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怎麽的,李易手氣就是背,打什麽牌來什麽牌,三女手氣倒還可以,輪流著贏,不一會兒便贏了李易數百個銅錢。李公公在曉月公主後麵看著,不多會兒也摸清了打法,看得有些糾結,不時指點公主怎麽出牌。
直到天都很晚了,曉月公主還想再打,李易把牌推到,道:“公主,已經很晚了,有機會再玩吧。”
曉月公主嘟著嘴道:“真煩人,人家正起勁呢。”
清菊和彩兒贏了幾百個銅錢,也正在興頭上,聽李易這麽說,也不敢出言反對,默默將麻將收了。
曉月公主起身道:“小李子,這麽好玩的遊戲你是怎麽想到的。”
這讓他怎麽說嘛,是穿越前帶來的?那還不嚇壞他們,心裏有了計較,道:“我以前流浪的時候見人打過,這幾年沒事便琢磨他們的打法,慢慢就會了啊。”
曉月公主也不過隨便一問,倒也沒懷疑什麽,見他如此說,也是信了,轉身讓清菊收了麻將,讓李公公叫人將桌子收了,然後對李易道:“你明天什麽時候走?”
李易道:“可能一早吧,到時候我會住到貴賓館,然後等待皇命。”
曉月公主道:“明早我來送你。”說完帶著清菊和李公公往曉月宮去了。
李易待二人走了,對彩兒道:“彩兒,你把東西收拾一下吧,明天一早我們就走。”
彩兒應了一聲,便去收拾行裝,其實兩人也沒什麽好收拾的,除了換洗的衣服,就是一些賞賜的金銀珠寶。
到了第二天一早,曉月公主早早便來了,硬塞給李易一些金銀珠寶,李易見推卻不過,身上確實也是沒多少銀子,便收了。
曉月公主陪著李易你儂我儂地聊著,二人剛剛品嚐了愛情的甜蜜又即分手,都有些舍不得對方,談話中不免有些淡淡的哀傷。
也不知過了多久,有一個太監帶著四個侍衛走了過來,這太監姓劉,是禦書房的使喚太監,劉公公見曉月公主在此,先是拜見了曉月公主,然後對李易道:“李侍衛,皇上讓我來給李侍衛送行,不知東西可曾收拾完備?”
李易道:“也收拾妥當,有勞公公了。”
那劉公公道:“不敢,如果沒什麽事的話,那我們就走吧。”
李易道:“正該如此,請公公帶路。”
說完李易向公主道了一聲珍重,轉身跟在劉公公後麵,彩兒與兩個拿著包裹的太監緊跟在後麵,曉月公主看著李易遠去的背影,淚珠兒不禁從眼中滑落,李公公和清菊陪在一邊靜靜地候著。
李易隨著劉公公出了皇宮大門,心中不禁感概,五年前自己先是被車撞死,一不小心穿越到一個快要餓死的小乞丐身上,然後又遇到公主,想到這些,彷佛一場夢一般。
正在那想著,隻聽劉公公道:“李侍衛,那邊是專門來迎接你的轎子,我們過去吧。”
李易見皇宮外停著一乘轎子,有一個官員正在轎子邊上等著,聽劉公公這樣說,應了一聲,便朝那官員走去。
那官員見了劉公公,滿臉堆笑地說道:“這不是禦書房的劉公公嗎?劉公公好,不知這次安排的貴賓是何方神聖啊,竟勞動劉公公親自過來。”
劉公公對他到是沒什麽好臉色,淡淡地道:“這位是李侍衛,皇上安排他到貴賓館住幾天,你們得給我伺候好了。”
那官員看李易年輕,也沒什麽出奇的地方,而且還隻是一個侍衛,用的著將自己堂堂的副主事派來親自迎接麽?不過既然是皇上吩咐的,這小子肯定有些來頭,當下有些討好地向李易道:“李侍衛,下官周雲誌,目前是貴賓館的副主事,以後還請李侍衛多多關照。”
李易笑道:“我叫李易,這幾天還得麻煩周主事多多照顧才是。”
那周雲誌見李易一副笑容可掬的摸樣,說話也客氣,當下正要客套幾句,猛然間想道什麽,驚道:“你就是李易?”
李易道:“是啊,我就是李易,有什麽問題嗎?”
周雲誌暗道原來如此,忙道:“李侍衛誤會了,你的大名現在大楚國幾乎家喻戶曉了,特別是你那首佳人詩,把個曉月公主形容得天下少有,不知讓多少人魂牽夢縈。就算是下官,也不曾想到世上竟有如此傾城傾國的美人兒,而且還是我們大楚國的公主,若是能見得公主一麵,此生就算身死也是值得。”
李易道:“嗬嗬,周主事過譽了,我也不過是即興之作,沒想到竟然流傳開來,慚愧慚愧。”
周雲誌道:“那佳人詩雖然讓李侍衛名傳天下,但和另外一事比起來那又不算什麽,據說李侍衛與大夏國的紀榮太子爭鋒朝堂,讓那不可一世的紀榮太子灰溜溜地滾回了大夏國,這件事雖然目前隻在小範圍的流傳,但終有一天會讓更多人知道侍衛的威名。李侍衛名垂青史也不過是彈指間的事情。”
李易也不想太過張揚,道:“周主事過獎了,我們還是先走吧。”
周雲誌道:“好的,李侍衛請上轎。”
李易轉身向劉公公道:“多謝公公相送,既然周主事在這裏,那就請李公公回去吧。”
劉公公對於李易也是非常佩服的,聽那周雲誌講到紀榮太子一事,心情激**,當下見李易辭行,忙拱手道:“李侍衛,祝你一路平安,多多保重。”
李易笑道:“多謝公公,公公請先行。”
劉公公見李易如此,心中更是親近了幾分,也不謙讓,當先帶著侍衛走了。
李易見劉公公走了,方才上轎,周雲誌乘馬,彩兒站在轎外伴著轎子一路朝貴賓館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