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順帝道:“好吧,既然你有此信心,朕也懶得計較了,你打算挑選多少侍衛。”
李易這些年來在宮裏與那些侍衛相處,哪些武功高,哪些比較機靈,哪些比較忠勇心裏都有數,他早已想好要帶上哪些人了。聞言道:“小子就帶五個人。”
武順帝道:“你小子這次倒是不貪心了,說吧,哪五人。”
李易道:“曉月宮的李清靈,祝華,新月宮的白壽,韓威,還有陛下上次丟進大牢的黃德勝。”
武順帝哈哈一笑道:“你小子倒真會挑人啊,那黃德勝性格豪爽,武功奇高,隻是有點粗野,這次竟然為了一點小事把禁軍統領打翻在地,朕關他也不過是想讓他反省反省,你倒好,在朕之前把好人做了。”
頓了頓又道:“至於李清靈,那可是曉月宮的衛隊長,武功高不說,為人極重義氣,祝華平時沉默寡言,也不愛與人交流,但是武功不在李清靈之下,是朕安排給曉月的暗衛,白壽和韓威二人是新月宮的四大副隊長中的兩個,白壽武功高,人極機靈,鬼點子也多,韓威武功在幾人中雖然不及,但人極老實,做事認真。你這一挑,可是把新月宮和曉月宮的精銳都挑走了啊。”
這武順帝對這幾人倒是清楚,不過說來也是,一個是自己最愛的妃子,一個是自己最疼的女兒,她們身邊有些什麽人別人不清楚,他可是清清楚楚的。
李易見武順帝挨個說起,道:“皇上,有此五人,小子此次宣威之行定能手到擒來。”
武順帝道:“好吧,朕準了,就讓這五人扮作你的家丁,聽你差遣,不過這次要是惹出什麽亂子,朕對你也不會客氣的。”
李易跪下正色道:“李易謝皇上隆恩,此次若有半點差錯,李易甘願就戮。”
武順帝道:“好,那朕就等你的好消息了。你回去收拾一下吧,宮裏不適合你居住了,你明早就搬走吧。”
武順帝頓了一下道:“你馬上就要去宣威城,朕也不給你安排寓所了,你先到貴賓館暫住吧,一切事宜我會吩咐下去的。”
李易謝了恩,道:“皇上,小子還有一個請求,希望皇上應允。”
武順帝皺眉道:“就你事多,還有什麽事,說吧。”
李易道:“小子在這宮裏有一侍女彩兒,使用起來也比較合心,請皇上恩準,讓彩兒隨侍小子左右行嗎?”
武順帝擺了擺手道:“不就一個侍女嗎?隨你吧。”
李易跪謝後退出禦書房,待李易走了,武順帝道:“高公公,你覺得李易能辦到嗎?”
高峰恭身道:“這個奴才可不敢妄言,不過既然李侍衛有此信心,奴才想他一定有些把握的。”
武順帝道:“為了月兒,他必須得給朕辦好了,否則又怎能配上朕的寶貝女兒,不過這次紀榮太子的事情,倒是讓朕對他有些期待了。”
高峰道:“是啊,這次若非李易,紀榮太子一事還真不知如何處理才好。這次是那紀榮太子理虧,估計他也不好意思提報仇的事情,要不真如李易說的成了那告狀的小兒了。”
武順帝嗬嗬笑道:“這小子倒有些刁鑽,居然讓紀榮太子吃了這麽一個暗虧。若是真能成長起來,月兒嫁他也不算委屈了。”
高峰應了聲是,武順帝坐回桌邊,拿起一份奏折看了起來。
李易左轉右轉,很快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隻見曉月公主一個人站在門口,見他來了,高興地跑了過去,道:“你總算回來了啊。父皇也真是,大楚國那麽多城池,讓你去哪裏不好,偏偏是那該死的宣威城,我去找父皇說理去。”
看來曉月公主的消息也蠻靈通的啊,這在朝會才宣布多長一點時間,居然已經傳到曉月公主耳中了,見公主如此關心自己,李易心裏也是感動。
李易拉著曉月公主的小手道:“這也沒什麽,皇上也不過打算磨練我一番,再說月兒不正等著嫁我嗎?我得快點做出番事業來,否則哪裏能配得上親親的月兒啊。”
曉月公主嗔道:“誰要嫁你了,真是不害臊。”
李易道:“嗬嗬,當然是小月兒了。”
說著在曉月公主額頭上親了一口,曉月公主倒沒躲閃,輕聲道:“宣威城不太平,你一人隻身在外,要注意啊,千萬別去逞能丟了性命,記得月兒在宮裏等你。”
李易柔聲道:“月兒的情意李易銘感於心,不敢或忘。”
曉月公主道:“你記住就好,隻是有好久不能見到你了,我心裏好傷心。”
說著曉月公主眼淚便流了下來,李易趕緊替她搽淚,輕聲道:“還記得我說的麽?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今日之別,何嚐不是明日之聚呢。”
曉月公主一下抱著李易道:“我知道,我都知道,可是不知為什麽,我就是覺得好傷心,真的好舍不得你。”
李易輕輕拍著曉月公主的背,道:“小丫頭,又哭鼻子了不是,麻將已經做好了吧,我來教你打麻將,到時候你就可以去陪你太子哥哥打麻將了。”
曉月公主推開李易,紅著臉道:“早就做好了,我這就吩咐人去拿過來。”
說完轉身叫了一聲:“清菊”。
不多時,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宮女跑了過來,向曉月公主行了一禮道:“公主有什麽吩咐。”
清菊是曉月公主的貼身侍女,曉月公主倒是經常帶在身邊,李易也是認得的。
曉月公主道:“去我寢宮裏把麻將拿過來。”
清菊應了一聲,趕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