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別墅入賊”事件是一個誤會,但是警察同誌可不會放鬆警惕,所以陸易琛還是跟著去警察局錄了口供。

等他回到家,鍾上的時針指向了五點。

陸易琛和夏小幼的房間正好是對門,他上樓剛想回房補眠,就聽見隔壁房間傳來的呼嚕聲。

不知道出於什麽心理,他推開了並沒有鎖門的房間門,發現害他一夜未眠的罪魁禍首躺在**呼呼大睡,舒服得冒泡!

陸易琛忍無可忍地走過去,將手機鬧鍾調到一分鍾後,然後調到最大音量,放到了夏小幼的耳朵邊。

“劈裏啪啦——!”

突然,一個震耳欲聾的炮仗聲在腦海炸響,夏小幼嚇得整個人從**彈了起來。

她茫然四顧,看見坐在自己**的男人,一臉懵逼。

“醒了吧,醒了就趕緊給我起床。”陸易琛得意一笑,關了手機鬧鍾,“小蒔讓我照顧你幾天,年輕人久睡不好,洗漱後換上運動衫跟我去晨跑。”

害得他一夜沒睡還想美滋滋地睡到自然醒?嗬嗬!

夏小幼逐漸回過神來,被人打攪美夢的低氣壓瞬間衝了上來,她惱恨地推了陸易琛一把,“你神經病吧!我昨天剛下飛機要倒時差好吧!而且,誰要跟你像是一個老年人似的淩晨睡不著就跑出去晨運啊!?”

聽到前半句,陸易琛還有些愧疚,但是一聽到後半句,他就嗬嗬了,“我?老年人?”

“都快三十歲的人了,還不是老男人啊!?”夏小幼氣衝衝地吼他,“滾滾滾!要跑你自己跑個夠,別打攪本小姐補美容覺!”

“你要是敢睡下去,我就敢設置七八十個鬧鍾放到你耳邊!”陸易琛涼涼威脅。

“你丫是不是有病啊!?鬧鍾調成炮仗聲就算了,還偏偏要拉著我去晨運?你是太過空虛寂寞冷了吧?要不要把昨晚的小姐喊回來陪你啊,你說一句,對方恐怕連裸跑都願意吧!”推又推不動,趕又趕不走,夏小幼暴躁得把自己頭發揉成了鳥窩頭。

陸易琛甩下一句,“聽話的話,晨運後帶你去吃最好吃的小籠包。”然後起身出門。

夏小幼:“…………”這死男人!怎麽十年如一日地知道她的死穴在哪兒啊!

她生平最喜歡的有三樣,第一,八卦;第二,陸易琛;第三,美食。

在國外那麽多年,她就讀新聞係不缺八卦,也經常從小鬧鍾那裏得到陸易琛的情報,就是華夏美食啊…………她多年心心念念卻無法品嚐,好不容易回國了,她怎麽可能拒絕得了?!

夏小幼氣呼呼地拽著被子在**從左滾到右,再從右滾到左,忿忿不平地決定,時間那麽長,她一定要找到機會扳回一城!

早已洗了一個澡並換上運動服的陸易琛在門口等了又等,差點就耐不住的想拿門鑰匙去看看夏小幼是不是又蒙頭大睡了過去。

房門一開,陸易琛就不悅地冷哼,“這麽久!”

抬頭望去,就見清爽可人的小姑娘睜著一雙水靈靈的眼睛瞪他,語氣嬌嬌地反駁,“女孩子出門都需要時間啊!作為紳士就應該耐心等候!”

陸易琛見她雙唇水潤,如同花瓣一般淡粉誘人,莫名惹得他喉嚨發緊,他抿了一下唇,“你嘴上塗了什麽,怎麽看起來油油的?”

“你才油油的!”夏小幼翻了一個白眼,一手推開他,“簡直無語死了,鋼鐵直男!”

陸易琛目光微深地盯著她的背影,長馬尾在她後背甩啊甩,像是一把小掃帚在他心裏掃啊掃,撩的他心癢難耐。

“夏小幼,你記得我是誰了嗎?”他突然問。

“小鬧鍾跟我說了,你是他二哥,陸易琛。”夏小幼轉過頭,側過臉,皮笑肉不笑地道:“接下來這段日子多多指教了啊,琛哥哥。”

不知道為什麽,聽到她喊自己哥哥,陸易琛心裏一陣酥麻。

“那以前的事,你不記得了嗎?”見對方態度太過平淡,他心裏不自在,忍不住追問。

“以前的事情很重要嗎?”夏小幼擺了擺手,一臉的不在意,“誰沒有個年少無知的時候?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

陸易琛:“…………”

當年不是說喜歡他嗎?!不是說非他不嫁嗎?!女孩子的喜歡就是這麽膚淺的嗎!?

“還跑不跑步?”夏小幼問。

“跑!”

因為心裏悶著氣,陸易琛一路跑步都故意加快了速度,追得夏小幼氣喘籲籲,一雙小短腿幾乎跑斷。

晨運結束後,夏小幼氣憤不已地警告陸易琛,“以後晨運這種耗費生命力的活動就別叫我了!”

見她運動過量到臉色發白,陸易琛心裏又軟了,“去不去吃小籠包?我開車去。”

“去!怎麽不去!”夏小幼咬牙切齒,“我要吃窮你!吃窮你!”

結果,她沒有吃窮陸易琛,差點把自己吃撐死。

將夏小幼送回別墅,陸易琛心情愉悅地回了公司,剛下車就接到了陸小蒔的電話。

“二哥,我昨天有些事沒跟你詳細說,其實小幼這次回國是被夏伯伯勒令回來的。她喜歡上了同學院的陽光學長,吵著鬧著要和對方結婚,夏伯伯接受不了一個外國女婿,所以就趁實習期將小幼趕回了國。”

什麽!?她竟然有了喜歡的人!?

陸易琛臉色鐵青,“果然女人都是見一個愛一個的貨色!”然後狠狠掛掉電話。

陸小蒔茫然,她做錯了什麽?為什麽無緣無故就被罵了?

陸氏集團的員工今天又是戰戰兢兢的一天,誰他媽惹總裁生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