羽找了個隱蔽的地方將自己掩護起來,再抬頭看向船頭那邊。
龍家的人不知道那**有異樣,隻以為是海水,自然有些大意,那**淋濕了他們大部分人的身體。
“啊!”隻見那些被淋到**的人全部慘叫著倒在了地上,痛苦地翻滾著。
蘇羽隔得遠,看不大清楚那些人的具體情況,但能勉強看清那些人皮膚都變了色,由最初的黃色皮膚變成了深紅色,就像煮熟的螃蟹一樣,看起來有些駭人。
“都小心點!不要被這些**噴到!”龍彬身為這些人的領頭者,實力最強,反應能力也最快,自然沒有被那攻擊打到。他躲過攻擊,大聲提醒眾人。
可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那怪物擺明了是想要趁他們的病要他們的命,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那怪物再次衝著他們吐了一口水,這一次沒有被噴到受傷的人都學精明了,全部找船上的東西做隱蔽,讓自己完完全全的隱藏起來。
但那些原本就受了傷的人就沒那麽走運了,他們本來就躺在空曠的船頭,現在所有的人都四下躲閃,那些有毒的**自然而然全部落在了他們的頭上。
也不知那**摻雜了些什麽東西,一淋到人的身上就發出滋滋的聲響,蘇羽有心想要去看看那些人的症狀到底是什麽,但也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出去就是找死,所以也不敢輕舉妄動,隻能安安靜靜的躲在那出隱藏的地方。
“蘇先生,我可聽說你是北陵出了名的神醫,不知你有沒有辦法去解這種毒?”龍彬離蘇羽躲藏的地方很近,借著這個機會問道。
蘇羽冷笑了一聲,這龍彬不是拐著彎兒的罵他神醫的名頭是浪得虛名嗎!他既然都被逼的躲到這裏來,自然不會知道這毒的解藥是什麽,這就是活生生的在羞辱他!
不過現在也不是鬧內訌的時候,蘇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淡淡的回答道:“這種深海劇毒,我還從來沒有見過。況且現在那巨龍不斷的攻擊,我又不能去查看他們的身體,怎麽可能有解毒的方法?”
龍彬以一種極其詭異的目光看了他一眼,不再多語。
“啊……”慘叫聲在船頭上此起彼伏,隻見那些中了毒的人全部躺在地上瘋狂的吼叫著,翻滾著,歇斯底裏。
那怪物似乎還嫌不痛快,不停的往船上吐著毒水,發出一聲聲詭異的嘶吼,像是在炫耀一般。
船頭的那些人很快就沒了動靜,整個船上出奇的安靜,也不知道那些人是死是活。
“出去看看!”龍彬皺著眉頭,隨便招呼了一個人。
那人明顯不願意貢獻自己的生命去查看情況,就像沒聽到一般,沒有任何的動靜。
龍彬目光頓時一冷,語氣變得陰毒:“你要是再不聽我的命令,就讓你好好嚐嚐我的手段。”
那人聽完這話,臉色頓時變得慘白,隨後像是想到了什麽恐怖的事情一般,渾身不斷的顫栗著,咬了咬牙,準備衝出去查看情況。
蘇羽看到這一幕,頓時又對這個行動負責人有了新的看法。
之前龍彬在他麵前一直是表現得體的樣子,可從船上其他人對他的表現來看,這人絕對不是什麽善茬!
看來還是得防著這人!
那船員顫顫巍巍的剛準備出去,然而船身卻在此時劇烈的抖動了一下,船頭像是被什麽東西頂起來了一般,直接翹了起來,懸在半空中。
船上的人都有些措手不及,直接摔了個東倒西歪,而船上原本用來隱蔽身份的貨物也被摔了個七七八八,將船上的所有人都暴露在了視線之中。
蘇羽下意識的抬頭看去,直接原本懸浮在空中的怪物已經不見了蹤影,已經能肯定在船下興風作浪的就是那怪物。
那怪物似乎很興奮的樣子,不停地用巨大的身體撞擊著船身,將船上的人撞的東倒西歪。
雖然這樣的攻擊不致命,但長此以往,他們的船遲早會被撞沉,雖然他們這些人都是靈修,但在如此荒僻的海域,若是他們真的全部被撞下了船,絕無生還的可能!
“頭兒,船快穩不住了!接下來怎麽辦?”開船的那位麵露驚慌,連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著。
龍彬眼神淩厲,神色複雜,似乎在做著什麽艱難的決定。
片刻後,他返回了之前休息的區域,在出來的時候,他的手裏多了一個布滿灰塵的木盒,他小心翼翼的把那個木盒子捧著,仿佛裏麵裝著極其珍貴的東西。
蘇羽頓時眼睛一亮,這龍彬終於舍得拿出他的底牌了?
也不知是不是錯覺,自從龍彬將那個木盒子拿出來之後,船下麵的動靜似乎小了一些。
那木盒子裏到底裝的是什麽東西?蘇羽試著用靈力去查探,但是那木盒子好像是被人下了結界,阻隔了靈力的探查,蘇羽剛想在進一步,突然,一個巨大的力量反彈而來,蘇羽被那股反彈的力量衝擊的猛的向後退了一步,隻覺得胸口有些發悶。
拿著那木盒子的龍彬似乎也感覺到了有人意圖探查,抬頭望向了蘇羽的方向,隨後,他的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極其詭異的笑容,蘇羽還未來得及分辨那笑容中的深意,就見他已經收斂了表情,仿佛剛才的一切都隻是蘇羽的幻覺一般。
龍彬將那木盒子放在地上,單膝下跪,雙手在胸前結了一個詭異古老的法印,口中不斷默誦著咒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