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公主興高采烈地來了,見了彩兒,忙讓她去準備早膳,這種事情經常有的,彩兒早已習慣,福了一禮便去準備早膳。
公主正是郎情妾意之時,待彩兒走了,拉著李易的胳膊道:“易哥哥,昨晚睡得好嗎?有沒有想月兒。”
李易調笑道:“當然想了,夢裏還夢到了呢。”
公主看著他道:“是嗎?快說說,都夢到了什麽?”
李易道:“嗬嗬,不能說,不敢說。”
公主道:“本公主命令你,快說,要不把你拉去當太監。”說著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李易鬱悶極了,這丫頭這些年來每次都用這個來嚇唬自己,連名字也像太監,心中鬱悶不問可知。
李易看著她,一本正經地說道:“那你坐好,我給你說吧。”
公主看他神色鄭重,以為是什麽不好的夢,當下也不玩鬧,乖乖在李易身邊尋了一個位置坐下,在那裏等李易敘說。
李易道:“昨晚我做夢,夢中有一條白色得小狗,那小狗莫名其妙的就來到了我身邊。”
公主疑惑道:“小狗?你不是說夢到我了嗎?關小狗什麽事啊?”
李易嘿嘿一笑,道:“當時我也正奇怪呢,我夢裏怎麽跑來一隻小狗,名字還叫月兒。”說完便跳了起來要跑。
公主嗔道:“好啊,你敢罵我小狗,看我怎麽收拾你。”當下便舉著拳頭追了上去,誰知李易一動不動站在那裏,曉月公主一下就撲倒在他懷裏。
佳人在懷,加上本就互有情意,李易拉著她的小手,心中略有異樣,公主假意掙紮了一番,嗔道:“你這壞人,又欺負人家。”
李易正色道:“月兒,看著我。”
公主抬著腦袋疑惑地看著他,李易將公主抱住,突然就朝她的小嘴襲去,公主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小嘴被他封住,從未有過的感覺在二人心裏流過,彷佛時間停止了,彷佛世界一片空白,仿佛這個世界隻有他們二人,天地仿佛不存,如詩,如夢,縱有千般言語,也難形容這一抹的柔情。
彩兒這時端著早膳進來了,呆呆地看著他們,心裏說不清是什麽感覺,趕忙端著食物退了下去,二人此時正沉浸那一抹柔情之中,哪裏知道彩兒進來。
李公公在外麵候著,見彩兒臉色有些異樣退了出來,忙問道:“彩兒,怎麽了?”
彩兒有些慌亂,道:“啊,李公公啊,沒,沒什麽。”
李公公心下疑惑,也不與彩兒多說,便闖了進去,進到裏屋,見二人緊緊抱在一起,嘴對著嘴呆呆地站在那裏,心裏震驚,也不敢多說什麽,趕緊退了下去,心裏已把李易罵了個遍。
但他也知道輕重,不便當麵揭穿二人,否則大家麵子上也不好看,隻能找機會和李易說了。不過為了防止被外人窺見,李公公趕緊吩咐眾人守在屋外,對彩兒道:“這件事當沒有發生過,不準往外亂說。”
彩兒趕忙應是,心裏卻是苦澀不已。
好半晌,李易和公主才將小嘴分開。李易含情脈脈地看著她道:“月兒,我愛你。”
公主此時正在回味那一刻的柔情,聽李易如此說,心中也是歡喜,紅著小臉靠在李易胸口道:“易哥哥,月兒從沒感覺會如此幸福。”
李易道:“月兒,我也覺得好幸福。”
公主道:“是啊,要是我們永遠都這樣就好了。”
李公公這時走了進來,咳嗽了兩聲,二人依依不舍地分開,公主有些氣惱地看著李公公道:“你怎麽進來了,我讓你進來了嗎?”
李公公連忙跪下道:“老奴該死,老奴該死,奴才隻是提醒公主注意自己的身份。”
曉月公主怒道:“什麽身份要你來教嗎?你應注意自己的身份才是。”
李公公從未見公主對自己發過這麽大的脾氣,聞言慌道:“公主殿下,這裏是皇宮,有很多人都巴不得看你犯錯呢,請公主三思。”
李易心知李公公說得有理,也在邊上道:“公主,還是聽李公公的吧,咱們來日方長,別給人落下口實才好。”接著溫柔地看著曉月公主輕輕地說道:“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李易跟著公主經常去那國子監聽課,對於這個國家的曆史還是了解一些的,這裏是大楚國,是一個封建製的國家,也是這周邊國度中國力最為強盛的國家,與自己原來的世界根本就不是一個地方,估計這裏已經不是地球了。
這裏的文字與中國的古文字有些相像,都由象形文字進化而來,李易跟著也了解了不少,這裏同時有儒家、道家等多種文化並存,倒也稱得上百家爭鳴,隻是這裏的文化底蘊比起中國來還是差了不少,像唐宋的詩詞也不可能有的。
曉月公主聽了他這麽一說,癡癡地念道:“有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說著抬頭看著李易道:“易哥哥,這是你作的麽?說的真好。”
李公公聽公主叫李易“易哥哥”,心內更是震驚不已,忙道:“公主殿下,請慎言。”
公主此時心中全是對李易的柔情,哪裏理他,看著李易,李易心裏有些囧,這算不算盜取版權呢,可自己怎麽解釋啊,想了想說:“嗬嗬,不過是偶有所感罷了,不值一提。”
公主道:“偶有所感便出口成章,而且比那什麽華麗的文辭都更勝幾分,月兒還未想到易哥哥有如此的才情呢。”
想了一會道:“我不管,我要你作一首詩送我。”
李易哪裏會做什麽詩,上大學時經常做些打油詩之類的,老是沒有韻律,給同學嘲笑了一番,發誓再也不做詩,現在曉月公主求來,不禁有些鬱悶,不過見曉月公主如此摸樣,又不好回絕,遂沉吟半晌,大聲道:“彩兒,筆墨伺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