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您可不用承諾什麽,我隻是拿錢辦事,您要是真為我考慮就讓您那個寶貝孫子別來打擾我了。”

這人情蘇羽可不想接受,老爺子也是會玩,說的好聽點是有個平時罩著自己的強者,但是真要是碰到事了那話裏說的也很清楚,隻是個人名義上的幫助。

而現在這世道就算沒有這強者幫助也沒什麽大不了的,而且還莫名其妙的跟趙家綁在了一條繩上,所以還是趁早劃清界限來的安心。

“哈哈,把外麵的人都叫進來吧!”

大病初愈的趙遠山明顯是心情大好,現在雖然還是很虛弱,不過隻要命保住了,剩下的隻要慢慢調理總會好起來的。

“對了,還沒問我得的是什麽病呢~”

趁著崔鐵鬆去開門的間隙,趙老爺子問道。

“這...”蘇羽轉過頭來看了看趙萱兒,直到她點了點頭才將一切都告訴了老爺子。

蘇羽也沒說什麽自己的推論,隻是將自己發現的事情全部告知,顯然是不想卷入這場紛爭。

然而老爺子這麽多年的處事經驗卻明白蘇羽所做所言是什麽意思。

不多時,崔鐵鬆已經帶著幾個中年人回來了,蘇羽眼尖的發現這些人比剛才多了兩個,不過這都是別人家的家事不好問太多。

“既然老爺子沒什麽事,我就先走了,我已經將所有剩下的事都告訴崔老先生了,以後我一周來兩次,半個月之後就可痊愈。”

在場眾人一開始還不相信蘇羽的本事,直到現在人家真的將老爺子救回來而且半個月之後就全好了,這下子整個房間裏麵的氛圍便輕鬆起來,一眾人等不斷的向蘇羽表達謝意。

好不容易蘇羽從人堆裏跑了出來,趙萱兒又鑽了過來找到了蘇羽。

“我說姐姐,現在天色不在早了,有什麽事趕緊說,我還得趕回去給月兒準備吃的呢。”

“別這麽不情願嘛,我還沒對你表示歉意呢,畢竟之前那麽對你。”

說話間,趙萱兒將一張黑卡遞到蘇羽手裏,“這是華夏銀行無額度信用卡,裏麵的還款人是趙家,也算是我們趙家對你的一點小小的謝意吧~”

一聽到錢,蘇羽瞬間就有時間了,畢竟剛才那些大佬們雖然千恩萬謝的,但是真的能落到手裏的好處真就是一毛沒有。

“還是你實在,那群人啊~”蘇羽轉過身去看著屋子裏和諧的畫麵不禁背後一陣惡寒。

“行了,我們趙家的事情我們趙家會解決的,還有你的房子已經可以交接了,不過我讓他們進行了一點裝修,所以還要有一陣才能住人。”

“那還真是謝謝你了,還有別的事嗎?”

好處也拿了,事也辦了,是時候撤退了。

“真是拿了好處就跑啊,過兩天你有時間嗎,我想請你吃個飯。”

“請我吃飯?”

蘇羽一臉的吃驚,這可不是小事啊,這麽大個美女,而且趙萱兒的身份也不是泛泛之輩,帶出去吃飯跟帶衛靈兒可不一樣。

“我可以拒絕嗎?”

“你的信用卡...”

“我有時間,什麽時候?”

俗話說的好,能伸能縮,大丈夫也!

“噗~”看見蘇羽一臉決絕的樣子,趙萱兒不禁樂出聲來,“三天後中午,到時候我去接你。”

安排完之後,蘇羽終於回到了家裏。

家裏的準備工作其實不需要太久,之所以一直以回家為借口隻是不想和他們接觸太多。

沒多一會就全部準備完畢了,就等明天月兒回來吃大餐了。

蘇羽看了看牆上的掛鍾,距離睡覺還有些時間,蘇羽便開始沉心於腦海中陰陽醫武訣的修煉。

將那納物戒中的靈石取出來幾個,放在屋子裏以此強化自己的修煉。

就在蘇羽按照那陰陽醫武訣中的方法修煉時,這間不大的房間裏的氣流竟然也按照他修煉的回路流動起來,看起來玄妙無比。

與此同時在另外一座衝天的大樓中的頂層,一個男人正在放肆的將所有能看見的東西扔到地上以此來宣泄自己的憤怒。

若是蘇羽在這肯能能認出來,這個人正是他說出趙遠山能治時麵色凝重的唯二兩人中的另一個。

“全海,別砸了,你這樣子怎麽繼承趙家!”

“你還知道我要繼承趙家!那老東西一天不死我就一天都不能翻身,眼看著計劃就要成了,這小子是從哪跑出來的!”

“這...”身影躲在陰影中的那人一時語塞。

“說!”

“不知道,隻知道是曦兒帶回來的。”

趙全海的臉忽然轉了過來,在落地窗外輝煌的燈光下映襯成了陰陽不同的兩麵,不過唯一相同的是兩邊臉上都帶著相同的扭曲。

“查!我給你一天時間給我查出他祖上三代!”

“是!”

黑影中的人影得到命令後逃命般的離開了這裏。

“蘇羽!”

趙全海氣的咬牙切齒,拳頭緊緊的攥起來,隱約間有鮮血從其中流出來。

與此同時,趙家大院。

“爺爺,有必要嗎?”

趙萱兒的手中捏著一部電話麵色疑惑的問,仔細一瞧卻這電話與正常的電話不同,看樣子應該是部隊專用的那種隻有通話功能的電話。

“蘇羽是我的救命恩人,之前我以為是我自己的問題,但是現在既然你和我說是有家裏人想殺我,那一定會在動手的,隻是這次應該會用蘇羽開刀,我可不想我的良心過不去,人家隻是給我治了病就慘遭殺害。”

“可是二十四小時監護是不是有點太...”

趙遠山揮了揮手,示意趙萱兒不用再說下去了,“按我說的去做吧。”

“這...是。”趙萱兒看著老爺子臉上堅決的神情知道無論在說什麽都不會使他改變主意了,隻得默默退下去。

“蘇羽,這是我能給你最大的幫助了,接下來的路你就自求多福吧。”

房間裏趙遠山也是一陣歎氣,似乎這蘇羽在他眼裏已經命不久矣一樣。

平靜的夜晚,往往預示著不平凡的陰謀,而這次趙家的事件也是蘇羽不斷變強的開始,隻是這個故事現在還沒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