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理,這個人是蘇董請來的人吧。”保安有些不知所措。

這個女人,穿著一身漢服,材質很是不錯,而且氣質也很足。

能在這裏當保安的人,他們看人是很準的,穿著名牌,氣質土裏土氣的人,他們不會去攔著,那些穿著一般,氣質很好的人,他們也不會去攔著。

而白畫扇,雖然他們不知道這個女人身上穿的是什麽牌子的衣服,但是看她的氣質,就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像這樣的女人,肯定不是那些大街上隨處可見的人。

“一定是她。”經理看到白畫扇的氣質,便知道她不一般。

“請問,是蘇羽,蘇董請您來的嗎?”經理走上去,討好的問。

看了看白畫扇後車拉著的貨物,經理一陣迷糊。

怎麽都是一些兩元店裏賣的東西?

按理說,像白畫扇這樣有氣質的人,不應該是司機啊,即便是司機,隨便跟著蘇董投資,也不用去賣這些破東西啊。

“恩,是我。”白畫扇拿出最新款的手機,給蘇羽打電話。

“蘇董已經在二樓的包房裏等著您了,您跟我來。”經理立刻上前,讓泊車小弟把車停好,讓他在這看著東西。

他現在就怕出事。

白畫扇拉過來的東西雖然不值錢,但是一整車下來,估計也有個上萬塊了。

“這些東西幫我看好,一件都不能少。”白畫扇麵對著經理等人,道。

“明白明白,你們倆在這看著,不允許任何人接近。”經理對兩個人吩咐道。

經理把白畫扇領到了二樓蘇羽所在的包間。

剛一進門,經理正準備說話,隻聽白畫扇道:“小哥哥,你今天怎麽這麽好心,請我吃飯呐?你是不是看上我了?想泡我?”

和在樓下麵對經理等人的態度完全不一樣。

蘇羽正在看手機,聽聲音就知道白畫扇來了,指指旁邊的座位,讓她坐下。

經理知道,兩人關係一定非同一般,點點頭,離開了包間。

經理一走,蘇羽便道:“我要是泡你,蜀山的掌門不得把全部人都叫下來,追殺我?”

說完這句,蘇羽道:“行了,我請你吃飯隻是因為一個人吃太無聊,讓你陪著我。”

他對白畫扇還真的沒心思,倒不是看不上,而是他知道,白畫扇就是一張嘴。

信了她的話就有鬼了。

“原來隻是太無聊讓我陪著你,哼,太絕情了。”白畫扇拿起手機,拍了蘇羽的側顏,然後還申請了V信,把他的照片當頭像,然後把性別換成了男。

蘇羽不知道她在做什麽,叫了幾道菜,白畫扇一直在跟蘇羽說話,就像是一個話癆一般,而蘇羽,則是和她有一搭沒一搭的聊了起來。

兩人已經算是比較熟了,蘇羽也知道白畫扇的性格,說她不正常,有時候隻是對她自己的掩飾,其實她的心地很善良,如果不是很善良,她也不會在自己實力最弱的時候來找蘇羽。

蘇羽更不會請她吃飯,還送她丹藥。

“我看經理對你的態度不錯,怎麽,你是這裏的股東?”白畫扇問道。

蘇羽搖搖頭,道:“我不是這裏的股東,我是這裏的董事長,這家酒樓在全國各地都有連鎖店,我在這裏吃飯不花錢。

聽到蘇羽說吃飯不花錢,白畫扇如水的眼眸亮了起來:“那我在這裏吃什麽都不花錢?”

蘇羽點點頭:“一會吃完飯我讓經理給你個卡,憑著卡,你在全國的連鎖店吃飯都不用花錢,想吃什麽吃什麽,想喝什麽直接叫。”

“那太好了。”白畫扇嘻嘻笑著:“大恩大德無以為報......”

蘇羽白了她一眼。

飯菜上來後,蘇羽給白畫扇夾了菜,兩人吃了起來。

蘇羽來這裏主要目的還是吃飯,也是來嚐一嚐味道,然後是看看他們的服務態度如何。

經過一頓飯的功夫,蘇羽對這裏還算是滿意,在臨走的時候,經理前來,送了一瓶酒給白畫扇。

“我們這裏對消費兩萬以上的貴客都是送酒的,請您拿好。”

雖然沒有花錢,但是經理還是按照飯菜的價格,給白畫扇送了酒。

一個是規定,第二個,是白畫扇在蘇羽眼裏是朋友,在他們眼裏,這就是貴客。

白畫扇吃了東西還拿了酒,臉上更是開心,而蘇羽問經理要了最高等級的卡。

這張卡不同於VIP卡,那種卡是打折卡,而蘇羽讓經理給的卡,是飯店主人的卡,憑卡吃飯是免費的。

做完了這些事,蘇羽開車帶著白畫扇回了家。

“這一頓飯太好吃了,你不知道,我每年下山四次,都是躲在山腳附近修煉自己,對於山下的食物,我基本沒吃過,也沒錢去吃。”白畫扇想起以前的事情,很是憂傷,眼淚撲簌簌的流。

白畫扇覺得太虧待自己身體了。

從小她便在蜀山長大,她的師傅剛收她時,她有一天聽課時,自創了一種功法,她的師傅看幾遍,誇她幾次,後來她的師傅便死了。

在她的師傅死了以後,幾個長老相繼去世,在去世前,把清微、滄溟等人叫到跟前,讓他們當了蜀山的長老,白畫扇也在其中。

那時候,白畫扇才十歲。

從小,白畫扇在師傅的羽翼下長大,從小便很皮,沒有了靈石便去偷,眾人都知道她的情況,沒有人怪罪於她。

白畫扇當了長老以後,更是把這點發揮到了極致。

“行了,你不就是沒吃過好吃的嗎,以後你天天去都沒關係。”蘇羽知道白畫扇可能是想起了以前的難處,安慰道。

“你根本就不懂我修煉的功法,我一直主動走彎路,就是為了讓我以後的徒弟修煉時,少走彎路。”白畫扇忍不住道。

“我知道。”蘇羽拿出一顆丹藥:“想吃嗎?”

白畫扇臉上的眼淚立刻消失的無影無蹤,眼睛都亮了起來。

“吃。”白畫扇興奮的搓搓手:“還有嗎?”

“那你以後別哭了,再哭鼻子我就不給你了吃了。”蘇羽威脅到。

“幹嘛啊,你以為我喜歡哭嗎,我可是蜀山五長老。”白畫扇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