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主此言差矣,我們青雲觀是清淨之地,來這裏的人都是一心向道,這種地方不是你們這種滿口穢言的人可以踏進的地方。”
“就是,大師說的對,這種女人一看就不是什麽好東西,滿口胡言亂語,毀壞凡渡大師的名聲,說出去根本沒人信。”
來青雲觀燒香的香客,都站在了大師和凡渡一邊。杜玲自覺沒趣,整個人灰頭土臉的,一點都沒了剛來時的囂張氣焰。
“我就知道你們青雲觀都是一丘之貉,隻會護著凡渡這個賤女人。今天算我們倒黴,總有一天,會有人來收拾你的。凡渡,你給我等著。”杜玲灰溜溜地走出了青雲觀的大門,林麗和司機跟在她的身後。
杜玲今天在青雲觀鬧了這莫大一出,反而沒討到任何便宜。這讓杜玲惱羞成怒,愈發氣急敗壞。
司機和林麗跟在杜玲的身後,大氣都不敢喘,誰都不知道這個老巫婆又會發什麽瘋。
“廢物,我叫你來有什麽用?話都不會說,明明是我們占了上風,卻讓凡渡這個臭婊子挽回了局麵。你不會哭啊,你不會鬧啊。真是飯桶,帶你來屁用沒有。”下了山的杜玲,一邊那些林麗,一邊瘋狂地打著林麗,林麗的臉上留下了密密麻麻的巴掌印。
“杜姐,對不起,今天的事情是我沒用。”林麗低著頭,和杜玲道著歉,杜玲的氣還沒完撒煙,她扯著林麗的頭不撒手。
林麗痛的說不出話來,整個人的臉部表情都扭曲了。司機在一旁看著都肉疼,不過他也不敢幫林麗說話,否則下一個遭殃的就是他自己。
過了許久,司機終於說了一句話:“杜姐,天色已晚,再不回去晚上的路就難走了。這裏不是桐市,到處都是山路,說不定還有什麽大型猛獸。”司機平日裏偶爾也會被杜玲打罵,他一個大男人忍忍也就算了。看杜玲這麽欺負一個女孩子,司機都看不下了。
“今天我先放過你,回去吧。”杜玲許是打了許久,也是累了。
回去的路上,林麗一直用手按摩自己的臉部,被杜玲痛打的感覺還沒有完全彌散。
司機趁杜玲不注意,偷偷給林麗遞了一罐藥。
“抹在臉上就沒那麽痛了。”司機用口型和林麗交流著,林麗看了一眼司機大哥,眼神中充滿了感激之情。
杜玲在青雲觀折騰了一下午,自己累的不行,此刻她正在後座閉目養神,絲毫沒有察覺前座的兩個人的小動作。
回到MS娛樂公司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杜玲下車地時候,狠狠地丟下一句話:今天的事情誰都不許說,否則我要你們好看。
直到杜玲離開,林麗才舒了一口氣。
“臉還疼嗎?”司機大哥見杜玲走遠以後,才敢過來詢問。
“謝謝你的藥,我好多了。”經過這個下午,林麗知道,以後自己在MS娛樂公司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回去之前,把頭發整理一下,被同辦公室的同事看到,不免會被人議論。現在尹澤火的一塌糊塗,杜姐也就是狗仗人勢。”司機大哥倒是很通透,在一旁安慰著林麗。
“大哥,今天多謝你,我先回去了。”林麗和司機大哥告了別,一路小跑躲到了衛生間裏。
林麗檢查了每一個隔間確定沒有人以後,才把衛生間的門反鎖上。
林麗看著鏡子中的自己,頭發淩亂地一批,雙臉紅撲撲的,雖然沒有了剛剛的火辣辣的疼的感覺,卻依舊是很痛。
林麗在裏麵放聲大哭,哭到聲音嘶啞,眼淚流盡,才停止了哭泣。
林麗想辭職了,可是如今是這個行業的寒冬,離開MS娛樂公司以後,不知道自己還能不能找到這麽好的一份工作。
畢竟,MS娛樂公司是大公司,就算自己跑了,杜玲也未必會放過自己。林麗隻能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這個虧她隻能嚼碎了,往肚子裏咽。
杜玲一行人離開以後,圍觀的人就都散了。凡渡被師傅單獨叫到了房間裏麵,童童躲在師傅的門外想要偷聽。
“凡渡,你這次下山曆練,可有什麽有趣的事情,和為師說說吧。”老徐並沒有責怪凡渡的意思,這件事情誰都看的出來,不關凡渡的事。
“師傅,剛剛的事情對不起,又給您添麻煩了。”雖然凡渡並沒有因為杜玲的幾句閑言碎語所擊倒,可是她還是覺得對不起師傅,對不起青雲觀。
“凡渡,你是為師看著長大的,你的為人師傅最清楚不過了。不要因為別人的錯誤而責怪自己,青雲觀絲毫不會受影響。”師傅的這番話讓凡渡聽的熱淚盈眶,雖說師傅不是凡渡的親生父親,可是他們之間的感情早就超越了血緣。
“見識了很多人,嚐試了很多未曾見過的食物,看到了很多高樓大廈。經曆了一遍以後,還是覺得青雲觀最好。這裏的景色很美,觀中的弟子也很溫和。城市裏的人總是太浮躁,他們好像很有心機,特別喜歡爭風吃醋,勾心鬥角,凡渡不喜歡這樣。”凡渡坐在團蒲上麵,靜下心來,和師傅暢談。
“凡渡,這次下山曆練,你也見了不少大世麵。我們道家以普度眾生為己任,人的七情六欲是不可避免的。因為欲望,人性的弱點很容易暴露。所以我們才要清心寡欲,潛心修行。真正的幸福,不是物質,而是源自內心的一種感覺。”老徐不愧是修行了大半輩子的大師,他一說話,凡渡就學到了很多。
“師傅說的對,凡渡受教了。”凡渡不停地點頭,表示對師傅說的話表示讚同。
“凡渡,這裏沒有外人,你和師傅說句實話,你和那個姓趙的施主到底是怎麽回事?我看的出來,這個男孩子對你有意思,你呢?”老徐從把凡渡抱回青雲觀的那一刻起,就沒有限製她的人生。如果有一天,凡渡想回到世俗世界,老徐一定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