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紀公子,問話問的怎麽樣了……誒,您怎麽把人給帶出來了?”其中一人在看到趙萱兒之後,驚訝的問道。

趙萱兒還以為那兩個人要為難他們,正準備出手,蘇羽卻突然按住了她,用眼神示意他先冷靜。

隨後,蘇羽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兩個看守:“我要把她帶去蘇羽那裏做人質,怎麽?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那兩個看守互相對視了一眼,麵上露出無奈的表情,隨後,還是之前那個最先站了出來,一臉為難的看著蘇羽,小心翼翼的說道:“問題倒是沒有大問題,但是這人是於公子帶進來關著的,這……於公子走之前還特意吩咐過,沒有他的下令,其他任何人都不準帶走此人……要不……”

“這麽說,你們是要和我作對嗎?”還不等那看守把話說完,蘇羽變冷冷的瞥了他們一眼,語氣中充滿了殺機,“別忘了我是什麽身份,況且我到這裏來,我師兄也是允許了的,那麽我做的任何一切,他都無權幹涉,要是耽誤了正事,你們能擔當的起嗎?”

那兩個看守都是被說的啞口無言,生怕會牽連到自己,於是趕緊擺出一副討好的姿態:“紀公子,我們也不是那個意思,你要是真要帶著人走,那我們也不敢攔著不是。”

說著,那兩個看守便主動讓開,再也不敢多說半句話。

蘇羽滿意的點了點頭,帶著趙萱兒走了。

梅夜島很大,要不是蘇羽手裏麵有師傅送給他的指路靈器,說不定還真會在裏麵迷路。

二人轉轉悠悠好半天,終於找到了岸邊。

“接下來怎麽辦?”趙萱兒看了看海水,總不能直接遊回去吧。

蘇羽頓時也有些頭大,看來還是他把事情想象的太簡單了,這海水廣闊無邊的,他上哪門子去找交通工具呀?

要不然現在召喚王曦兒?王曦兒擁有傳送法陣,這樣就不用擔心回去的問題了。

可還沒來得及聯係王曦兒,身後卻突然傳來一個沙啞的男音:“乖徒兒,你這是要去哪兒啊?”

蘇羽被嚇得一驚,猛的回頭看去,隻見身後不遠處,站著一個約摸60多歲的老人,正笑嗬嗬的看著他。

蘇羽被這樣的笑容搞得頭皮發麻,怔了好半天,蘇羽才咽了咽口水,臉上勉強擠出一絲笑容:“師父?你怎麽來了?”

聽剛才那個老人的話,他稱呼紀黎為徒弟,那麽他應該就是這梅夜宗的那位副宗主,也就是紀黎的師父。

“我要是不來,乖徒兒你不就跑了嗎?”那梅夜宗副宗主臉上的笑容越發詭異,看的人心裏發寒。

他該不會是察覺出了什麽了吧?

對方的修為在他之上,肯定沒有之前的於先生那麽好糊弄。

蘇羽後背不斷的冒出冷汗,下意識的擋在了趙萱兒前麵。

蘇羽隔了許久,這才強笑著開口:“師傅,你說的這是什麽話?我……我隻是……”

蘇羽說到這裏頓時就卡住了,一時之間,他竟然想不到一個好的理由。

“嗬嗬……”副宗主的聲音直接冷了下來,“蘇羽,這場戲我沒工夫在陪著你演下去了,乖乖投降吧。”

蘇羽渾身一震,索性也不再偽裝:“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他的易容術來自陰陽醫武決,照理來說,應該不會被這麽快就發現才對。

副宗主沒有說話,而是朝著身後擺了擺手。

隨後,兩個人一同從後麵走了過來。

那兩個人赫然就是紀黎和於先生!

“蘇羽,沒想到吧!我早就說過,不要試圖探查一個大宗門的底線。”紀黎臉上浮現著一抹怪笑,狠狠地瞪著蘇羽。

而於先生則是一副任何事情都與她無關的模樣,麵無表情的站在一邊。

“紀黎,你到底要做什麽?你真的要和我們趙家撕破臉麵嗎?”趙萱兒忍不住對著紀黎說道,從心裏來講,她不太願意和其他家族的人識破臉皮,畢竟北陵的五大家族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紀黎鄙夷的看了一眼趙萱兒:“嗬,趙家?我從來就沒有把你們趙家放在眼裏過!等以後我坐上了紀家家主的位置,這個北陵市能和我匹敵的也就隻有龍家!”

“你!”趙萱兒被紀黎這番話氣的直發抖,半天都說不出一句話來。

“別和這種小嘍囉廢話。”副宗主終於忍不住開了口,冷冷的逼視著蘇羽,“隻要你把身上的秘法給我,我可以饒你一命。”

秘法?什麽秘法?

似乎看出了蘇宇的疑惑,梅夜宗副宗主又道:“之前我的弟子紀黎曾經調查過你,你在一年之前不過是個什麽都沒有的窮小子,可現在不過才一年的功夫,你居然就成了北陵有名的神醫,而且在毒術一門上,居然還穩穩壓過了從小修習毒術的紀黎!你要是說你身上沒有什麽秘法傳承,誰信!”

蘇羽冷哼了一聲,嗬,原來是想要奪得他身上的陰陽醫武決?

見蘇羽久久不肯說話,那梅夜宗副宗主顯然也是有些沉不住氣了,冷冷說道:“你要是敢把秘法交給我,我可以放你和你的朋友一條生路,但你要是不肯,那就別怪我手下不留情!”

蘇羽自然是不會把自己的秘法交給他們,本身這個宗門就有些歪門邪道的意思,要是再得了陰陽醫武決,說不定還怎麽去為禍人間呢?

將趙萱兒護在身後,蘇羽隨時準備召喚王曦兒。

看那梅夜宗副宗主的態度,這一仗是必不可免的,那既然如此,還不如好好的打一場!

紀黎看到這一幕,不由得狂笑起來,嘲諷道:“蘇羽啊蘇羽,你該不會真的認為自己有兩份本事就可以在天下橫著走了吧?我師父可是真靈的修為,你難不成想要和我們動手?”

蘇羽淡淡一笑:“有何不可?”

趙萱兒卻是在旁邊聽的臉色發白,扯了扯蘇羽的衣服:“就憑咱們兩個人,怎麽和對麵的打?你別忘了那個梅夜宗副宗主可是真靈巔峰的修為!咱們兩個就算加起來都不是他的對手!要不……”

說到這裏,趙萱兒低下了頭,不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