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半晌,曉月公主走到皇上身邊,見李易在那狼狽不堪的躲閃,紀榮太子凶狠狂暴,不禁擔心道:“父皇,他會不會有事啊?”
皇上也看得著急,聞言也未斥她不奉皇命私自前來,道:“哎,也難為這小子了,李易既不能將紀榮太子打傷又不能打殘,而紀榮太子卻是鐵了心的要他命,一個心有所忌,一個無所顧忌,全力施為,加上他力氣本就不如紀榮,最終結局如何,實在不好說啊。”
公主心下著急,也未顧公主風度,大聲叫道:“李易,你一定要活著啊。”
李易遠遠聽了,心下感動,不免遲滯了一下,那紀榮太子聽公主公然維護李易,心中怒火中燒,攻得更猛。
李易這一遲滯,便被紀榮太子逮到身形,眼見那一刀就要砍到身上,李易連忙後退,揮劍一擋,頓時感覺一沉,雙手抓劍抵抗那大刀下壓的力氣,那紀榮太子好不容易才壓住了他,豈肯輕易放過,也是使力下壓,不讓李易脫身。
李易知道這樣下去自己肯定要糟,一腳朝紀榮太子踢去,紀榮太子沒想到他這個時候還能用腿來踢,一時沒有注意,被一腳踢在肚子上退了開去。
李易乘勢而上,揮劍直指紀榮太子脖子,那紀榮太子小腹被踢,正自彎腰叫疼,見李易一劍刺來,也顧不得疼,連忙後退,快到擂台邊上,那紀榮太子也是機靈,翻身滾到一邊。
李易哪裏敢給他歇氣的機會,又不敢真的傷了紀榮太子,隻是用劍直指紀榮太子脖子不讓。紀榮太子小腹正疼,速度上又不及李易,隻能不停躲閃,哪有還手的機會。
李易一邊劍指紀榮太子脖子三寸位置,一邊握緊左手,一會就將紀榮太子逼到擂台邊上,一劍朝右刺了個空檔,紀榮太子後退無路,隻得左閃,李易要的就是這個結果,劍上隻是虛招,紀榮太子剛一閃到那個左拳能及的位置,李易重重一擊擊到紀榮太子身上,他雖力氣不如紀榮太子,但拳頭上的勁道卻是不弱,這一擊,將紀榮直接從擂台上擊飛出去。
紀榮太子輸得冤枉,當然不服,狂吼一聲就要衝上擂台,被那將軍妝扮的中年男子攔住,李易在台上朗聲道:“太子是否還想學那小兒之態”。
這話有些誅心,剛才在朝堂之上理論的時候就說紀榮太子小兒姿態,與父母訴,使人殺之之話,紀榮太子雖然狂怒,但還是生生咽下了這口氣,指著李易道:“好,好一個奴才,好一張利口。哼,我們走。”
說著也不向皇上辭行,率先走了,眾隨從忙向皇上告罪,隨他去了。
皇上知道這個紀榮太子霸道的德行,也不與他計較,著人將公主送回後宮,帶著眾人回到朝堂。
皇上見李易不卑不亢打壓紀榮太子的威風,心中正自高興,加上曉月公主一事,對李易出身雖然有些介意,但對其為人還是比較滿意,正自思量怎麽獎賞李易,這時,一個七十多歲的白須老者走出隊列,躬身道:“皇上,這李易作為公主親衛,卻穢亂後宮,不殺之不足以震懾天下,請皇上下旨。”
這說話的老者是右丞相趙文華,見趙文華出來說話,朝堂上陸陸續續有一大半的朝官走了出來,躬身請旨懲治李易。
李易剛剛打敗紀榮太子,心裏也正得意,見趙文華如此說,心裏暗罵不已,正想開口爭辯幾句,隻見一個四十多歲的文官站了出來,躬身向皇上行了一禮,道:“李易穢亂後宮之事,敢問趙丞相可有人證物證?”
說話的是左丞相劉非,與趙文華一向水火不容,加上紀榮太子一事,對李易頗有好感,聽趙文華如此說,心裏也是有氣,遂出言責問。
那趙文華道:“此乃有目共睹之事,何須什麽證據。”
皇上本就不想懲罰李易,聽趙文華如此說,心裏也是生氣,穢亂後宮那可是**裸的打皇上自己的臉,是個爺們都會氣。這等無中生有的打臉,皇上焉有好臉色,陰沉著臉在那也不說話。
劉非蹩了皇上一眼,心裏也是暗自高興,道:“趙丞相,藥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後宮之事非我等臣下所能幹涉的,請趙丞相慎言。”
趙文華一聽,驚了一身冷汗,暗罵自己糊塗,怎麽能信口開河,不過話也至此,不得不硬著頭皮道:“若非李易使用卑鄙手段,何以能得公主青睞,到了非君莫嫁的地步。”
皇上脾氣再好也忍不住大怒,道:“趙文華,你大膽。”
趙文華嚇得趕緊跪下道:“皇上,非是臣下妄言,確實是那李易……”
皇上怒道:“朕的女兒有無失德,朕比你更清楚,趙文華,你是說朕教女無方,還是說皇後管製後宮不力?”
這可是大罪,雖然趙文華經營朝堂多年,門生舊吏眾多,但無論皇上還皇後都不是他能妄加評論的,趙文華嚇得連連磕頭,慌道:“皇上恕罪,皇上恕罪,微臣隻是據理推斷。”
皇上道:“好一個據理推斷,請問理從何來?”
趙文華道:“那李易不過一個乞兒出身,身無寸功,不過一公主親衛,何以能得公主青睞,故而臣下有此推斷。”
其實這趙文華也是知道天香公主直指李易小白臉一事的,當時聽過也不以為意,怎料公主竟在朝堂上直認與李易的關係,並到了非君莫家的地步,前後一聯係,便想當然的以為兩人有苟且之事,加上李易借《佳人詩》憑空出世,對駁紀榮太子而不辱,趙文華有一個孫子正好也是曉月公主駙馬的待選之人,這樣的人物又豈是自己那孫子所能比擬的,同時也難為己用,無論在公在私,他都不想留下李易,遂出言針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