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李公公走了,李易把這房間打量了一番,隻見裏麵陳設古色古香,看那桌子,那椅子,那花瓶,要放到21世紀去,夠自己不吃不喝一輩子了,這皇家就是有錢啊,上好的紅木家具,那雕工,嘖嘖,沒說的,看那瓶子,肯定也是什麽官窯燒製的,精品啊,還有那牆上的畫,估計是那專責的宮廷畫師的作品,真是了不得啊,件件都是精品,比21世紀的億萬富翁還牛。

不過感覺還是有所欠缺,那就電腦啊,21世紀跑來的人,對電腦那是情有獨鍾啊,心裏感歎一番,也知道在這裏是不可能有電腦那種高科技產品的。

“哎,還沒弄清楚這裏是哪裏,現在是什麽朝代啊”,李易這樣想道,不過自己怎麽問啊,真要問了,人家一定當自己白癡,作為這個國家的國民,連自己的國家都不知道,丟不丟人啊。

李易突然想到一個非常嚴重的事情,暈哦,在哪洗臉啊,這屋子裏毛巾盆都有,就是沒自來水管啊。又不能出去亂走,一不小心腦袋掉了可就真是冤枉了這一番穿越,那麽多的美女和古董啊,作為沒有女朋友,天天吃了上頓愁下頓的青年來說,這些都是理想中的理想啊。

不過李易也確實有點累了,這幾天馬不停蹄的趕路,雖然走走停停,但他畢竟用的是雙腿,加上那小身板,不累才怪,想罷也顧不得考慮洗臉洗腳的事兒,和衣躺在**便睡著了。

朦朧間,隻感覺鼻子有些癢癢的,一下打了個噴嚏,隻聽一聲尖叫:“哎呀”。

李易睜開眼睛來,看到公主正用手絹擦著臉蛋兒,手裏拿著一根柳條,嘴裏叫道:“髒死了,你的口水噴人臉上了。”

李易坐起身來,笑道:“誰叫你用柳枝兒掃我鼻孔的,活該。”

這時那李公公聽到公主的尖叫,忙走進來,見李易坐在**這樣和公主說話,訓斥道:“小李子,不得對公主無禮,還不快跪下。”

李易咕噥著向公主行了一禮,道:“請公主殿下恕罪。”嘴裏這樣說,哪裏有一點說錯話的覺悟。

李公公還想說什麽,公主道:“李公公,不關小李子的事,不要怪他了。”

李公公聽了,哪裏還能說什麽,向李易道:“還不向公主殿下謝恩。”

李易再次施禮道:“謝公主隆恩。”

公主擺擺手道:“罷了,小李子,和本公主一起出去玩去。”說完拉著李易的手往外就走。

李公公看了,忙對公主說:“公主,他是奴才,不可如此。”

公主看了他一眼,哼道:“本公主就要拉著他的手。”一副你能奈我何的樣子。

李公公趕忙跪下,道:“公主,這樣有違祖宗禮法,法不可廢,況且男女授受不親,公主斷不可如此任性。”

公主哪裏管他說什麽,任他跪著,拉著李易就跑,李易可不知那麽多規矩,心裏也比較鄙視這太監太過迂腐,任公主拉著,兩人一起向外跑去,站在門外的公主太監待公主走了,紛紛在後跟上,那李公公見公主跑了,歎息一聲,趕緊向二人追去。

行了一段,公主神秘地向李易道:“小李子,和我一起去作弄父皇,很好玩的。”

李易嚇了一跳,你是公主,皇上寵愛你,你倒是沒事,我可就慘了。想罷趕緊把公主的手甩開,連退幾步,道:“公主,你自己去吧,我還想多活兩天呢。”

公主見他這樣,嬌聲道:“膽小鬼,怕這怕那的,還怎麽保護我啊。”

李易心裏苦笑,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那些宮女太監這時也跟了上來,李公公上氣不及下氣地跑了過來,這人老了,體力是不怎麽樣啊。

公主見眾人都跟上來了,氣呼呼地說道:“真不好玩,不玩了。”

隻聽一聲爽朗的笑聲在不遠處傳來,聽聲音年齡也不大,隻聽那人道:“月兒怎麽了,誰又惹你不高興了。”

曉月公主聽那聲音,撅著小嘴站在那裏,待那人走近了,方才指著李易道:“皇兄,就是那個膽小鬼了。”

眾太監和宮女見了那人忙跪下,齊聲道:“參見王爺殿下。”

李易也連忙跟著眾人跪下唱和,偷偷看了那人一眼,隻見那人是個十五、六歲的少年,眉目間與那貴妃有些相似,心裏不禁想道:“這難道是公主的哥哥昌河王”。

那少年聽了笑道:“那還等什麽,左右,給我拿下,直接砍了。”

隻見那少年兩旁走出兩個侍衛,向那少年拱手說了一聲是,便要過來捉拿李易,李易心裏也是一驚,靠,這皇家人就是牛啊,說殺就殺。正要說什麽,隻聽那公主道:“哎呀,皇兄,你怎麽可以這樣,我是開玩笑的了。”

那少年倒沒想殺李易,聞言笑道:“好吧,既然月兒這麽說了,皇兄就依你了,不過嘛,你可得親我一個。”

公主也不知道他是開玩笑,聽他這樣說,跑過去親了那少年一口。那少年嘻嘻一笑:“嗬嗬,真香啊。”

公主知道上當了,指著他說:“哼,我要跟父皇告你,你欺負我。”

那少年聽了不以為意,笑道:“好啊,那我就把那小子先砍了。”

李易在邊上聽了腹誹不已,靠,你兩兄妹吵架關我什麽事。

公主氣呼呼地說道:“你敢。”

那少年道:“好啊,要不咱們試試,你不是一向喜歡玩遊戲的嗎?”

公主嘻嘻一笑道:“皇兄,聽說你那有一顆大齊國進貢的深海珍珠哦,據說你寶貝得不得了,每天都要玩上一玩,你說,要是哪天不見了,你會不會急啊?”

那少年急道:“月兒,是皇兄錯了,向你道歉了。”

公主咯咯一笑,說道:“那好啊,我也不為難你了,不過以後再也不能對小李子又打又殺的。”

那少年苦笑連連,道:“月兒妹妹怎麽說就怎麽樣吧。”不過心裏也有些驚疑不定,這小丫頭怎麽會對這麽一個少年如此上心。

遂問道:“月兒,這小子是從哪裏來的啊,我怎麽沒見過。”

公主笑道:“咯咯,他是我從青陽城撿來的。”

那少年笑道:“真的啊,怎麽我沒遇到這種好事,去年我也去青陽城的。”

公主哼了一聲道:“還好意思說,那青霞姐姐怎麽回事,不就是你從青陽城撿的嗎?”

那少年一滯,不好意思地說道:“我那不是看人家可憐嗎?你看她剛死了爹爹,又沒有什麽親人,你說她一個弱女子流落在外,還不任人欺淩嗎?”

公主聞言說道:“哼,狡辯,你和父皇都不是好東西,有了雪姐姐還不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