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看見她伸出的一雙手臂優雅白皙,小腿肚因為用力挺立著,整個人立在牆邊,仿佛一件藝術作品。
A發現自己處在一片荒郊的一個十字路口,一隻小老虎圍著他追趕。A不知真假,起始還以為是某人弄的個道具逗他玩。但他發現那老虎竟然慢慢長大了,眼裏也放出閃電般的光,露出了一種野性。A感到心裏發怯,一邊退縮著,一邊防禦。但無論怎麽A也擺脫不了這隻老虎,他感到老虎的牙已經咬住了他的拳頭。老虎的牙齒尖利得讓他絕望。A想,自己怎麽會落到這種境地,竟連一個可以救援的人也沒有。
但老虎不知怎麽就沒有了,A稍稍放鬆了些,不那麽緊張焦慮,出現在他麵前一個長長的山坡,彎彎的路轍一直延伸到很遠。他早年的一個青年朋友騎著一輛有些破舊的摩托車,但他說他載不了A,讓A騎一輛自行車獨自下坡。A表示沒有問題,他會把這輛自行車推下去,因為這輛自行車車也破舊得沒法騎了,刹車完全沒用了,騎著這輛車衝下坡去,顯然很危險。在可知的危險麵前,A是不會去涉險的。
就這樣恍惚了一陣,A似乎來到了從前校園的一所宿舍裏,宿舍裏滿是人,都準備休息了,突然闖進來一個女子,要和A一起睡。不由分說,女子就把自己脫得**了,擠到A的**來,和A躺在了一起。宿舍裏突然多出這個異性,引起一陣**,大家在夜色中議論紛紛。A聽著這些議論,感到無數的矛頭對準了自己。但他不去理會,隻是靜靜地躺著,因為旁邊的女子而感到一陣陣來自身體的興奮。而就在這時,宿舍門突然打開,兩個戴袖章的人員出現在門口,拿著手電筒,開始逐個檢查床鋪。躺在A身邊的女子突然非常敏捷地一躍而起,跳到上鋪的**,拿到自己脫下的衣褲,還來不及穿,直接**著就從窗口跳了出去。A驚異地看著這一切,內心卻出奇地平靜,他若無其事地躺在**,等著值班人員的檢查。這時,A發現宿舍裏還有好幾個女子,她們從藏著的暗處被查了出來,其中一個被揪出來後,毫不在意地站在那裏,好像她天然就應該在這裏似的。
A感到一陣疲乏,陷入到一種新的混沌。他在一個迷糊的世界裏呆了很久,確定再沒有什麽發生,人整個的鬆弛下來。這時,他醒了,從窗子透進來一抹清晨的亮光,他感到一種疲乏的輕鬆。
起床後,A簡單地用了早點。他說不清楚自己的情緒。晚上一連串的夢讓他既有一些淡淡的愉悅,又有一些隱隱的煩惱。總之,弄不清。但他現在沒時間去細究這些,他要趕到公司去了解公司房子銷售情況。自從和白瑾瑜那次交談後,他感到自己的責任重大起來,而且,他還預感到,一個更大的夢正在向他逼過來。他不清楚那些夢中的內容,但他感到那迫切地需要他去應付,那裏麵有他未來所有的夢想與榮辱。
A到公司的時候,小葛已經在那裏了。辦公室裏被收拾得潔淨整齊,在那張深褐色辦公桌上,還放了一枝雛菊,分外明豔,讓辦公室平添了一種生氣。A看著小葛一身黑色套裝,青春的身材顯得清爽利落。頭發挽了個高高的髻,油黑發亮,像被舉著的一支黑色火炬。A想起早年在那所中學讀書時T老師教他的課文,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A想,小葛真配得上這樣的詞句。小葛就像河洲頭的一隻水鳥,在那裏飛來飛去,翩然輕盈。她整個是清純的、透亮的,不含帶一點雜質。
經理早上好!小葛主動跟A打招呼,微微笑了一笑。
早上好!A回應道。A發現小葛微笑的時候特別美好,她的唇線輕輕地抿成一條線,唇邊細小的絨毛宛如早春剛露頭的一縷秀色,若有若無,淡淡隱隱。一雙大眼睛明亮澄澈,宛如一座處子的湖泊。
房子銷售情況怎麽樣?A問道。
應該比較好,關注的人明顯增多,雖然還不見有大的成交量,但明顯地人氣在增長。小葛回應道。她的語調裏也充滿了一絲愉悅與輕鬆,這帶給A一種信息,他懂得,做房產生意,最重要的就是人氣,所謂的天時地利人和,其中人才是決定性因素,人氣上來了,一切就都有戲,否則,做什麽都白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