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什麽算了!你個死丫頭!我這些年是怎麽教你的?這到嘴的肥鴨子要是給飛了,你弟弟的房子車子誰來買單?你可別忘了,小磊可是你唯一的弟弟,你連為你弟弟做這點貢獻的用都沒有?”
周彩霞被自己的母親說的麵紅耳赤,低下頭不再說話。
蘇羽靜靜的看著眼前這幅狗咬狗的畫麵,頓時心中一陣暗爽。
“行了,我還要休息呢,你們要是沒事的話就趕緊滾,複合這輩子都不可能了,我可不想當你們家的冤大頭。”蘇羽環抱著雙臂,冷冷的說道,“你們要是再賴在這裏不走,小心我讓你們站著進來,躺著出去。”
李小麗臉色一變,頓時有種想罵人的衝動,前些年蘇羽和周彩霞在一起的時候,對她那可是畢恭畢敬,哪怕是當時她強迫兩人分手,蘇羽也沒有說過什麽重話,但是現在……算了,她大人不記小人過,畢竟這蘇羽幕後的靠山可是還沒有挖出來呢,要真是讓周彩霞和蘇羽重新在一塊了,那她和小磊……
李小麗腦子裏甚至已經開始幻想自己以後富太太的生活。
“小羽,咱們認識這麽久,也用不著客套,有些話我就直話直說了吧,我知道你對我們家彩霞還有感情……”
“你錯了,從我和彩霞分手的那一刻,我們之間的所有感情都斷了。”還沒等李小麗把話說完,蘇羽就冷冷地打斷道,絲毫沒有留情麵的。
李小麗被這句話說的怔了一下,但立馬又恢複了笑容:“就算感情沒了,不是還有身體嗎?就算你不娶我們家彩霞,讓她當你的情人也是可以的嘛,我們家彩霞雖然算不上什麽絕世美女,但這顏值比起那些個明星也是不差的!隻要你給錢,要睡多少次都可以!”
話一出口,周彩霞臉色立馬變了,長了張嘴似乎想要說什麽,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
這下連蘇羽都被李小麗的無恥給震驚到了。
他之前一直以為,李小麗隻是單純的拜金,可是現在……周彩霞就算再怎麽不好,那也是她的親生骨肉,可是聽剛才李曉麗的那番話,那是完全沒有把周彩霞當成自己的親生女兒,那樣的做法,和讓女兒去賣又有什麽區別?這種人還真是連渣子都不如!
不過蘇羽惡心歸惡心,但也沒有到同情周彩霞的地步,畢竟周彩霞自己也是這幅樣子,估計她心裏自己都這麽認為她自己就應該為了弟弟犧牲全部。
“我不稀罕你女兒的身體!滾!”蘇羽胃裏一陣翻騰,看見這家子就惡心。
“你真的不稀罕嗎?”李小麗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既然不稀罕,那為什麽為了彩霞出手滅了王家?你敢說自己不是因為吃王家大少的醋?”
為了她?嗬!
蘇羽差點兒被這句話給氣笑了。
就在兩方爭執不下的時候,門口突然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蘇大哥,你在家嗎?門怎麽開著?”
隨後,一個俏麗的身影進了屋子。
來者正是衛靈兒。
進屋子裏滿滿當當地站著人,衛靈兒一臉驚訝:“蘇大哥,這些人是……”
這已經夠亂的了,偏偏衛靈兒又在這個時候來,哎……
蘇羽揉了揉腦袋,有些生無可戀。
“你是誰?”見到衛靈兒如此自然的就進到了屋子裏,李小麗頓時垮下了臉,滿臉警惕的打量著衛靈兒。
要真論起顏值,衛靈兒並不輸給周彩霞,甚至還比周彩霞看起來多了幾分單純,這樣的女人,往往是最惹男人疼愛的。
李小麗明顯有了種危機感。
衛靈兒察覺到屋子裏眾人對她的敵意,下意識的地往蘇羽那邊縮了縮,不敢再說話。
“怎麽,蘇羽,這是你的新女友?”周彩霞看到這一幕,眼裏流露出複雜的情緒,也說不清是憤怒還是嫉妒。
蘇羽剛想解釋,卻眼珠一轉,猛地將衛靈兒抱入懷中,挑眉笑道:“對啊,介紹一下,我的女朋友,衛靈兒!”
話一出口,在場所有的人都變了臉色。
李小麗一家全都臉色鐵青,而衛靈兒則是驚訝地看著蘇羽,羞得滿臉通紅。
這個時候先趕走李曉麗一家才是重中之重,所以蘇羽也顧不上先告訴衛靈兒真相,而是對著李小麗說道:“我這輩子隻愛我女朋友一個人,其他人我都看不上,你們趁早離開吧。”
李小麗似乎還有些不甘心,正想說些什麽,但周彩霞卻突然站了出來:“蘇羽,今天我可以離開,但你給我記住了,我絕對要把你追回來,否則我誓不罷休!”
說完,周彩霞滿含警告的瞪了衛靈兒一眼,拉著自己的母親和弟弟離開了蘇羽家。
蘇羽見這難纏的一家人終於離開,頓時鬆了一口氣。
隨後突然想起什麽似的,轉過頭不好意思的對著旁邊的衛靈兒說道:“靈兒,不好意思啊,我……我剛才是為了趕走那一家人所以才亂說的,你別往心裏去。”
衛靈兒那張小臉依然紅彤彤的,羞澀的低下了頭:“嗯,我知道。”
不知為什麽,蘇羽總覺得衛靈兒這樣的態度有些異樣,但他向來是個粗大條,所以也沒有多想,而是好奇的問道:“對了,你來找我是有事嗎?”
衛靈兒這才恍然大悟一般,點點頭:“我來是想向你請教一下關於修靈的事情。”
衛靈兒是和蘇月兒同時入道,但是蘇月兒因為有蘇羽的指導進展神速,衛靈兒卻一直止步不前。
蘇羽當然很樂意幫她這個忙,將自己入靈以來整理的修行筆記全部交給了她。
衛靈兒似乎還有些在意剛才的事情,拿了修行筆記之後,就紅著臉匆忙離開了。
蘇月兒在這個時候從房間裏鑽了出來,賊兮兮的笑著:“哥哥,你上次不是說自己和靈兒姐姐是清白的嗎?可是你剛才還說他是你的現女友呢!”
蘇羽瞪了自己的妹妹一眼:“你再胡說,小心我揍你!”
蘇月兒衝著他辦了一個鬼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