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香公主仿佛沒聽到似的,冷哼一聲,隨後笑道:“哎喲,這個小哥好麵生啊,瞧著俊俏的摸樣,一定很得公主歡心吧。”
李易暗罵不已,這不是說我是公主的姘頭嗎?我招你惹你了,什麽俊俏摸樣,什麽歡心,當我吃軟飯的啊,不過心裏雖然鬱悶,卻不敢說出來。當下也不說話,隻是直愣愣的站在那裏,一副侍衛的摸樣,李易人又小,這一做作,惹得眾人無不好笑。
李易聽出來了,曉月公主可聽不出來,道:“哼,他就得我歡心又怎麽了,礙你什麽事兒了。”
天香公主放聲大笑:“哈哈哈,看吧,我們的月兒妹妹都承認了,妹妹眼光不錯啊。”
眾人憋在那裏可不敢笑,也有沒聽出來的,一臉茫然,曉月公主道:“哼,我挑的人,自然比某些人挑的好些,偷拿別人物事的事情也做得出來。”
天香公主道:“有些人更厲害,直接出手去奪。”
曉月公主道:“哼,懶得和你說了。”說罷氣嘟嘟的坐在位置上。
那天香公主走近李易,李易年幼,人又長得俊俏,粉嘟嘟的樣子倒讓人忍不住想捏拿幾下,這天香公主倒非對他有什麽想法,見著可愛,便用手撫著他的臉說:“小帥哥,要不要去我天香宮啊,你想要什麽本公主就給你什麽?”
曉月公主轉過頭來,見天香公主那副摸樣,心裏有些氣惱,喝道:“小李子,不準去,要不然我不理你了。”
李易雖然看起來年幼,穿越前二十多歲了還沒和女孩子牽過手,何嚐享受過這種親撫,加上天香公主的手比較柔滑,撫在臉上那叫舒服,不過表麵上可不敢表露出來。
這小子正一本正經的享受著這難得的溫柔,聽得曉月公主喝聲,心中一凜,正色道:“男女授受不親,還請公主殿下自重。”
周圍的人見他一副小大人的摸樣,無不覺得好笑。其實大點的人都愛去摸捏小孩的臉蛋兒,這也是沒什麽的,偏偏他做一副小大人的樣子,倒讓人覺得天香公主占了他便宜似的。
那天香公主何曾受過這種閑氣,聞言心下氣惱,加上本就嫉妒曉月公主,現在連個下人也不把自己放在眼裏,當即退開幾步,怒道:“你……你……你竟敢對本公主如此說話,來人啦,給本公主拿下。”立刻有一個隨侍在旁的太監道了一聲是,便朝李易走去。
李易鬱悶,我招你惹你了,你把手放我臉上又摸又捏的算什麽事,我讓你把手放開怎麽了。
曉月公主見他不為所惑,把天香公主氣得急了,心裏自感高興,現在見那天香公主要抓人,哪裏肯幹,走過去攔在李易身邊,一副護著他的樣子,道:“我看誰有本事敢在本公主身邊抓人。”
那李公公心裏著急,卻也不敢多說什麽,圍觀的眾人更是沒人說話,隻在那裏瞧著。
天香公主見她如此摸樣,想到這小子肯定是曉月公主非常看重的人,加上這小子可氣的樣子,哪裏會將他放過,她可不會放棄任意一個打擊曉月公主的事情。
李易看曉月公主如此護著他,心下也是感動,隻是一個大老爺們讓一個小女孩護著,心裏還是有些不好意思,雖然他現在是個小小少年,但心智畢竟是二十多歲的樣子,對宮裏規矩所知不多,也是知道皇上欽命的重要,便即撥開曉月公主,對天香公主道:“小子受皇上之命護衛曉月公主的周全,是打是殺,還請公主直接對皇上說,不過天香公主若是執意替皇上對小子用刑,那小子甘願受戮。”說罷擺出一副無畏的樣子看著天香公主。
天香公主見他抬出皇上,心裏也是慌了,沒想道這個小家夥居然是皇上親自任命的,雖然有些不信,卻是不敢再做什麽,當下氣急打了那太監一巴掌,道:“走吧,省得在這丟人現眼。”說完當先朝著國子監大門走去。
那太監挨了一巴掌,心裏莫名其妙的,但不敢說什麽,躬身跟在天香公主身後,眾人見天香公主居然奈何不得李易,而李易小大人的摸樣,還故作侍衛的威嚴,心下均是好笑,不過聽他抬出皇上,人人均是笑不出來,對他都是多看了幾分。
曉月公主見他如此不卑不亢的回擊天香公主,對他又是親了幾分。
一場鬧劇就這樣無聲無息過去了,那陳太傅不一會兒也來了,這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頭兒,留有三寸胡須,一副清瘦儒雅的樣子。那陳太傅是講國學的,李易聽得有些膩味,上大學的時候聽這種無聊的課李易就會睡覺,現在可不敢睡,隻能站在哪裏心裏數羊,好半晌,那陳太傅終於講完了,讓眾人回去溫習,下次要考核等等。
好不容把課講完了,那曉月公主滿臉興奮,拉著李易的手就往前跑,李公公跟在後麵,眾人見曉月公主拉著李易的手,無不訝異,均是暗暗稱奇。
二人先去用了膳,又去湖邊玩鬧了一番,去了趟劉貴妃所在的新月宮,國子監那裏的事劉貴妃也是早已知道,與曉月公主說笑了一陣,便將李易召了進來,道:“李侍衛,今天的事情本宮也是聽說了,你表現不錯,你說讓本宮賞你一點什麽好呢?”
李易蹩了一眼侍候在邊上的雪梅,暗道,我想要雪梅,你給嗎?不過隻能想想,道:“貴妃娘娘言重了,這是小子分內之事。”
劉貴妃暗自點了點頭,道:“既然本宮已經說了,那就這樣吧,雪梅,將陛下送我的玉佩拿來。”
雪梅轉到內屋,不一會兒抱著一個小匣子走了出來,劉貴妃接過,打開匣子,從裏麵拿出一塊鳳形玉佩,著雪梅轉遞給李易,李易隻得接下,謝恩後退出劉貴妃的寢宮在門外候著,待公主出來後,李易隨公主出了新月宮。
二人又聊了一陣方才分手。彩兒見李易這麽晚回來,也不多說什麽,趕緊打水給他洗漱,李易倒是不再推辭,任她施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