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思慮什麽呢?她為何如此悲傷,遠離了眾人的熱鬧?所有的人聲的喧囂都被隔在了門窗之內,長廊上寂寂的,隻偶爾傳來一兩聲夜蟲的鳴音和風葉的傳響。

晚間是酒會,是夏先生主動提出來的,由他做東,白天所有參會的人都在應邀之列。這是一個更適合私人交流的場合,A和E也在夜幕降臨、華燈初上的時刻及時到場,被董易民引薦給夏先生。

夏先生笑容燦然,熱情爽朗,很欣悅地和A握手,誇讚道,董事長真是年輕啊,想不到這小小縣城,有如此青年英俊,大有可為啊!又轉向E道,這位女士也真是美麗動人啊,這應該是我這次出來見到的東方最美佳麗了。

A道,夏先生盛讚了,先生足跡遍及世界,見多識廣,什麽樣的人才沒有見過,我們區區小民,不足道哉,先生您才是這世上的英豪人物,我們能得見先生,真是我們的榮幸。

夏先生聽了A的話,道,你不要太謙虛,來這裏之前,我就聽小董說起過你了,說你是一個很能幹很有智慧的人,而且很富有開拓精神,在做事情方麵不保守,更重要的,小董還說你是一個很有情懷的董事長,這就不簡單。

說實在的,做生意嘛,利益當然重要,我最初開始做生意,也追求利益。夏先生接著說道。但後來,慢慢的我開始變了,我覺得生意做到一定程度的時候,利益已經不再是最主要的了,甚至已經沒有利益的概念了,更多的是一種情懷,社會情懷,家國情懷,人文情懷。我這次之所以來,也完全不是利益驅動,還是一種情懷在發酵。夏先生看著A和大家,眼裏閃爍著光芒。所有的人也都看著夏先生,聽著他的講述。

十多年前,我就在開始考慮要回國做點什麽,但那時很多條件都還不夠成熟,我為此感到隱隱有一絲焦慮,直到後來,我感覺社會很多發麵都在發生積極的變化,我仿佛嗅到了從大洋彼岸吹來的一縷春風,我的內心開始變得躁動起來,終於這一天,我決定踏上歸國的旅程,來完成我多年的心願。夏先生說道。當說起這些的時候,他好像沉浸到了一個夢裏,一個長久未曾醒來的深夢。

回想起當年,我離開祖國的時候,那時候還是多麽艱難,百廢待興,一切都處在痛苦的涅槃中,整個大地一片蠻荒,看不到一點生機。那一年夏天,我們帶著一點貧薄的物質和微茫的希望,踏上去往遠方的行程,內心充滿了惶惑與未知。那時候我就想,倘若我有朝一日能稍微改善一點,我一定回來為重建家鄉出一份力,讓它好起來,至少不要處在那樣的困苦中。就是這樣一種情懷,一直在我心中在發酵,在催動著我跨越茫茫大海,再次回到祖國,回到家鄉。夏先生道。

難得您有這樣一份情懷,我們所有人都會為您這份情懷所鼓舞,所感動,我們熱烈歡迎您回到祖國來投資建設,我們會配合好您做好各方麵的工作。E在一旁道。

非常感謝這位美麗的女士的熱情歡迎,夏先生熱情地看了一眼E道,我這次回國,收獲最多的,也最令我感到高興的,就是我所到之處,人們的真誠與熱情,這是所有未來時間中最重要也最珍貴的,我追求商業價值,但我更珍惜人與人之間的友誼,所有的熱情都會是商業天平上的重要砝碼,將會讓商業的天平向著祖國這一方傾斜。

大家談話投機,氛圍越來越熱烈。正在這時,葛曉蟬也到了,A和董易民幾乎在同一時間看到了她。沒等他們招呼她,葛曉蟬就自己主動走了過來,參與談話。

夏先生在之前就已經與葛曉蟬有過接觸,知道了她是省委派的專員,加上也是一位年輕漂亮的女士,夏先生依然熱情爽朗地和葛曉蟬打招呼。他讓服務生倒上兩杯紫酒過來,一杯遞給葛曉蟬,一杯自己舉著,道,歡迎葛女士到來!

葛曉蟬接過紫酒,和夏先生碰了碰杯,微笑著喝了一口,道,夏先生真是我們的大福星,給我們帶來了**和歡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