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環顧四周,厲聲道:“響水縣範圍內,我李易在此通告四方,半月之內,各山寨來降者,既往不咎,否則,殺無赦。”
說著,李易高聲道:“來人,拿酒來。”
立刻有兵士抱酒,拿碗,抬桌走了上來。
李易倒了三碗酒,雙手捧了一碗,高舉於頭道:“一敬為守衛響水的英魂。”
說著便以酒灑地,接著捧起第二碗酒,高舉於頭道:“二敬枉死的鄉親們,願你們安息。”
“三敬受苦受難的鄉親們,你們,辛苦了。”
李易以酒灑地,然後跪於高台之上,恭恭敬敬朝著眾百姓磕了三個響頭。
眾百姓雙目含淚,紛紛叫著青天大老爺,然後跪地不起。
李易站起身來,虎目含淚,道:“鄉親們,大家請起。”
眾百姓紛紛起身,看著李易。
李易道:“鄉親們,我李易願與你等一期建設響水,保衛響水,你們,有信心嗎?”
“有。”
“有。”
眾百姓紛紛舉臂高呼,聲震四野。
李易道:“好,從即日起,我將在城外搭建粥棚,不會再讓一人餓肚子,同時,有一技之長的,到縣衙報道,青壯年全部到縣衙報道,我和我的士兵,將和你們一起建設響水,希望鄉親們能夠支持,再此,我代表昌河王向大家表示感謝。”
“建設響水。”
“建設響水。”
事情就這樣定了下來,接下來的日子,李易選擇安排百姓燒磚製瓦,並著人到熙寧城請求昌河王支援工匠和物資。
昌河王看了李易的書信,心下大喜,當即安排工匠、物資支援響水,同時將所有放養出去的土匪收攏,並安排人員對秦西之地的土匪招降的招降,不願降的剿滅,並將收繳的錢糧兵馬全部用於秦西之地的撫恤、重建等,這是後話,暫且不表。
待工匠到達後,李易親自帶領士兵挑磚搬石,重建響水城牆,並將響水城內房屋重新規劃,推倒重建。
響水縣城的婦孺有力氣的也參與進來,沒有力氣的送飯送水,一時整個響水縣城熱鬧非凡,其樂融融。
這期間,響水縣周邊十三支大小山寨紛紛請降,李易將精銳匪兵打亂重編,加入到重建響水的行列。
轉眼就是半年,這一日,李易挑著磚往城牆上走,隻見李清泉急衝衝跑了過來,道:“大人,聯軍來了大約七千餘人,估計還有五個時辰便到。”
李清泉這些日子專門帶領數百人負責響水縣城的安全防衛工作,在此基礎上,李清泉派了數十人在邊境重要的位置進行偵察工作。
“來得好快。”李易抹了一把漢,將肩上的擔子一撂,高聲道:“眾兵聽令。”
正在幹活眾兵紛紛將手上的活放下,眾百姓一時不知發生了何事,與眾兵紛紛看向李易。
“眾兵,十分鍾之內,裝備完畢,炊事班十分鍾內飯菜準備妥帖,肉菜管夠。”李易言簡意賅,眾兵紛紛得令,朝城外的營帳奔去。
看著不知所措的百姓,李易道:“鄉親們莫慌,一幫跳梁小醜來犯,我這就領兵去戰。大家聽郝縣令的,該做什麽就做什麽。”
郝縣令真是響水知縣,此時也在工地忙碌,見狀忙到李易麵前聽令。
眾百姓這些日子與李易朝夕相處,大家對他都是非常信服,聽罷毫不見慌亂,有條不紊地幹著手中的活計。
李易微笑著對郝縣令道:“郝大哥,我也沒什麽好說的,這些日子多虧有了你,該怎麽做你自己看著辦吧。”
郝縣令恭敬答道:“是,大人。”
李易搖了搖頭,道:“郝大哥,都給你說了多少遍,以後叫我李易或者李兄弟就行了。”
郝縣令道:“下官不敢。”
李易也不和他爭辯,吩咐了幾句便和李清泉一邊朝營帳走去一邊問道:“陷阱都挖好了嗎?”
李清泉道:“稟公子,都好了。”
李易點點頭,道:“弓箭手現在有多少人?”
“五百八十人,這五百八十人均是好手。”
李易專門挑選了一批人讓李清泉負責訓練射箭。
“嗯,雖然少了點,不過現在來說足夠了,以後還是要加強弓箭手的人數和訓練,這樣咱們能占到不少便宜。”
“是,公子。”對李易的安排,李清泉一向都比較佩服。
“騎兵數量目前有多少?”
“三百九十人,配備的都是好馬,裝備均選用公子所說的藤甲馬刀,可謂精兵。”
“好,作為第二縱隊,馬兵是很重要的,隻是步兵這段時間都隨我在工地上忙碌,倒是少了練習的時間,不知道效果如何?”李易看著忙忙碌碌在兵營進出的士兵,心中不免有些擔憂。
“公子,我看他們都是比較能吃苦的人,這段時間我已安排人手專門為他們打造了一批武器藤甲,應該沒有問題。”
“嗯,配合上可能稍差一些,若是讓孔明訓練一段時間,配合陣法的話,我想咱們的步兵絕對不差。”
“是啊,不知孔先生那邊怎麽樣了。”李清泉朝著天邊看了看,道。
“嘿嘿,你放心吧,先生在後邊為咱們招兵買馬,等他哪裏訓練結束了,就是咱們橫掃三國的時候了。”
“那倒是。”
二人說著到軍營換了裝束,並與士兵一起用餐,飯畢,李易帶著士兵朝聯軍過來的方向走去。
李易在選好的地形處安排了一番,便讓步兵和馬兵暫時休息,讓布置陷阱的士兵和弓兵做好準備。
數個時辰後,聯軍姍姍而來,也不曾想到半年的時間這條路會有什麽變化,想著那無數的物資女人,個個興奮不已。
當聯軍大部進入那一叢竹林,隻見數不盡的竹箭紛紛彈射而來,聯軍兵馬頓時慌成一團,死傷無數。
待得箭停風止,聯軍首領見著死傷的數百士兵,心下大怒,立即派人在竹林內搜查,卻什麽也沒查到。
聯軍首領怒罵一番,派了一小隊人馬在前方開路,前方是一個山穀,探路的人馬不時傳報,後對人馬陸續朝前行去,待聯軍進入山穀,隻見山穀兩側紛紛滾下大塊山石,一時人仰馬翻,死傷數百人,前方探路的人馬還未反應過來,便被射殺當場,進入山穀的兵馬不死也重傷,不時傳來哀嚎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