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區別嗎?”慕川不由分說的拉著夏珠雨的衣袖將她往回拽,“用假名字嫁人就不算數了?”

夏珠雨聽了他這個話就更想跑了,這是知道她孤家寡人了唄,她隻好緩緩的,慢慢的提醒道:“我可成過親的。”

“沒事,本少爺也愛過別人。”夏珠雨終於被他這句話驚的目瞪口呆,被他拉著進了屋,她感覺再這麽下去,這個人情怕是更還不起了,“行,我今天不走,你先走吧。”

慕川看著夏珠雨,心中並不是十分的放心,也入同比他所想的一樣,他前腳出了門,夏珠雨後腳直奔後院,爬上一棵歪脖子樹就溜出去了。

拍了拍手上的塵土,她回頭看了一眼高高的牆,一個小包袱扛在身上就走了。

在一個昏暗的胡同裏,她用二十文錢換了一身要飯的衣服,穿著要飯的衣服,她又將自己收拾一番,等她出來的時候,就又成了一個蓬頭垢麵的瘦弱叫花子。

扛著一個破包袱,一隻手拿著一根棍子,她一雙眼睛觀察著周圍的人,警惕的走在人大街上。

看似漫無目的走了幾圈以後,她徑直奔著城門去了。

她氣定神閑的從城門出了去,憑借著記憶向前走,洛陽城她是來過的,當初似乎是父親來見一個好友,年紀尚小的她就跟著被父親帶來了。

道路兩旁的柳樹已經長出嫩綠的絲絛,風吹時樹枝搖晃,在白天看起來是一個舒適好的景色,可一到夜晚就不知是怎樣的陰森恐怖。

夏珠雨緊了緊自己的小破包袱,現在的她隻怕人。

溜溜達達的往前走,忽然從天而降一個人正站在她麵前,嚇得她哎呀一聲,定睛一看,居然慕川。

“你怎麽來的?”她驚訝的問道,“你怎麽比我還早呢?”

慕川冷笑一聲,看著夏珠雨說道:“你前腳走,後腳你那倆師傅就告訴我你的動向了,怎麽的,跟你說話你就不聽?非得讓我把你腿打折了?”

他這話說很像尚書大人大人,夏珠雨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腿,“你會武功?”

慕川搖了搖頭,“不會,我認識會武功的人。”然後他一拍夏珠雨的肩膀,“穿的跟個要飯的似的,我差點都沒認出你來。”

他的手在夏珠雨亂糟糟的腦袋上麵摸了一把,“你是自己回去,還是本少爺抗你回去?”

“我不回去,你抗我,我也不回去。”夏珠雨一抬腦袋,從發縫隙中看慕川,“我覺得你幫我幫的可以了,好人做到這個地步,也就應該到頭了。

反正我來的時候,什麽都假的,這和離書你寫也行,不寫也行,你我也知道是假的。

到時候,你就找個理由,跟外麵有個交代,我知道這樣很不好,但是我也是別無他法,我得活著,我得找人,所以有些事情即使我覺得不對,但是我也沒有其他的能力了。”

不料慕川從一旁的大石頭下麵拿出來一個包袱,眨眼之間就背在了自己的身上,“沒有能力就沒有能力吧,小爺我在家待的太久,也想出門溜溜。”

他轉頭向前,夏珠雨反而被他的行動震驚了,背著包袱,小跑兩步跟在他身後,“你還是趕緊回家吧,你又不會武功,和我在一起,你很危險的。”

“這回輪到你這位女俠來保護我了。”慕川將胳膊放在夏珠雨的身上,吊兒郎當的說道:“我這輩子,也想享受享受被女人保護的滋味。”

“我保護不了你啊。”夏珠雨說完,忽然又想到慕川是有人保護的,可還是不放心的說道:“我還是覺得你回家去的好,你家裏的生意你都不管了啊?”

“有我嫂子呢,我沒什麽可管的。反正就那麽幾個鋪子,畢瀾一定會做好的,我已經命人將賬本送到她那去了。”

夏珠雨沒想到對方都已經做好準備,不由的嗬嗬一笑,她現在甚是孤獨,於是抖了抖自己的包袱,“跟著我也行,這一路上,你都得聽我的。”

“聽唄,反正你要管我吃,管我住。”說著他拉起夏珠雨的衣袖,向前跑起來。

兩人嘻嘻哈哈的笑了一陣,夏珠雨看著慕川的衣裳說道,“你這個衣裳穿的不行,穿的太好的,容易被人惦記,回頭我帶你去找個乞丐,你也像我這樣打扮上,我們就安全了。”

她以安全為主,然而慕川卻以舒服為主,雙手抱在身前,他道:“你一個女人,自然是不安全,但是本少爺來了,你還怕個什麽。”

“那在山洞裏麵,你不也是不好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