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男人是半聲調侃在外,溫楠還是熱了耳根。
周言垏壞,時不時給她挖坑跳。
溫楠甕聲,“我沒有。”
周言垏瞥見她想掩蓋的羞澀,戲謔,揉她耳垂。
“有,也留著晚上。”
男人低笑的腔調中,浸滿情yue的味道。
溫楠有心再辯,也服氣了。
身子掙開,手又被一個不留神,十指緊扣了過去。
再反應,是掌心貼掌心的動作。
真不止曖昧。
捫心自問,之前同賀延洲一起,都沒這般親密。
“試下這些。”
周言垏牽她,繞過一旁,開櫃子裏的燈。
三件女士旗袍,突兀的出現在一排深色的西裝裏。
周言垏極少穿淺色係的衣物。
一般都是以藏藍色,黑色,深灰色為主。
溫楠不禁想。
其實按周言垏的資曆來講,在商業圈是初出茅廬的存在。
他卻能憑借一己之力,在一群老狐狸中,脫穎而出,並治理他們。
穿深色,是為了營造違和的“平起平坐”。
可高中那會,溫楠記得,他鍾情白色。
“不喜歡?”
周言垏平仄出聲,細看,猜測她眼中的喜好。
溫楠的心思沒在那幾件旗袍上,反應慢了些,“為什麽?”
他鬆開手,挑了一件出來,“【秋宴盛典】,眾目所望,溫小姐在首場執錘穿的服裝,鼎盛當然得花點心思。”
原來,是為了首場亮相做準備。
溫楠伸手去碰,上品的做功。
無論是上麵的花式,刺繡,料子,甚至所搭配的旗袍扣,都別有用心的出彩。
溫楠看到這些,心中自是歡喜。
她的夢想,便是盼著哪天穿著典雅的旗袍,立在台上揮手落錘。
“我拿到裏麵試。”
衣帽間裏有內閣,她剛剛進來看到的。
隻是指間剛攥緊衣架那瞬,男人的手,便移開了半寸。
“就在這換?”
溫楠眸眶一怔,是為難的表情。
周言垏有自己的心思。
人都在這了,怎麽可能淺嚐就放過。
何況方才,她還一股腦的心心念念著賀延洲。
得罰一罰。
讓她清楚,現在屬於誰。
“溫小姐是需要什麽矜持嗎?”
周言垏重新把衣服塞她手裏,腳下退一步,言語卻抵進一丈。
落坐入後麵的紅色沙發上,道不明的危險。
溫楠的外套還躺在一角,身上隻有膝上的套裙,同那件周言垏忘記整理的雪紡外衣。
輕輕薄薄,貼在身上。
若有似無的,難以抵擋,男人灼燙目光地燃燒。
溫楠咬唇。
端著,隻會惹來更難堪的話語。
自己身上,周言垏看過的次數還少嗎?
早換,早開溜。
溫楠說服著自己,麻木自己。
很快,衣裳褪盡。
雪白的肌膚,因不自在而輕顫。
背影纖薄,腰窩勾人,還有那挺翹的臀。
實話說,周言垏還真未這般仔仔細細端視過溫楠的身子。
朦朧的白熾燈柔著她,掩著她。
男人腹下欲念,壓過不知幾回。
在鼎盛,太過放肆,會驚嚇到她。
可直到小女人的手背過去,青蔥白潤捏住珍珠扣時,周言垏決然起步,貼了過去。
溫楠下意識抱住自己,卻讓背後敞開得更多。
“拉不上,不叫我?”
周言垏忍到極致,撕磨得令人發癢。
溫楠上氣不接下氣,“我自己能行。”
“全按你尺寸買的,不用試。”
周言垏低啄她耳廓,開誠布公了。
“你故意。”
小女人申訴得無助,周言垏的吻,來到她蝴蝶骨。
她抬手,抵住對麵門櫃板,扶穩自己。
“溫楠,不等今晚了好不好?”
周言垏勢在必得地撩撥。
溫楠抓住被推高的裙擺,一次次在腦海裏做鬥爭。
她嚐過周言垏的親密。
太久,太磨人了。
一定會引起徐方起疑的。
不管江航用什麽方式幫她應付,她都不能安心。
她仰頭,小臉滲出細汗。
迫切希望,這時能有個人來救她,或者是一通救命電話。
“周言垏。”
她顫音,喚得迷離。
周言垏充耳不聞,扯下散開的衣襟。
倏然,周言垏擱在沙發上的手機響了。
溫楠似抓住救命稻草般,“電話。”
小壞蛋,又給逃了。
周言垏鼓挺的鼻子抵她後背,咬牙,平複。
確切來說,是兩人都在緩和。
周言垏指尖抽離,溫楠急速脫下旗袍,去撿自己的衣物。
男人揉額頭,倚進靠背,大開大合的坐姿。
看著很累。
鈴聲不停。
周言垏偏頭去掃,宋婉凝的名字。
那晚聚餐,宋婉凝在阮玥幫著軟磨硬泡下,如願,得了電話。
“喂。”
周言垏遲了許久才接,聲音一貫低沉,冷清。
宋婉凝久等他電話。
接通那瞬,音色清甜,透著歡喜,“周先生。”
衣帽間此時落針可聞,整理衣物的溫楠,自然聽清這同電話裏的聲音。
“有事?”
周言垏心不在焉,目光全在慌張係扣的溫楠身上。
男人的目光太過**,溫楠如同被拷上鎖鏈,圈在原地。
欲想踏出的步子,沒骨氣的,全收了回來。
宋婉凝繼續在那頭說話,“下午有空,帶了張明天出演的票根來找你,樓下秘書說你在休息。”
隻帶一張票,就是不想周言垏邀請他人。
溫楠沒想偷聽的。
隻是句句收入耳內,胸腔麻過一半。
連同方才的慶幸,跟著莫名消失殆盡。
若是沒有宋婉凝這通電話。
剛剛連串的一幕,溫楠估計會被這場交易中的**帶偏。
周言垏真的有毒。
不僅讓她身子自然反應的上癮,還會讓她不知覺偏離軌道。
周言垏有一句,沒一句搭腔,“你在樓下?”
“是,周先生,休息好了嗎?”宋婉凝聽上去,很著迷周言垏這個人。
言語是女人羞澀的媚,同含蓄。
周言垏骨相,皮相極佳。
時而矜貴,時而又風流倜儻。
杭城裏,哪個女人能沾上邊,都得說聲三代修來的好福氣。
至於這福氣落入誰家,溫楠不想深猜,反正同她沒關係。
“嗯。”
周言垏音色發懶,人家誤會不來,他剛剛在欲念中差點失控。
宋婉凝心喜,“好,我等你。”
掛斷電話,周言垏欠身,去抓溫楠的手。
“時不時就想跑,把你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