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墨年摸了摸她的腦袋,“那不能,我給我老婆的,不需要你還。我給你之後,你隻能更富。再者,開學校前期都是投資,我怕你錢不夠,為了籌錢再為難。”
這個回答祁月笙滿意了。
“那你先給我兩百萬行嗎,老公?”
覃墨年直接給她轉了五百萬,“花不完可以開連鎖。”
“謝謝老公,你真大方。”
資金到位,選址租金裝修招生,招募老師,總共花了半個月時間。
由於她有在劇院工作的經驗,很多家長還是挺信任她的。
新來的老師有些是國內外專業大學畢業的,也有藝術學校學習的學生。
短短一個月,投資和收益居然可以持平。
祁月笙告訴覃墨年這個好消息,他邀請她外出吃飯慶祝。
直到這天,來了一位不速之客,六十多歲的婦人牽著一個小孩子走進她的店裏。
“店開得不錯啊,生意也不差。”前台不明所以,楚夏娟叫她把祁月笙喊出來,說這裏的老板娘就是她的女兒。
前台看著她,覺得和老板娘確實有點像,就去喊祁月笙了。
聽說楚夏娟不請自來,她先是怔了下,而後讓人請她進後堂。
“我把你的小弟弟帶來了,來,叫姐姐。”
這小孩耳聰目明的,長得帶著楚夏娟的三分秀氣,細瞧著卻不是那種乖巧的性子。
小孩喊人喊得不情不願,說完就伸手要紅包。
祁月笙攪了攪杯子裏的咖啡,視若無睹,“我喊你都不叫媽,他算我的哪門子弟弟?”
“不過你這個兒子倒是身體健全,沒想到你這麽有福氣,恭喜。”
這話裏話外的,明褒實貶。
但楚夏娟修煉得臉皮厚得要死,她說,“對啊,我就是很有福氣,老了老了,給自己找了個鐵飯碗。”
她推了推小兒子,小兒子就收回手,然後往她的咖啡杯裏吐口水。
太惡劣了。
祁月笙掐住這小孩的後脖子,也不管他能不能喝,一口氣讓他全悶了。
楚夏娟看著麵不改色,也沒出手擋一下,隻是後怕地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我的好女兒,你現在還真是狠呐。”
祁月笙怎麽忘了,楚夏娟從來都是這樣的,哪個孩子都不例外。
這小兒子攤上這樣的媽,也真是可憐。
祁月笙鬆開那可惡的狼崽子,拿紙擦了擦他的嘴巴,讓他回到他的凳子上,“跟你學的,別覺得我過分。”
楚夏娟嗬嗬笑,“你日子過得這麽好,你弟弟呢?”
祁月笙:“過得好賴,不勞你費心。”
去年,談漾生孩子的時候,她回國看她和她的小妞,除了沒領結婚證,一家三口看著也不比普通家庭少什麽。談漾的父母待小妞也很親昵,怎麽看都不像有隔閡的樣子。
她知道,除非祁鵬死了,不然談漾和祁月亮這婚很難結成。
楚夏娟:“聽說他生了個女兒。一個聾子有了孩子,不知道是不是正常人?”
祁月笙氣得很想把她掃地出門,但最終都是忍住了。
“比你正常。”
楚夏娟:“其實他小時候也不是天生聾的,隻是生了病我們不樂意救,所以他才變成聾子的。”
她一副挑釁的樣子,祁月笙越聽越冒火。
想到弟弟這些年受過的苦,真的很想揍上去。
所以她也沒留情,端起一杯水朝楚夏娟潑過去,這女人一聲尖叫。
幸虧是在二樓辦公室,要是在一樓,肯定會把孩子們都嚇到的。
“這是為你不請自來送的贈禮。”
她坐在自己的旋轉座椅上,看著母子倆灰頭土臉,覺得怒氣散了一些。
楚夏娟擦了擦自己的臉,雍容的妝掉了,露出皺紋遍布的臉,她卻不在乎,躍躍欲試地往前湊,“就喜歡看你這種看不慣我又幹不掉我的樣子。”
祁月笙捏緊了拳頭。
楚夏娟帶著他的兒子走了。
下班後,祁月笙帶了些禮物,跑去談漾家看他們一家三口。
妞妞也一歲多了,會抱著她腿牙牙學語了。
談漾還怪她來了也不知道帶覃皎一起,說姐妹倆一起玩省得他們一起帶娃了。
但因為今天遇到了糟糕的人,她實在忍不了就掛相了,談漾也看出來,問她發生什麽事了。
楚夏娟帶兒子出來炫耀的做法,引來談漾夫妻的一眾唾棄。
“這老太太老了老了,還不消停,這恐怕不僅僅是純純膈應我們吧?”
祁月笙:“我覺得她是來下戰書的。去年為了不被趙家趕走,她偷偷給自己的兒子下藥,現在這孩子看起來健康的很,不知道她用了什麽辦法。”
談漾:“難道又是想讓你們把祁鵬撈出來?”
祁月笙抓住她說的“又”字,“她之前來找過你們?”
祁月亮:“漾漾生孩子的時候,她來過一次,我覺得她是來添堵的,就把她趕走了。”
祁月笙點頭,“做得對。”
“不過她現在不是都住進趙家了嗎?怎麽還想著讓祁鵬出來?”
當初覃墨年想解決掉楚夏娟和祁鵬,可後來發現進展成效緩慢,就不得不轉攻為守,這一年蟄伏著幾乎沒有行動。
祁月亮:“大概是趙先生不給她名分,而她又恰好賺夠了錢吧?”
祁月笙:“有這個可能。”
又過了兩天,談漾打電話給祁月笙,說楚夏娟又帶兒子來她家了,“我天呐,那小破孩才兩歲,居然給我要紅包?我都沒跟她要紅包,真是有其母必有其子!”
祁月笙安慰她:“那天去找我也是這樣的。”
談漾:“我懷疑她怎麽找到我家來的?”
祁月笙也不知道,她想了想,問:“陸時惺現在怎麽樣了?”
談漾:“陸家給她挑了個丈夫,就是本地的王家,現在也懷孕了。怎麽了?”
祁月笙搖頭,“沒什麽。”
談漾還提及,“楚夏娟說,現在她和趙夫人相處得跟親姐妹一樣,所以她才放心自己帶那臭小子出來。”
祁月笙無語地說,“她的話聽聽就行。要紅包,你沒給吧?”
談漾:“我給他一把土就是便宜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