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要去問問老板。”
說完衛靈兒就帶著蘇羽朝著經理辦公室走去,“我覺得這種東西應該不是普通人能用的吧,蘇大哥你是做什麽的?”
原本活潑的衛靈兒在聽見蘇羽說想買防彈車之後整個人說話都小心起來了,試試害怕蘇羽是做什麽特殊勾當的。
“倒不是有特殊用處,隻是我希望自己的車即拉風又抗造,至於價格無倒是無所謂。”
蘇羽現在說話間也帶上了點神豪氣息,隻不過這是趙萱兒教的,說是要在門麵上裝出來富家子弟的樣子。
兩人談笑間已經到了經理辦公室,敲了敲門衛靈兒將蘇羽送進了辦公室之後就默默退了出去,這種生意既然落到經理的手裏,那自然是輪不到自己頭上了。
“您好,您就是蘇羽先生吧,果然如靈兒所說年輕有為啊!”
“行了老板,客套話就算了,我想看看防彈車。”
“啊,這位先生,如果需要買...”
不等這位大腹便便的經理說完話,蘇羽就將那張趙萱兒給的無限透支的信用卡擺出來放在桌子上,“不知道這張卡可不可以買?”
那經理顯然也是識貨的,看見這張黑卡之後直接一言都不敢發,顯然是知道這張卡的重量,“先生您可不可以將這黑卡借給我看一眼。”
將黑卡遞過去,那胖子經理拿著那卡翻來覆去的仔細檢查,將近一分鍾之後才又將它雙手遞了回來,“先生請您稍等,我這就給您提車去。”
聽這經理的話顯然是北陵市有,但是他們店裏沒有需要一陣子才能帶過來。
隨著經理出去提車,獨自坐在經理辦公室的蘇羽麵對著這張卡微微出神,不知道是什麽樣的能量才能讓這胖子行動這麽迅速,幾乎是連滾帶爬的出了這原屬於他的地方。
蘇羽的腦海中回想起趙萱兒將這張卡給他時說的另一句話:有什麽買不了的東西就用它。
之前自己吃飯時可能是選了規模太小的飯店所以老板才不認識這張卡,現在這情況就很明白了,這張卡在北陵市具有的地位明顯是很恐怖的。
同時也證明了另一個問題,這趙家在北陵市的地位都如此之高了,那能壓趙家一頭的龍家又要何等恐怖。
就在蘇羽思考著一天之後的聚會時,門口的衛靈兒卻走了進來,“剛才經理說讓我進來好好招待貴賓,蘇大哥你一定是什麽了不起的大人物吧,我可從來沒見過我們老板因為誰這麽積極過。”
麵對衛靈兒滿眼小星星的提問,蘇羽隻是微微笑笑說道:“或許是吧,你們經理說沒說多久才能會來?”
“這倒是沒有,不過蘇大哥要是無聊的話我可以帶你去看看別的車。”
“那倒是不用了,對了靈兒應該餓了吧,帶你去吃飯怎麽樣?”
實際上並不是蘇羽有紳士風度,隻是自從陰陽醫武訣突破之後,蘇羽經常覺得自己的肚子就像是一個無底洞,每次都能吃進去三人份的東西並且還總是餓,此刻已經感覺到了有一點餓了。
“好啊!不過我現在離開算不算是翹班啊?”
“你們經理不是都說了嘛,讓你陪好我就行,這是客戶的要求應該不過分吧?”
“說的對,走嘍!”
明大酒店。
作為市中心最大的酒店,明達的裝修顯然是達到了應有的格調,一眾英國十七世紀的建築風格搭配上各種高級的裝修材料居然沒有一點違和感,就連門口處的兩個接待員都在這映襯下顯得帥氣了幾分。
理了理自己的西裝,蘇羽帶著衛靈兒昂首走進酒店的大門,不過這次好在沒有再次被服務員攔下,不然蘇羽對大酒店可能就會蒙上一層心理陰影了。
“兩位是情侶吧,這邊請。”
不愧是頂級酒店,服務員的禮貌真是其他地方比不了的。
“隨便找個地方就行了,我們隻是隨便吃一口。”衛靈兒邊說邊拉以下蘇羽的袖子示意不要去包房。
“那怎麽行,好歹也是帶你來一次,怎麽能在這麽嘈雜的環境呢?”
蘇羽環視一下周圍,不少身著講究的人正在這裏就餐,雖然看似環境優雅,可實際上並不會讓人感覺很愉悅。
“這位小姐說的對,土雞就永遠是土雞,就算是走了狗屎運也始終上不了台麵,還假講究什麽啊,做外麵吃的了。”
這令人討厭的聲音蘇羽並不陌生,此人三番五次的在大庭廣眾之下對自己出言不遜,真就是自己脾氣好,不然他已經在醫院辦好住院手續了。
不過身為普通人的衛靈兒對於這種‘大少’還是十分畏懼的,看見來人正是王天河之後本能的躲在蘇羽的身後並且輕聲說道:“蘇大哥,我們還是換家酒店吧,這是王家少爺惹不起的。”
蘇羽看了看身後像受驚的兔子一樣的衛靈兒,一眼就看出來兩人之間一定是有什麽過節。
“王大少,真是好久不見啊,怎麽有閑心帶著彩霞以外的女人出來吃飯啊?”
與王天河坐在一起的美女一聽見彩霞的名字立馬就站了起來,“你不是說你沒有女朋友嗎,這個彩霞是誰?”
“等下親愛的,你聽我解釋,這個周彩霞我們隻是普通朋友,我是真心愛你的~”
“啪!”
整個餐廳大堂的吵雜都是因為這一掌變得寂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是朝著這邊打過來。
眾人的目光好像是一道道炙熱的光線,燒的王天河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而那給王天河一巴掌的女人顯然也是狠角色,在給了王天河一個巴掌之後還狠狠的對著他說道:“好你個王天河居然欺負到本小姐頭上了,要不是本小姐看上你們王家的買賣,你以為我會和你這個廢物在一起!”
露骨的話並沒有引起王天河的反感,似乎是有求於眼前的女子一樣,不過現在這場好戲也到了尾聲。
隨著那女人強勢的背影裏去,王天河好像是丟了魂一樣癱倒在椅子上,直到眼角的餘光瞥到了看熱鬧的蘇羽和衛靈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