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鳳霜捂著胸口,躺在地上“師父,徒兒也不知為何?
我的靈根是您親自驗的,為什麽不相信我!”
為什麽!
“師父,你好絕情……”
這樣的師父跟記憶裏的兩模兩樣。
不由得想起往日的美好。
那一日,沈鳳霜離家,跟著孟長河前往金碧堂。
禦劍過程中問了自己的名字。
“丫頭,叫什麽名字?”
沈鳳霜聽後,奶聲奶氣的道“沈鳳霜。”
“鳳凰的鳳,霜寒的霜?”
沈鳳霜低著頭顱,悶聲應下“嗯”
“鳳棲霜枝,傲視淩雲,好名字!看來你的父母對你也是期望甚大。
不過也不是空想,冰靈根修士理當如此。
為師定會好好栽培你……”
……
沈鳳霜也不負眾望,不過十五歲就達到了開光境。
禦劍術練習兩三遍就熟練掌握。
一日,沈鳳霜為了練習一套劍法,不分日夜,被孟長河看到。
本以為師父還是會像以前一樣誇獎,迎來的卻是他的批評。
“不管練什麽法術都不能急功近利,休養生息,穩住心境才是最重要,趕緊去休息!”
“師父,徒兒也隻是想把這套劍術練得更精湛一些,就沒有想那麽多…”
“哎,罷了,你還小,不知越往後心境對修士的影響有多麽重要,為師話有些重,快去休息,別傷到身體根基。”
“是師父!”
沈鳳霜揚起一抹笑臉回應師父,隨後收劍去練習符印。
也順著自己的心,在開光鏡後期時改修了符印。
冰靈根也不愧是冰靈根,其他修士境界越往後進步的越慢。
而似乎不受影響,在四十一歲突破至融靈境,師父開懷大笑,直言收了個好徒弟。
對沈鳳霜也更加慈祥,就像父親一樣。
但融靈境也成了她沈鳳霜的噩夢。
也就在此刻起,修為在隱隱約約的倒退。
沈鳳霜拚命修煉才讓它能更上一層樓。
直到抵達後期,停滯不前,又趕上宗門比試。
沈鳳霜慌了神!
她以為師父會念師徒情誼,卻沒想到,他如此決絕……
“師父……”
忽然一道影子落在臉上,沈鳳霜的警惕心重塑,瞳孔本能的回焦,看清楚來人的臉。
他五官平平,沒有什麽特點,扔在人群裏,不是熟悉的人認不出的那種。
可沈鳳霜一眼就認出來他,因為從他入宗門,他們第一次的見麵的時候,就被他死死的糾纏不休,哪怕她明確了自己的目標,他還是不肯罷休。
“邵焰,你來做什麽?”
“沈鳳霜,現在的你,不會以為我是來祈求你的眼神嗎?我隻是來提醒你一句,掌門下令,要將你追出金碧堂,你還不快收拾東西滾,是要等著死嗎?
不過,如果你真的一心赴死,我也可以大發慈悲,成全你!”
“就憑區區開光境,你也配!”
“呸!”
邵焰淬了沈鳳霜一口,口水濺到臉上,她下意識的閉眼。
“修為倒退,連水瑤師姐都打不過,還真以為自己還是天才!從前的我還真是眼瞎,看上了你,嘖嘖嘖~”
沈鳳霜垂在一邊的手漸漸使上力氣,睜開眼時,殺意四起,直接一拳頭打到他的嘴上,將人打翻在地,嘴角留著血,一張嘴,一口的血跡。
見他捂著臉在地上艱難起身,大喊道“沈鳳霜,你敢!”
沈鳳霜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往他的腰上再踹一腳。
整個人像陀螺似的在地上摩擦平移,直到撞上比試台側邊,停下來。
沈鳳霜一步一步的走過去,掐著他的脖子,道“我有什麽不敢的!邵焰,再不濟我也是融靈境,既然強者為尊,什麽時候輪到你在這裏說三道四!
再讓我看到你,就是你的死期!”
沈鳳霜轉身離開,往自己的院落裏飛,她還不能死,她還有爹爹和娘親,還有沈家。
她不能死!
她要尋找修為倒退的原因,明明自己是冰靈根,為什麽會出現修為倒退!
她一定要查清楚,證明給師父看。
她就是冰靈根,就是天賦異稟的天才!
當她回到自己的房間,收拾完東西,準備離開時,門口卻堵上一個人。
隻見來人,同樣一身金碧堂的弟子服,身形微胖,頭發梳得一絲不苟,更襯托出他那油光滿麵的臉。
更重要的是同為融靈境後期。
“你是誰,我可有見過你?”
“小師妹貴人多忘事!我是齊修長老的弟子,你不認得我嗎?”
沈鳳霜知道齊修長老,是因為他是自己的師叔,乃是煉器師,為金碧堂弟子提供法寶的人。
師父曾請齊修長老專門為自己打造一把長劍,就是金光劍。
“你,宋柄師兄……”
沈鳳霜有不祥的預感,隻因為邵焰那家夥是他的小跟班。
“認出來了,就好,不過……”
宋柄往前走了走,將房門關上,斜陽照不進來,屋外的人也看不見裏麵。
宋柄暴露出他的目的“小師妹,你被掌門師叔趕出來宗門,不如走之前,讓老子爽爽!做老子的爐鼎不也不錯呀?”
沈鳳霜夾雜靈力的手直接往宋柄那豬頭上扇“滾!”
修為對等、再加上沈鳳霜受傷的緣故,不但沒將人扇出傷害,反倒將人給打爽了。
宋柄身上的色氣越來越重,直接撲到沈鳳霜身上,將其緊緊抱著,撅著嘴就要往身上親。
“不愧是冰靈根的修士,身上的味道就是不一樣……邵焰那家夥果然沒騙老子!”
眼看著他那嘴要往自己臉上印,沈鳳霜使勁掙紮著,將所有的靈力全部爆發出來,冰層將他的動作製止住,在宋柄動手之前,狠狠踹上他的胯部,將人踹向門上。
‘砰嚓!’
不知道是什麽碎裂的聲音,宋柄倒在地上,發出豬吼般的叫聲!
沈鳳霜跨過宋柄,打算盡逃離這裏,自己的腳踝被他死死的抱住,無法掙脫。
“賤人,傷到老子,還想逃!”
修為耗盡的沈鳳霜沒有多餘的力氣反抗,隻能任其欺淩,被粗魯的扔到牆角處,撞上牆麵,又滾落下來,落到蒲團上。
“噗!”
沈鳳霜大口大口的吐著血……
新上疊著舊傷,傷勢更加嚴重!
宋柄的影子飛來飛去,忽然又重新凝聚成一點,一步一步的走過來。
欺身而上……
沈鳳霜像一個破敗的玩偶一樣,被他玩弄。
直到自己的修為開始流向宋柄,沈鳳霜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