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人原本還坐在房中,聽見了老三的聲音,便連忙推門走了出來,看見大姐夫,滿臉都是高興。

她走到了大姐夫的身邊,連說話的聲音都降低了幾度。

“辛苦你要跑上這一趟了,好女婿,人我已經讓老三媳婦幫你準備好了,你快去吧。”

老婦人滿臉討好,大姐夫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隨後朝著幾人說的方向走去。

三嫂從房間裏出來時,剛好與大姐夫相遇。

她微微點頭,“人在裏麵,放心,都準備好了,姐夫你慢慢享用。”

他點了點頭,一副滿目期待的模樣。

三嫂走到了老婦人和三哥麵前。

大姐也在哪處站著。

“都收拾好了?你大姐夫可是個講究的人,是要好好做好準備的。”

“都做好了,人我仔仔細細幫忙洗了一遍,就是…小梅和她中間都醒過一次,現在小梅被我捆在了柴房。”

“這藥效既然如此之快?看來下次應該在買一些猛藥了。”

老三沒想到這迷藥既然沒有讓沈瑩袖和沈夫人直接失去了意識。

反而在中間的時候,既然直接清醒了過來。

他心中略微有些擔心。

若是…在那過程中,她清醒過來的話,他又該如何向大姐夫交代。

“她…不會再清醒過來吧,要是…我怎麽跟大姐夫交代。”

他略有幾分擔心,在廊中踱步。

“不行,我得過去看看。”

老三說著就要走上前去,但是卻被三嫂攔了下來。

“放心吧,她這陣子是絕對不會輕易醒了的,你現在去不是在打擾大姐夫的性質。”

大姐也拉住了老三的手。

“行了,就算是她真反抗,說不定你姐夫還覺得那是情趣呢。”

她另外一隻手卻緊握成拳,她從未想過…有朝一日,真的要把一個女人送到自己的丈夫的**。

“那就聽大姐的。”

老三也沒在急躁,一部分確實因為大姐的話又被說服,一部分也是他知道男人還是比較喜歡刺激,而不是躺在**一點動靜都沒有的。

——

房間內。

大姐夫搓了搓手,他還沒關上門,就直接扯開了身上的腰帶。

他滿臉的笑意,“我的漂亮美人,我來了,好好的讓爺心疼心疼你,你放心,爺以後也會好好照顧你的,隻要你今天從了我,你想要什麽,爺就給你什麽。”

他說著,變也直接走到了沈瑩袖所在的床邊。

他見房間內沒任何聲音,一時之間有些不太高興。

還以為不過是老三為了那官位哄騙他。

他剛想要轉身離開,但是卻聽見了床後麵的帷幔裏似乎好像有些動靜。

他伸手掀起了**帷幔,便看見了那半漏酥肩的沈瑩袖躺在**。

微微濕潤的頭發,半蜷著的身體,小嘴一張一開的呼吸,沒一處不是在勾引著眼前之人。

“這是個會勾人的小妖精,快讓爺疼疼你吧。”

他說著便躺在了**,那隻手也微微附上沈瑩袖的臉頰。

那吹彈可破的感覺,猶如剛剛出鍋的雞蛋,讓人小心謹慎的嗬護著。

“天哪…果然是個嬌生慣養的,小美人,聽你舅舅說,你在京城裏頭也是侍奉過貴人的,今日也讓我嚐嚐你的手段可好?”

沈瑩袖仍舊不做聲。

他不滿的拍了拍沈瑩袖的臉,見人還沒反應,卻有幾分沒了興致。

**的女人安靜的很,就像一隻布娃娃

他雖然喜歡,但是卻也沒有說過能夠對一個布娃娃有了興致。

他撈起了已經鬆鬆垮垮的褲子,而後朝著門外大喊著大姐的名字。

“人呢,滾過來。”

老三原本剛剛選著的心終於落下來,但是卻聽見人的動靜,連忙走了過來。

“姐夫,這是怎麽了?可是那…賤人不如你心意,我跟你說這賤人就是……”

“一個連動靜都沒有的布娃娃有什麽可玩的,要是你早就告訴我是這樣的,老子就不折騰了。”

他府上的那些姨娘和外室們,可是竭盡全力討好,而不是這種……

老三轉過身去,瞪了一眼三嫂,連忙走了進去,就瞧見了躺在**的沈瑩袖,毫無任何反應。

淬退了口吐沫,連忙又迎了出去開口解釋。

“我滴天,蒼天老爺,大姐夫那賤人剛剛說的好好的是心甘情願的,不知道怎麽就弄到了這個地步,但是姐夫既然來了,我就沒有讓姐夫铩羽而歸的道理。”

他說著,便用目光指使著三嫂去拿了個盒子過來。

“姐夫,這盒子裏的香可是個好東西,我這就幫你點了,到時候別說是那賤人,就連姐夫都雄風再起,到時候那女人怕是直接被姐夫睡服了。”

“最好是你說的那樣,還不趕緊去給我點上。”

“好嘞。”

人說著,便連忙將香點起來,而後退了出去。

不知是否真的有那香,大姐夫進房間後。就覺得自己整個人都有力氣了不少。

而躺在**的沈瑩袖,也悠悠覺得有些不對。

她隻記得自己是被那人打暈的,後來…

不對。

她強行睜開了雙眼,就瞧見了那不遠處逼近的那張醜陋的臉。

“爺的小美人,快讓爺好好親親。”

人說著,便要貼近了沈瑩袖,但卻被沈瑩袖外頭躲了開來。

沈瑩袖晃了晃有些昏厥的頭腦,勉強認出來麵前的人是誰?

“你…你怎麽在這?你滾開,你在不滾開的話,我叫人了。”

沈瑩袖說著,便努力抓著身邊的東西全都砸向了那男人。

可惜,她雙手無力,最終也不過象是一隻小貓一樣,一點威懾力都沒有。

“來人…阿娘…救救我,救我,你滾開……”

她尖銳的叫聲從房間裏傳來。

可站在院中的幾人根本毫不在乎,甚至各自眼眸中都帶著幾分幸災樂禍。

畢竟如今隻要生米煮成熟飯,往後家裏和大姐夫便是深刻捆綁。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輩子都不會再彼此分離。

“還以為自己是個黃花丫頭,真是折騰。”

老婦人淬了一口吐沫,有些不滿的吐槽道。

一旁的大姐也是滿臉鄙夷果然是賤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