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卉新:“誰讓他睡沙發了?”

“……他老婆呀。”

南南眨了眨眼睛,有些不明白安卉新為什麽這麽激動。

整整一個下午,同事們一有空就開始討論這事,茶水間裏也不能幸免。

安卉新找了個契機,氣衝衝地闖進了顧凜初的辦公室。

“現在全公司都知道你老婆讓你睡沙發了!”

她長長的睫毛卷曲上翹,隨著眨眼顫動,顧凜初差點就沒聽見她在說什麽。

他放下手中的筆,神色平靜,“沒事,我不介意。”

“我介意!我明明什麽都沒做,現在卻被傳成一個母老虎!”安卉新說。

顧凜初一聽就知道她肯定誇大其詞了,“不會有人敢這麽說你。”

“意思差不多。”

最關鍵的是,甚至有人說顧凜初出軌是被逼無奈,簡直是放屁。

這才是最讓安卉新不能忍受的

“我對你凶點怎麽了,我對你凶你就能出軌嗎?”

顧凜初一字一頓地說:“我沒有出軌。”

之前的輿論都是偏向安卉新這邊的,說她可憐嫁了個無情漢,現在卻都開始同情顧凜初了。

男人洗白就是輕而易舉。

“太窩囊了,我要辭職,我要離婚。”安卉新說。

顧凜初:“辭職可以,離婚不行。”

“我就要離。”安卉新說。

顧凜初身體微微一顫,深吸一口氣,緩緩說道:“你先冷靜冷靜,之前我們都太衝動了。”

安卉新二話不說就往外走。

她這樣,顧凜初忍不住冷了臉,道:“我不同意,你想離也離不掉。”

安卉新聽到他的語氣,知道他是被惹生氣了。

她從樓上下來一點沒心情在這呆了,就想直接回去。

劉願出來拿快遞,一看她是從專屬電梯下來的,就猜到她是去找顧凜初了。

安卉新此時沒有心情跟她打嘴仗,繞過她就要離開。

劉願故意撞了她一下,用的勁不小。

安卉新胳膊撞到了牆,估計會青一塊。

“你有病吧?”

劉願:“你罵誰呢?自己站不穩,活該。”

安卉新瞪了她一眼就要離開。

劉願不平,從後麵推她,正好把她推進了一個男人的懷裏。

“這是什麽意思?”白楓錦扶住安卉新,看了看她。

劉願看到白楓錦後怕兩個人對她,她吃虧,快步離開了。

“她誰啊?”白楓錦早就把劉願這張臉給忘了。

安卉新說:“上次潑我奶茶的那個,你怎麽來了?”

白楓錦是親眼看到安卉新被劉願推了一把,要不是他上前,她估計會摔倒地上,磕在那裏都不知道。

“她有背景?敢在公司這麽囂張?”

安卉新沒多說,“好像是家裏挺有錢的,你是來找我的嗎?”

“是啊。”

“什麽事?”

白楓錦笑道:“沒事我也要來找你。”

短暫的安靜後,他又接著說道:“安家的房子已經被我們家拍下了,錢也付了,要是你再想去,隨時都能去。”

說完,他把密碼告訴了她。

安卉新上次在那房子裏一無所獲,所以猜測要找的東西可能不在那裏。

她搖搖頭,“你們家房子我去幹什麽?”

“家裏買這個就是為了投資,平時也沒人住,要是被發現,你就說你是我朋友。”白楓錦說。

安卉新:“就算是朋友,也不能隨便進出你們家房子吧?”

白楓錦看著她,“要是女朋友就可以了。”

“那你趕緊找一個去。”安卉新說。

此時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兩人朝著露天停車場走,白楓錦問:“你要去哪?我送你吧。”

“不用。”

安卉新剛準備抬腳,眼角的餘光卻瞥見了劉願正朝著這邊走來,之後站在了路邊,像是在等車。

她隻能先等等。

白楓錦站在她身後,順著她的目光看去,“她就是上次潑你水的那個?”

安卉新輕輕點了點頭,“是她。”

白楓錦微微頷首,然後低下頭,在身後的草地上仔細地尋找著什麽。

安卉新注意到,問:“你要幹什麽?”

白楓錦卻隻是神秘一笑,並不作答。

終於,他找到了一塊硬幣大小的石頭,迅速直起身,一把將安卉新拉到自己身邊。

“我給你報仇。”

安卉新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到他瞄準了方向,手臂一揮,石頭朝著劉願的方向飛了出去。

她嚇得輕呼一聲,這石頭要是砸在劉願頭上,肯定會見血。

安卉新下意識地伸手去攔,卻已經來不及了。

然而,石頭並沒有直直地飛向劉願,而是不偏不倚地打在了她頭頂的管子上。

“嘩啦”一聲,管子漏了水,瞬間將劉願澆成了落湯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