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老爺見薄司宴同意了,也很上道,立刻客氣笑道:“好的,既然二位同意住下,那我就給您二位安排客房了!”
說完,吩咐手下,“你們兩個,送葉小姐和薄總去南苑居住吧。葉小姐,南苑那邊比較安靜,風景也比較好,希望你們能住的舒服。”
“好的,謝謝。”葉緋緋微笑點頭。
當然,唐老爺也沒忘記另外兩人,又吩咐道:“至於宋少爺和葉小姐,就住在北院吧。”
手下立即說是,接著兩人便分頭,送他們回客房。
回去路上,葉緋緋想起今晚治療的工具,都放在酒店沒有帶過來。
便拿出酒店房卡,對雲軒說:“雲軒,麻煩你回酒店一趟,幫我把醫療箱帶過來吧,晚上我好在這裏給薄總治療。”
“好的葉小姐。”
雲軒立刻接過房卡,下去照做。
另一邊,易靜媛和宋子禦也在返回北苑。
路上易靜媛忍不住噘嘴抱怨:“子禦哥哥,你說這唐老爺子也太偏心了吧,南苑是用來招待貴客的,去年我們還住在那裏呢,結果今年,就把我們給趕到這邊來了,他可真是,見人下菜碟!”
“噓,別胡說。”
宋子禦冷冷凝她一眼,視線掃向旁邊帶路的手下,意思是唐家人還在這兒呢,亂說話萬一被告狀怎麽辦?
緊接著,低聲告誡易靜媛,“靜媛,你也別對葉小姐意見那麽大,我覺得葉小姐挺有本事的,她有那樣的本事,值得住在南苑。”
“本事?嗬,我可不覺得她有什麽本事,不就是會辨認一些藥物嗎?至於那什麽古文字,你真覺得她能看懂?我看不見得!”
“還有,那什麽聯盟的鑽石成員,鬼知道是怎麽一回事呢,說不定,那個什麽聯盟的門檻,根本就沒那麽高,什麽阿貓阿狗都能混進去!”
總之,易靜媛就是不服氣,她覺得葉緋緋肯定沒那麽厲害。
明明和自己是同齡人,她哪兒來的那麽大本事呢?
可宋子禦聽到這話,立即蹙眉,內心對易靜媛,感到有些不耐煩了。
承認別人優秀,就那麽難?
善於嫉妒他人的人,才是小醜。
但良好的教養,讓宋子禦沒有將這話說出口,隻是態度無形中冷淡了不少。
易靜媛卻還沒意識到,自己在宋子禦心中的形象,已經敗壞了。
一陣晚風吹來,易靜媛想著今晚天氣很好,便笑眯眯的對宋子禦邀請道:“子禦哥哥,今天天氣這麽好,不如我們晚上一起,出去走走吧?”
據說散步可以增進感情的說!
結果,宋子禦想都不想拒絕,“不了,晚上吃飯後,我還有點事情,你自己去逛吧。”
“啊……”易靜媛臉色低落不已。
卻也拿宋子禦沒辦法,隻好不再勉強。
轉念想到葉緋緋和薄司宴的關係,易靜媛又忍不住,八卦了一句,“對了子禦哥哥,你說那個葉小姐和那個薄總,是什麽關係啊?”
宋子禦臉色微微一滯,語氣有些不自然,“我怎麽知道?不是說,是醫患關係嗎?”
“是嗎?”
易靜媛嘀咕著,又忍不住嘶了一聲,“我感覺,他們兩個可不像是普普通通的醫患關係,沒準兩人是一對,也說不定呢?”
又歎了口氣,故作惋惜道:“不過葉小姐也真是,眼光怎麽那樣啊,居然喜歡一個坐輪椅的瘸子。”
宋子禦聞言,眉頭狠狠擰緊。
內心愈發對易靜媛感到排斥了。
……
葉緋緋和薄司宴剛回到房間後,休息了一會兒,就有下人過來邀請兩人去用餐。
葉緋緋點頭,接著就推著薄司宴一起,前去和老爺子聚餐。
餐廳裏,唐老爺子果然設下滿漢全席,熱情的招待了葉緋緋和薄司宴。
“葉小姐,薄總,您二位能光臨我唐家,是我唐家的榮幸,這點家常菜,還希望二位不要嫌棄才好!”
家常菜?
葉緋緋掃了眼這滿桌幾十道菜,心想這唐老爺,還真是謙虛。
當然,被這樣熱情招待,葉緋緋內心也很感謝,便與唐老爺寒暄了幾句。
隻是聊著聊著,唐老爺臉色忽然變了變,忍不住,試探性的詢問道:“薄總,葉小姐,我有個不情之請,不知二位是否願意一聽?”
葉緋緋和薄司宴對視一眼,不語,等他把話說完。
唐老爺先是哈哈笑了兩聲,旋即就說道:“是這樣,難得能與薄總,還有葉小姐一起共進午餐,我非常高興,所以也想借著這麽難得的好機會,向薄總提出合作邀請,不知道,薄總是否願意賞個臉呢?”
唐家雖然算是北城數一數二的名門望族。
但跟薄家相比,還是隻能望其項背。
若能跟薄家打上交道,唐家必然會更上一層樓!
老爺子是商場上的老油條,自然要抓住這個好機會。
葉緋緋深諳這一點,默默勾唇。
果然是老江湖,知道借此機會,向薄家提出合作邀請,叫人想拒絕都難。
葉緋緋隻好看向薄司宴,觀察他的反應。
薄司宴微不可覺的蹙眉,顯然,不喜歡私下言商。
但唐老爺這樣熱情招待,他也不好拒絕,當下便沉聲道:“唐老爺,您不必如此急切,今晚您熱情招待了我,和葉小姐,這份誠意我自然會記在心裏的。”
這話一出,唐老爺眉開眼笑。
他知道,薄司宴說這話,合作的事情就是有了!
於是,招待兩人用餐,招待得更起勁了。
待晚餐後,唐老爺又邀請葉緋緋他們品茶,宋子禦和易靜媛也一起來了。
今晚,宋子禦和易靜媛今晚是在隔壁餐廳用餐的。
易靜媛想到老爺子這差別待遇,心裏就十分不服。
一見到葉緋緋,就對她翻了個白眼。
葉緋緋剛好抬起頭來,就接到這個白眼,微微蹙眉。
易靜媛冷哼一聲,擺出一副高傲的樣子,轉頭不看她!
葉緋緋扯了扯嘴角,懶得理會,接著就和老爺子一起品茶。
唐老爺子一邊品茶,一邊緩緩笑道:“葉小姐,你在辨認藥物這一方麵,十分厲害,不知,你可嚐得出這茶是什麽品種,什麽年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