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的下一句就是。

“這次我要去國外出差,大約要兩個周。”他默認的是不帶她的,“沒人陪著你,你也不上班,我怕家裏會把你悶壞。而且,你還會……”

他沒說完,但祁月笙已經考慮到了,他怕自己胡思亂想。

時到今日,說實話,她對覃墨年還是沒什麽信心,不然也不會患得患失,一聽到什麽風吹草動,就會習慣性地往壞的方麵想。

祁月笙:“那是你的工作,當然還是工作重要。”

覃墨年突然蹙眉,像是聽出祁月笙話裏的傷感和失落,長指頓了頓,“如果你想跟我一起,那當然也是可以的。就是可能會水土不服。”

“而且我不是去度假,可能去了之後你看不見我的人影。”

祁月笙思忖片刻道:“你不是去度假,不代表我就不是,我可以自己去玩,你放心。”

覃墨年:“我讓人護在你身邊。”

祁月笙沒拒絕,外麵可不像自己國家這麽安穩,身邊有覃墨年的人護著總比沒人強。

這次去醫院產檢,祁月笙的尿蛋白升高,這不是一個好的征兆,極有可能是子癇前期。

醫生十分緊張,“你最近有沒有出現視力模糊、上腹疼痛的情況?”

祁月笙搖頭,“沒有,就是前幾天差點流產。怎麽了,醫生,胎兒情況不好?”

醫生皺了皺眉,“你的血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