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道:“嗬嗬,不姓馬難道姓李變成,我可沒這麽不中用的兒子。”

白衣青年氣得渾身直抖,下身又疼得厲害,全身的重力都壓在那美女和侍女身上,哪二人扶著也有些吃力,白衣青年指著楊玄道:“你……好,好得很,哎喲。”

李易搖了搖頭,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道:“知道疼還亂說話,真是不知所謂。”

說完拉著彩兒的手走向櫃台,將那項鏈拿起來,問道:“掌櫃的,這項鏈多少錢,我要了。”

胖掌櫃趕緊過來,道:“哎喲,我說這位爺,你是真傻還是假傻,你知道你惹到誰了嗎?”

李易毫無覺悟,道:“誰啊,不就一個不匹被閹了的馬嗎?”

胖掌櫃有些無語,那白衣青年氣得指著李易“你你你”了半天便即暈了過去。

李易回頭看了看,擺擺手道:“不關我的事,他自己暈過去的。”說完又道:“哎,我說掌櫃的,你還做不做生意了,這項鏈多少錢。”

胖掌櫃無語地搖搖頭,道:“三百兩白銀。”

李易心下一算,靠,折合人民幣十五萬元,還真不是普通人能買得起的。

彩兒聽到這個價格嚇了一跳,拉著李易的手道:“公子,太貴了,還是算了吧。”

李易現在有錢,這價格雖貴,但也還能消費得起,再說人家彩兒任勞任怨的給自己當了幾年侍女,自己卻一點東西都沒送過,雖然是領宮裏的俸祿,但自己心裏還是有些愧疚。

當下也不猶豫,拍了拍彩兒的手道:“沒事,你喜歡就行。”然後又對胖掌櫃道:“給我包起來,哦,不,不用包了。”

說著讓彩兒轉過身去,將項鏈細心地給彩兒戴上,彩兒心裏甜蜜,也忘了此時的處境。

李易將銀子給了胖掌櫃,胖掌櫃歎息道:“哎,可惜,可惜。”

李易懶得管他感慨什麽,走到白衣青年邊上蹲下,那兩個女子實在扶不動了,隻好將他放到地上,見李易過來,那美女和侍女嚇得退了兩步。

李易拍了拍白衣青年的臉,道:“我說兄台,你要沒死的話就睜開眼睛吧,裝死也得像點樣子啊。”

那白衣青年倒沒裝死,隻是下身疼痛難忍,加上被李易言語上一氣,當場就暈過去了,李易拍了幾下見沒反應,道:“彩兒,給公子倒杯水來。”

彩兒應聲去了,眾人看得目瞪口呆,這算什麽事啊?不想法趕緊跑,居然還在那裏拍打人家的臉。

一會兒彩兒將水端來了,李易喝了一口,道:“好茶。”

喝完後,李易又喝了一口含在口中。

“噗”

隻見那含在口中的茶水全部噴到了白衣青年的臉上,白衣青年經此一激,幽幽醒了過來,李易道:“真是好茶啊,請你喝一點,還來點嗎?”

那白衣青年睜眼見李易就在眼前,顧不得身下疼痛,顫聲道:“你,你要做什麽。”

李易道:“沒什麽啊,請你喝茶嘛,咱們好好聊聊。”

白衣青年暗恨自己怎麽沒將衛隊帶在身邊,此時聽如此說,怒道:“誰要喝你的茶。”

李易道:“已經喝了啊,難道不夠嗎?”

說著將整杯茶從那白衣青年頭上倒了下去,眾人看得無不汗顏,這小子膽子也太大了,把人打了就已經是死罪了,還從人頭上淋水。

李易可不管這些,道:“我這杯茶可是極品毛尖泡的,每錢值銀十萬兩,這杯茶泡下來大概也有個十錢吧,我剛才也喝了一口,又浪費了那麽多,給你打個折,就算一錢好了。”

這小子一時也想不到什麽好茶,倒是把貴州老家的毛尖給搬了出來,眾人聽了狂汗不已,不就珍寶樓招待客人的破茶麽,一兩銀子都夠泡好幾十壺了,他還真敢要,居然要價十萬兩,還是打折後的價。

那白衣青年痛得哼哼直叫喚,聞言也顧不得疼痛,怒道:“我哪有喝你的破茶,是你自己往我臉上……”

李易道:“啊,沒喝啊?”

白衣青年咬牙道:“沒喝。”

“你確定?”

“確定。”

“那誰喝的?”

“我怎麽知道誰喝的,反正我沒喝,哎…哎…哎…。”

白衣青年下身疼痛襲來,抱著下身在地上叫著。

李易一把將他按住,道:“小子,別想裝樣躲過去。”

白衣青年確實疼得厲害,當下道:“你到底要怎麽樣?”

李易道:“欠債還錢,這是天經地義之事。”

李易倒是知道這種紈絝子弟都是有錢的主兒,這種錢不要真是天理難容。

白衣青年道:“誰欠你錢了?”

李易道:“不就是你嗎?怎麽,想不認帳?”

白衣青年道:“誰不認帳了,我本就沒欠你的錢。”

李易從懷中摸出一把小刀,用小刀在白衣青年臉上比劃著道:“我說那個馬公子,真是對不住,剛才冤枉你了。”

那白衣青年嚇得直哆嗦,道:“你,你想幹什麽?”

“當然是找那喝茶的東西還債了。”

“那你找他去啊,幹嘛對著我?”

“那喝茶的就是這張臉,嗯,不對,還有這頭靚麗烏黑的頭發,嘖嘖,真是殘忍啊,你說要是這頭發光了,臉皮沒了,那會是什麽樣子。”

“你……你別亂來,啊,不要,是我喝的,是我喝的。”

李易將小刀在他臉上抹來抹去,這小子本就怕死,哪裏還敢不認。

李易將小刀收了,道:“那就還錢吧。”

白衣青年道:“我身上沒那麽多銀子啊,等一會兒小三子他們來了,我一定給,一定給。”

李易哪裏還不知道他打的注意,等小三子來抓他還差不多,哪裏會有什麽銀子,當下道:“口說無憑,立個字據好了。”

白衣青年強忍著痛,道:“好,我寫。”

李易道:“看你這熊樣連筆都拿不好,還寫個毛啊,我吃點虧,幫你寫好了,到時候你看好字據簽個字就行了。”

白衣青年哪敢說半個不字,當下點頭應了,李易讓胖掌櫃拿來紙筆,寫了一張欠銀十萬兩的字據,讓他白衣青年簽了字,並在他手上劃了一條血口按了個手印,白衣青年驚怒之下又暈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