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道:“祝華和韓威就跟我吧,有他們二人在,應該不會有什麽問題的。”

李清泉道:“嗯,在城內有祝華和韓威二人護衛,應該不會有什麽危險,公子以後最好還是不要到城外去,有什麽事我會專門過來找公子的。”

李易點了點頭,讓李清泉去將張芸、香兒和幾個小女孩叫了過來。

待幾人進來了,李易正色道:“芸兒,你和香兒她們暫時和清泉大哥去一個地方住吧,縣衙現在有些事情,不太方便,過段時間我會去看你們的。”

張芸見室內氛圍有異樣,心知有事,擔心道:“相公,是不是遇上什麽為難的事兒了?”

李易笑道:“芸兒多心了,我隻不過覺得這縣衙住著還是不太方便,讓你們去薛家莊呆上一段時間。”

張芸知道自己也幫不上忙,反而會給李易添亂,道:“那妾身就在薛家莊等你,若是你不在了,妾身絕不獨活。”

李易心下感動,道:“有祝大哥和韓大哥貼身跟著我,哪會有什麽事,你們去吧。”

香兒嘟著小嘴道:“大人,我哪也不去,我要跟著大人。”

李易刮了一下她的小鼻子,道:“你這丫頭,好生給我陪著芸兒,要是她有什麽閃失,我就讓衙差打你板子。”

香兒將小胸脯一挺,道:“大人放心,香兒一定會將夫人照顧好的。”

李易道:“嗬嗬,還有點樣子,你們去將東西收拾一下,一會而就隨李大哥他們去吧。”

張芸和香兒幾女點頭應了,忙回屋去收拾細軟。

時間一晃就是一個月,這一個月的時間裏,範達縣丞的任命已經下達,李易將六房的一應事務交由範達管理,六房各自增加了一名胥吏,李易讓範達暗中培養,同時讓範達督促六房清退百姓財物和田土。

由於非常時期,李易將告狀申冤的百姓都安排在兩個月後處理,對宣威縣城實行宵禁,每日進出城的人員都嚴格進行登記管理。

李易等人按照約定,讓李清泉與趙天行打了一場架,二人兩敗俱傷到縣衙內養傷,然後暗中與孔明轉移到薛家莊秘密訓練飛虎隊,李易則帶著秦鬆、韓威和祝華親自對招募的兵丁進行強訓,雖然時間尚短,但在李易每天風雨無阻,到現場陪同新兵們進行訓練。

同時在李易一番**演說之後,新兵們人人情緒高漲,訓練時也倍加的刻苦,到現在個個精神抖擻,氣勢如虹,比之正規部隊並不遜色多少。

這一日,風雨雷電交加,李易在訓練營打著赤膊親自指揮訓練,李清泉急匆匆跑了過來,見李易渾身濕漉漉的站在雨中,對韓威和祝華吼道:“你們是怎麽照顧公子的,若是公子有什麽三長兩短,我看你們如何能得心安。”

韓威和祝華低著頭不說話,李易道:“不關他們的事,這樣的天氣對於強化兵士訓練極有好處,你有什麽事,說吧。”

李清泉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道:“公子,土匪有了新動向,可能今晚就要攻城。”

李易一臉凝重,道:“來得好快。”說完朝著訓練的士兵們喊道:“大家原地休息。”

數千士兵整齊如一的收刀入鞘,秦鬆跑了過來站立在李易身邊,李清泉見這支散亂的士兵竟然如此摸樣,心中對李易佩服不已。

李易道:“兄弟們,燒我們家園,殺我們父母兄弟,搶掠我們姐妹的惡徒今晚就要來了,大家說,怎麽辦?”

秦鬆揚臂喊道:“殺。”

“殺,殺。”眾士兵紛紛舉臂高呼。

李易雙手擺了兩下,示意大家停了下來,高聲道:“今天訓練就到這裏了,大家現在全部回營,給我好好休息,想吃什麽給炊事班的人說一聲,隻要宣威城有的,我就讓他們給你們弄來,至於大家喜歡的烈酒,等此戰結束後,我親自為大家斟滿。”說著掃視了一眼眾人,高聲道:“今日我李易隨大家一起守城,城在我在,城亡我亡。”

“城在人在,城亡我亡。”一種士兵紛紛叫道,一時氣勢如虹。

待得靜了,不知誰哽咽著叫了一聲“大人”,眾士兵紛紛單膝跪地,口中皆是叫著大人。

李易過去將前排的幾人扶起,道:“大家都起來吧,今日一戰極其艱辛,我們要麵對的是一群數倍於我們的匪徒,生死莫知,若是有人想退出,我絕不勉強。”

“今日願隨大人一戰。”秦鬆舉臂高呼。

眾兵丁熱血沸騰,紛紛呼道:“願隨大人一戰。”

李易點了點頭,道:“大家這一個多月來都辛苦了,就地解散,回去吃好睡好,晚上咱們好好幹他娘的一頓。”

眾兵丁哈哈大笑,紛紛呼道:“幹他娘的。”

李易讓眾人散了,著秦鬆去安排餐飯。

李清泉看在眼裏,又是佩服又是感動,道:“公子,這一個月以來,清泉未能隨侍公子左右,公子受苦了。”

李易哈哈一笑道:“什麽叫苦,咱們的士兵是人,我李易也是人,他們能受得苦,我又如何受不得。”

李清泉道:“公子不一樣啊。”

李易哈哈一笑道:“有什麽不一樣的,咱們都是爹媽生的,都是兩隻肩膀扛個腦袋,好了,多餘的話不說了,到底怎麽回事。”

李清泉拱手道:“公子,現在一眾匪徒中有不少是宣威百姓,其中有部分人的父母兄弟重得財物良田,感念公子的恩德,聽說要攻打縣城,殺了公子,這部分人便悄悄作了逃兵,這土匪哪裏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便派人將逃兵抓住,當眾活剮,倒是打消了不少人的念頭,但也激起了部分人的抵觸情緒,依然還是有人悄悄逃跑,劉曉峰在其餘四人的幫助下,扮作逃兵跑出來報信,不料被巡山的匪徒發現,追殺千裏,後來跳入大江之中才逃得一命,隻是堅持著要將訊息帶回來,才一路堅持到了薛家莊,隻是他傷病交加,回來得晚了,我們也是剛剛得到訊息,孔先生忙著人前去打探,發現匪徒距離宣威城不過三十餘裏,讓我趕緊過來通知公子。”

聽到這裏,李易凝眉道:“劉曉峰現在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