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緋緋!你!”
沒想到,葉緋緋態度會如此放肆、狂妄,宋文佩瞬間臉色鐵青,恨不得起身抽她兩巴掌。
該死的賤丫頭!
但礙於身份,宋文佩不能讓自己,做這麽掉價的事情。
再加上周圍的客人聽到動靜,紛紛好奇的看過來,她更不能有失形象。
最後,宋文佩深吸一口氣,強壓下怒意,對葉緋緋冷道:“行,葉小姐還真是能言善道呢!但正如你所說,司宴的腿現在好得差不多了,以後,你也不用再來為他治療了。不如這樣,你開個價吧,我給你一筆錢,希望你以後能遠離我兩個兒子,如何?”
切!
葉緋緋嗤笑著,搖搖頭,“您這手段,還真是老套啊!要不然這樣,我給您一筆錢,麻煩您以後離我遠點,別再出現在我麵前,可以嗎?”
“什麽?”
宋文佩怒目圓瞪,火大無比。
但葉緋緋根本懶得浪費時間吵架,直接起身,“抱歉薄夫人,我還要工作呢,若沒其他事的話,我就先走了!”
說完,揚長而去。
隻剩宋文佩在原地,氣得幾乎要原地升天。
然而,盡管在口頭上略勝薄夫人一籌,葉緋緋心情依舊沒好到哪兒去。
她坐在位置上,隻覺心情煩悶,甚至對工作,一時間都沒了耐心,甚至她都想離開這個鬼地方了。
她真的不想再跟薄家,有任何牽扯!
不如……還是出國吧?
葉緋緋想著,反正薄司宴的腿治療得差不多了,不如就回到原來的地方。
在國外呆著,別的不說,至少清淨!
心裏有了念頭後,葉緋緋很快打定主意,決定出國。
不過這事兒,還得跟自家兩小隻商量一下。
於是,等晚上回家後,葉緋緋便趁著吃飯的時間,和孩子們聊了下這件事。
她倒也沒直接說要走,而是委婉問道:“寶貝們,你們覺得在國內呆著,開心嗎?”
兩小隻聞言,表情有些小懵,但還是乖巧的點點頭,說:“開心!”
“隻要和媽咪在一起,我們去哪兒都開心。”又奶聲奶氣的補充一句。
葉緋緋瞬間笑得眉眼彎彎,嗓音溫柔得如春風一般,“寶貝們真會說話,不過,媽咪是說認真的,你們是覺得在國內的日子開心,還是在國外的開心呢?”
這話一出,孩子們彼此對視,心中有些奇怪。
媽咪怎麽突然問起這個了?
難道,媽咪是想要出國了嗎?
可要是他們出國了,那以後,不就見不到司臣叔叔,也見不到暖暖了嗎?
別的不說,起碼暖暖妹妹,是他們的第一個好朋友……
如果就此和暖暖分別,他們也舍不得。
但……媽咪的想法,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這,諾諾立即放下小勺子,看著媽咪認真問道:“媽咪,您是不是想出國了?”
“你怎麽知道?”
葉緋緋略感驚訝,自己的想法,原來都被孩子看透了啊。
諾諾乖乖點頭,繼續說:“媽咪,其實我覺得,不管是在國內,還是在國外生活,都是有利有弊的,在國外雖然清靜,但總有些無聊,在國內的話,雖然生活不太順利,但我們遇到了暖暖妹妹,所以大部分時候,還是挺開心的,所以……我們還是聽您的吧!您說去哪兒,我們就去哪兒。”
“對,我們都聽媽咪的。”言言也跟著點頭。
葉緋緋見孩子們都如此乖巧,感覺心裏暖暖的。
但她還是希望寶寶們,明白自己的想法。
於是便溫柔耐心的,解釋說:“寶貝們,媽咪已經想過了,現在我們跟薄叔叔他們的關係,鬧得這麽尷尬,以後怕是也不好再相處了。”
“另外,我們在國內生活,總是容易招惹是非,還不如去國外清靜,媽咪也要安心一些,所以,我才想帶你們離開的,你們能理解媽咪嗎?”
“嗯嗯!”
孩子們雖然年紀小,但都很聰明,便乖乖應道:“媽咪,我們理解你的想法,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出國吧。”
再說,反正媽咪和司臣叔叔也沒可能了。
這次一鬧,帥叔叔和司臣叔叔,以後說不定都不會再和他們來往了。
還不如走遠點呢!
唯一可惜的,就是暖暖妹妹……
妹妹本來就性格內向,沒什麽朋友。
如果他們走了,妹妹一個人在學校,會不會跟孤單呢?
她不就沒有朋友了?
想到暖暖妹妹,諾諾就有些難過,忍不住低聲加了一句,“媽咪,如果您決定好什麽時候走了,就提前和我們說一聲,我們好提前和暖暖妹妹告別,畢竟以後,再也見不到她了。”
聞言,葉緋緋也一下想到暖暖那丫頭!
那孩子,長得那樣可愛,又是那麽懂事、乖巧,的確是非常討人喜歡。
可就算自己喜歡她,又怎麽樣呢?
她畢竟是薄司宴的女兒,是薄夫人的孫女。
將來,薄司宴若和其他女人結婚,小丫頭就會有自己的媽咪。
再加上孩子忘性都很大,也許,自己帶著孩子出國後,沒多久,小丫頭就會把他們忘得一幹二淨。
想到這,葉緋緋心裏雖有些遺憾,但也很快釋懷了。
末了,吃過晚飯後,葉緋緋就讓張嬸帶著兩小隻,上樓去洗漱。
自己這邊則拿出手機,從通訊錄裏找到一個名字——厲靳言。
猶豫兩秒後,她深吸一口氣,撥打出去。
沒多久,電話就接通了,那頭換來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嗓音,“喲,真是稀客啊,難得你還舍得給我打電話了?”
男人語調十分輕慢,傲然!
但若仔細聽的話,能聽出嗓音裏隱藏的愉悅……
葉緋緋好久沒聽見厲靳言的聲音了,突然聽見,還有些不習慣。
接著,她輕輕的應話說:“嗯,找你是有點事,想跟你談談調職的事情,我想離開京都,重新回到原來的地方,可以麽?”
當初自己回國,就是厲靳言安排她回來,坐鎮分公司的。
如今葉緋緋想回去,自然也得找厲靳言。
然而厲靳言聽後,十分詫異,“為何突然想回來了?怎麽,國內有人欺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