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上名姓之後,對方立刻去聯係周月薇和祁月笙,周月薇好聯係,很快就出現了。

“我在這裏。”

宋柔雅嘴唇蠕蠕,“周阿姨我也不是非要麻煩你的,但是你也知道,我是被逼上絕路,沒辦法了。要是墨年哥不娶我,我還能有什麽辦法?”

“姐姐呢,她沒在?”

她一邊說一邊掉淚,看得我見猶憐,可惜周月薇一點同情不了她,“不用找了,她一個孕婦,被你這個小三挑釁,能快樂到哪裏去?為了我孫子平平安安的,她還是不見你為好。”

宋柔雅:“我……我不知道為什麽阿姨你對我有這麽大的敵意。”

周月薇:“別裝瘋賣傻了,你想跳我可以陪你一起,反正你折騰得我這把老骨頭半夜三更起來陪你在這戲台上演戲也挺沒意思的。”

話音才落,宋柔雅臉色劇變,周月薇微笑著,一步步朝宋柔雅的方向逼近,宋柔雅渾身抖動著,朝她道:“你不要過來,不要……”

自己也在不斷往後退。

“周女士!快停下你危險的試探!”隊長喊話,周月薇絲毫不為所動。

說時遲那時快,她雙手伸出去推了宋柔雅一把,宋柔雅比周月薇輕太多,她被撞翻摔下去簡直是不費吹灰之力!

周月薇也沒撒謊,她自己也跟著摔了下去。

兩個人在空中盤旋片刻,很快,安全氣墊上落下兩道身影。

警察隊伍通過電話了解到,兩個人都無比安全,無人受傷或需要急救。

這次驚險體驗給警察等公務人員提了醒。

原本需要挨罵的小隊員警察,這一刻揚眉吐氣,挺直腰板道:“看我說的沒錯吧,那個小女孩完全是在挑釁我們,拿我們當猴耍嘛!”

“她不敢跳,膽子小,反倒是那位貴婦膽子正,敢於破釜沉舟。”

隊長臉色鐵青,這次卻不是反對小隊員了,“既然宋小姐的安全問題沒了,稍後帶人去醫院做筆錄。”

年輕隊員忍著笑:“是!”

這場鬧劇還是祁月笙在電視裏看到的,周月薇和宋柔雅沒有一個人出事,宋柔雅隻來得及說了要求,卻沒有人慣著她,周月薇寧肯跟她一起“死”,也不可能讓她嫁給覃墨年。

宋柔雅心裏有了這個概念,獲救之後抱住宋閩,眼裏閃過深深的忌憚。

宋閩眼裏閃過一道狠戾:“別慌,我都說了爸爸有得是方法,他覃家沾上我就是沾上一塊狗皮膏藥了,不脫下一層皮來休想趕走我們!”

宋柔雅對宋閩俯首帖耳,他這話一出,她立馬把心放進了肚子裏。

宋柔雅鬧自殺,原本就不算是違法亂紀,說的嚴重了,也不過就是故意給公務人員添麻煩,但有誰能證明呢?宋閩拿出找人做的假報告,證明宋柔雅目前精神狀態有問題,避開了警察的質問。

警察拿宋閩父女倆無可奈何,年輕隊員哼笑,“這種人見多了,不是借懷孕躲過罪刑,就是拿假的體檢證明惹人同情,從情理上占了優勢。”

隊長聽見他控訴,有些奇怪,“你怎麽知道她是故意惹人同情的,而不是真的這麽可憐?”

年輕小夥:“我用眼睛看到的啊。她身上穿著幾十萬的香奈兒套裝,背著十幾萬的愛馬仕包包,要是真的被強迫的話,她是個普通農家女孩維權困難我還信,但這樣的我不信。”

隊長拍了拍他的肩,“你小子沒白長一雙慧眼。”

年輕隊員撇撇嘴:“可惜長了也沒什麽用,解決不了問題。”

隊長:“也別這麽悲觀,他們準備對付的人背景可不弱。”

年輕隊員:“對啊,也就隻有這一點能抗衡了,還不是借助我們的力量。”

隊長被他氣笑了,“喬子恒,你來警局啥也沒學會,光學會頂嘴了。”

喬子恒:“報告隊長,我會證明我還有別的用處的。”

隊長搖搖頭走遠了。

周月薇從走廊盡頭走來,走進宋柔雅的病房,“你還真是個硬骨頭。”

宋柔雅眼神陰暗暗的,“周阿姨膽子更大,寧肯放棄自己的性命也要拉我下水。”

周月薇:“難道不是你不擇手段非要墨年下水嗎?”

宋柔雅:“周阿姨,我隻是想嫁給墨年哥,隻要你們答應,我何苦這麽折磨你們?”

周月薇揚手,“打住,我看你是死性不改,那我們還有什麽好說的?”

宋柔雅重又微笑:“那我們就這樣吧,我看我們誰耗得過誰。”

正如宋閩所說,晟秀的股價一再下跌得厲害,而覃墨年的緋聞也陷入困局,謠言雪花一片片散播出去,必然是會在公眾麵前留下印痕的,而不管謠言本來的麵貌如何,在大家心裏留下的痕跡必會各有不同。

這也是為什麽證據出來的那一瞬,幾乎沒人站在覃墨年這邊的原因。

祁月笙一直沒露麵,但消息她是一則也沒少看。

晟秀進入一個意想不到的難關,董事會裏有了不同的聲音,“哪怕覃總這幾年戰績卓越,也不能以此抵消這次緋聞帶來的強大危害,現在這種情況,隻有盡快更換新的執行總裁,才能挽狂瀾於既倒。”

這次又是江明一先站出來做了這號神仙——隻是因為公司裏沒有覃墨年的蹤跡。

當然,更重要的是宋閩在背後牽頭。

消息傳到周月薇耳中的時候,覃懷康已經是第二次問要不要回國來主持公道了。

以前周月薇拒絕,這次卻動搖了。

因為她真的覺得累了,覃懷康也聽出她聲音裏的不對勁,“那些老臣敢質疑墨年,卻不敢質疑我。免職與否,也得是我敲板了才能算。”

周月薇點點頭,長籲一口氣,“老頭子,那還是你趕緊回來吧,這裏實在是太累了,墨年也不在,宋柔雅那丫頭我是真不知道該拿她怎麽辦了。”

覃懷康:“我明天就回去。”

有保安守著,祁月笙這邊一直無人打擾,談漾偶爾會過來找她聊天,帶來一些祁月亮的消息。

“據說現在楚夏娟住進一家私立醫院,聽說還是趙太太給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