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哈哈笑道:“我就怕他沒動作,他有動作我才有機會,你們等著吧。”頓了頓又道:“不過公子這個叫法還是有些不習慣,你們還是加我兄弟好些。”
白壽道:“哈哈,那可不行,你是我們的頭兒,哪裏再敢叫你兄弟。”
李易道:“你們不當我是兄弟?”
白壽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李清泉道:“兄弟現在也是一方父母,叫你兄弟確實有些不合適,還是叫公子吧,心裏當你是兄弟就成了。”
李易哈哈一笑道:“好吧,就這樣,來,為咱們兄弟的情誼把這杯酒幹了。”
眾人紛紛舉杯,張芸等五女陪飲了一小口。
酒後,李清泉擔心道:“三大家族到現在也沒動作,看這樣子必有一番風雨,你打算怎麽辦?”
李易道:“攘外先安內,管他什麽動作,等我將縣衙這攤子破事解決了,再去幹他娘的。”
黃德勝道:“對,幹他娘的,來,把這杯酒幹了。”
眾人一番談笑吃喝,倒也算得暢快,李易不知不覺間又喝醉了,眾人見他酒量如此之淺,笑話了一番,很快便散了。
香兒引著眾人去東廂房歇息了,自與其餘三個小女孩到西廂房住了,四女年齡都小,加上環境也不熟悉,住在了一個房間。
李易此時正躺在**嘔吐,那個難受勁看得張芸心疼不已,張芸整晚都在照顧李易,到得後來也漸漸支持不住了,便伏在李易身上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李易見張芸衣不解帶趴在自己身上,心中也是感動不已,將她輕輕抱到**睡了,自己才慢慢穿戴一番走出房門。
院子裏,隻見香兒與三個小女孩正在那裏練武,白壽在一邊指點著,李易奇道:“香兒,你們怎麽學起武來了。”
香兒道:“我要練好武功幫助公子。”
李易心下感動,道:“我一個大老爺們,哪要你這小丫頭片子幫忙,這幾天我去幫你們尋一個教書先生生過來。”
香兒道:“公子,香兒要學武。”
白壽道:“公子,這下丫頭片子纏了我一早上,我看她練武的資質也不錯,你就隨她吧。”
李易隻好擺手道:“好吧,香兒你自己拿主意好了,不過書還是要讀的,你們幾個小丫頭以後也能順便幫我處理下文書方麵的東西,說實話,那些東西太煩悶了,看著就煩。”
李易也是學過一點心理學的,對此還是有些研究,懂得什麽時候說什麽樣的話,聽得香兒和那三個小丫頭都開心極了,她們就想著能幫李易做點什麽,既然李易開口了,她們哪有不開心的。
李易讓白壽以後就好好教她們練武,白壽道:“公子,要不讓韓威來吧,我覺得他更喜歡教人練武,我還是喜歡和你一起。”
韓威正坐在那裏閉目曬太陽,聽白壽提起,瞪了他一眼。
李易想了想,這韓威做事一向穩重,或許他更有耐心一些,當下道:“那就麻煩韓大哥了。”
韓威見李易如此說,當下也不推辭,李易道:“既然小丫頭們喜歡,閑暇之餘還請幾位大哥多多指點一番才是。”
眾人連聲稱好。
李易吃了早飯,一個人到了大堂之上,那些皂班一個個無精打采的在堂下站著,李易讓一個機靈的小子去將捕快、壯班的人叫了過來。
李易對這幫人一番激勵,並誇獎了羅大鵬等人幾句,幾個時辰之後,這三班衙役個個都挺直了胸膛,看向李易的眼光也有些變了。
李易讓羅大鵬和李宏每天早上安排三班衙役晨練一個時辰,又自去衙門內巡視一番。
到了六部房,發現曾大方在院子裏閉目養神,見李易來了,曾大方趕緊上前見禮,李易尋問之後,方知江雲輝不在,六房的人一個個全都罷工了,六部房現在隻有幾個胥吏在那裏無精打采的打著哈欠,李易大怒,心道,老子不信治不了你們,當下召來幾個胥吏,道:“你們對各自部門的事務是否熟悉?”
那幾個胥吏雖然隻是一般的辦事人員,但是平常的事務都是他們在做,對於各自的事務還是相當熟悉的,但那幾人懾於李元輝及典吏的威勢,一時也不知如何回答才好。
李易道:“別怕,一切有本縣為你們作主。”
其中一個二十多歲的胥吏上前見禮,道:“大人,對於各房的事務,我們都是熟悉的,不過很多機秘之事那也不是我們所能觸及的。”
李易道:“嗯,很好,若是我讓你做典吏,你能否做好?”
那胥吏看了其他幾人一眼,心有所動,不過最後還是歎息一聲,道:“小吏…小吏無能,請大人責罰。”
李易怒道:“你確實無能,難怪一輩子隻能做個小吏。滾,都給我滾。”
那幾個胥吏如罪釋放,拜了李易,趕緊跑回六部房內。
李易知道那李元輝經營了數年,其影響力不是那麽容易清除的,這幾個家夥看樣子也是扶不起來的爛泥,隻有找個辦法將李元輝殺了,方能消除衙內隱患。
正在考慮是否要將他暗殺了,隻見一個捕快跑了過來,氣喘籲籲地說道:“大……大人,不好了,郭典吏,郭典吏他……他死了。”
李易心道:“真是想什麽來什麽啊,李元輝,小爺就看你這次是如何死的。”
李易心中一喜,這郭典吏這個時候為什麽死,就是因為昨天吏房之事。
李易當即道:“李捕頭和羅捕頭呢?”
那捕快道:“已經趕去現場了,羅捕頭讓我來通知大人。”
李易道:“好,前麵帶路。”
那捕快帶著李易朝著大街上走去,走了一會兒,李易感覺有些不對,這郭敬家怎麽會住這麽偏啊?這巷子都穿了好幾個了,李易問道:“郭典吏家還有多遠啊?”
那捕快道:“就快到了,就在前麵呢?。”
李易感覺有些不對勁了,這要真是死了人了,這周圍應該看熱鬧的人很多才對啊,如此安靜,沒問題才怪了,遂假意道:“算了,你將一幹人等都召回縣衙,我在大堂上會審好了。”
那捕快道:“大人,就是前麵那個院子,你看,這裏都能看見了,我們到了那裏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