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川和夏珠雨見此情形,也就沒有非走不可的打算。
點頭答應後,不料對方又出了幺蛾子,“我有兩個兒子,性格有些頑劣,想讓兩位教他們一些拳腳功夫。”
“好說好說,性格頑劣確實需要習武磨磨性子,明日將他們送來便是。”慕川笑著說道。
“少俠真是痛快人,老夫的兩個犬子就交由二位師傅了。”
“客氣客氣。”慕川客客氣氣的將章老爺送出院子,關上門後對夏珠雨道:“這麽個小府,裏麵事還不少。”
“嗯,我曾有一姐妹,她家不如我家,不過也很熱鬧,可能這才是正常的樣子,你我這種,反而不正常。”
“你說的很道理。”
“明日那孩子來了,是你教還是我教?”夏珠雨低聲問道。
“那自然是你教了啊。我自己就是一個弱男子,手無縛雞之力,我怎麽教呢。”
夏珠雨狐疑的眯上眼睛,“按理來說,你家中有著那幾位師傅,你不應該是一個弱男子,可你若是會武功的話,沒有必要瞞著別人,至少在你爹那頭,有點能夠說話的權利了啊。”
她連說話帶撇嘴,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真是想不明白,我感覺你要是稍微努力一點,也不是不會是一個廢材吧。”
慕川對她笑了笑,發現女人們總是喜歡規劃一下人生,好像是天生帶有母性光輝一樣。
“我就是不愛學,不學無術,你別想多了,但凡我用點功,都不會二十多歲還隻管著家裏的幾間鋪子。”
夏珠雨撇著嘴搖搖頭,又說出那句,“得虧你是個少爺,倘若是別的窮小子,怕是活著都難。”
“不難,我最起碼還可以入贅。”慕川摸著自己的臉說道。
“入贅那也不是光看臉就行的。”夏珠雨反應很大,“男兒當自強,你還是自強起來吧。”
說罷,她一連打了好幾個哈欠,將路上不愉快的事情徹底忘了。
因為他們二人一路上都說是哥倆,章老爺理所應得就將他們二人分到一個院子裏麵去了。
夏珠雨不好總讓慕川出去,便自己的晃晃悠悠的去了其他房間,這一覺睡到大清早。
收拾好自己的夏珠雨推開房門,門外的小廝端著熱騰騰的飯菜,對她恭敬的說道:“老爺說,前廳有女眷,所以隻好委屈兩位在屋裏吃了。”
夏珠雨嗯了一聲,心道:以前隻覺得做女人煩悶,如今沒有想到,做男人的規矩也挺多。
帶著小廝進入慕川的房間,慕川早已經收拾好,頭發上還有一點洗過臉的水氣,他驟然轉身,濃眉大眼的樣子讓給夏珠雨和小廝一起飽了眼福。
是真好看。
小廝站在一旁要服侍他們吃飯,二人來的路上就在風餐露宿,昨天章老爺光顧著客套,竟然也忘記讓他們二人吃上一頓飯。
二人已經饑腸轆轆到不可忍受。
夏珠雨看著飯食,眼睛幾乎要冒綠光,慕川上能忍住,對著小廝淡淡說道:“你下去,我們不用人伺候。”
直等小廝關房門,夏珠雨上手就要吃,而慕川這是攔住她,尚存一些理智,從自己的頭發中拿出一根銀針,在飯菜中一一驗過之後,便開始上手。
清晨吃的清淡,二人就算搶也搶的有限,狼吞虎咽的吃過一頓飯,他們都有些意猶未盡。
他們還很要麵子的擦著手與嘴唇對讓小廝撤下去,並說道:“你們老爺不是讓他兒子過來練武嗎?”
小廝馬上明白,不一會就帶著兩個小少爺過來了。
直到兩個少爺一來,夏珠雨和慕川不由得互相對視了,因為這倆孩子幾乎就是章老爺的縮小版,年紀輕輕眼睛後麵便有了兩個大褶子,一笑跟月牙似的,更是明顯。
“你爹,都跟你們說明白了吧。”夏珠雨雙手在胸前,看著這一對胖墩有點忍俊不禁,“今天就教你們點基礎的,紮馬步!”
少爺們沒二話,聽著夏珠雨的話就跑牆根紮馬步去了。
夏珠雨不由得對聽話的孩子喜愛幾分,摸著他們的腦袋問道:“你們怎麽這麽聽話啊。”
其中一個大一點的孩子說道:“我爹說了,你們當師傅不要錢,能學到多少算多少,就算是白來的,白來的東西,不挑剔。”
“你們的爹可真是做生意做到家了。”夏珠雨麵露尷尬之色,抬起頭就見慕川在癡癡地笑。
“你們好好練,練得好了,我給你們找一個陪練。”說完她坐在椅子上,點了一炷香,“今日,你們初來,就先蹲一炷香,我看看你們的能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