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墨年負責送那些叔伯離開。
路上,畢竟關係親厚,好幾位家裏有適齡女兒的都與他談話,“年輕人先成家後立業,你爸的心思我想你也理解。你年紀不小了,那些天真話實在不該再提,希望你早點想清楚吧。”
覃墨年乖巧頷首,麵上都是順從和恭敬,隻幽寂的黑瞳裏是燃燒的火焰,那是不服輸。
他的能力比覃烈強太多,就因為在婚姻上忤逆了父親,權力和地位就要被盡數收回,實在是不公平。
晚上歸家,阿姨已經做好飯,覃坖率先撲進他懷裏,在大家都看不見的地方軟語撒嬌,“爸爸,奶奶說你提前回來卻不回家,這是真的嗎?”
覃墨年抓了抓他的頭發,“這件事爸爸晚點給你解釋好不好?”
覃坖乖巧牽起他的手,“爸爸,我跟你是一條戰線上的。”
覃墨年笑了,“我也不會辜負你。”
家庭、事業,他一個都不會放手。
“可算是一家人都全了,墨年,來,快點上桌。”
覃墨年抱起覃坖,往闔家歡樂的大戲台前走去。
覃墨年低低笑了聲,“爸一回來,咱家就開席。”
周月薇嗔他,“看你這話說的,像是家裏短你吃喝。”
覃墨年:“開個玩笑,不過媽最愛爸爸這是真的。”
說他和老婆感情好,覃懷康當然高興。
“我們感情好,也是青年一路走來風雨同舟積累起來的,你不努力,光想可不配有。”
“爸教訓的是。”覃墨年捏著酒杯,早已注意到周月薇放在桌麵上的平板。
平板並沒有息屏,上麵有許多漂亮女孩的照片,其中幾張麵孔並不陌生。
他眼神有些冷,話音一轉,“爸媽老早就想出去旅行,可惜這麽久都沒實現。”
周月薇愣了下,隨即就道:“等你結了婚,有人看著覃坖,我就跟你爸出去,他老早就說我們分居兩地不合適。”
“其實也不用這麽大費周章。”覃墨年提出另一個建議,“爸看著國內總公司的事務,把我調派去國外,讓小坖在國外上學,這樣就很合適。”
覃懷康略帶詫異地看著他。
周月薇沒想到這話從他嘴裏說出來,“你真是這麽想的?”
覃墨年把問題拋給覃坖,“小坖,你自己跟爺爺奶奶說。”
“是的,國外環境比國內寬鬆,沒有那麽大的壓力。”
心裏犯嘀咕,爸爸演戲也不提前通知他一聲,幸好他隨機應變的能力比較強,可以給他頒個奧斯卡小金人了。
覃懷康:“那也得等你的婚姻大事定了再說。”
“好啊,等我跟祁月笙的夫妻關係解除,我就聽爸媽的安排。”
事出反常必有妖,周月薇和覃懷康都發現了。
“你真是這麽想的?”
覃墨年笑得真真假假,“你們不是一直盼著我這樣做,怎麽我準備這樣做了,你們反倒不信了?”
覃坖也配合覃墨年,“爺爺奶奶,你們怎麽不說話了?”
覃懷康:“那就給你十天,把你那邊的事處理好。”
“好,正好爸撤了我的職,我終於有假期安心去處理這件事。”
這場相聚,出乎夫妻二人的預料,原本以為的劍拔弩張沒有出現,反倒收獲了覃墨年的退讓和妥協。
不過這樣也好,他自己想清楚,比摁著他的頭讓他認要好得多。
祁月笙也沒想到,覃墨年走了兩天就回來了。
她的傷口已經看不出痕跡,覃墨年捏著她的下巴端詳,也什麽都沒發現。
他氣色看著不錯,西裝換成了休閑服,心情似乎也很好。
除此之外,還把覃坖也帶了過來。
祁月笙看著他,他也隻是淡淡道:“我爸回國了,我媽沒空看他,讓我自己帶。”
覃坖撲進祁月笙懷裏,“姐姐,想我沒有?”
“想啊。”祁月笙覺得不對勁,明明覃墨年離開的時候那麽著急,回來怎麽像是要度假?
她心裏閃過不好的預感。
祁月笙:“你還出去嗎?”
覃墨年:“不,這十天我都陪著你們。”
那不得膩死?
她心裏犯嘀咕,有些難過。
覃墨年眯著眼,“看你的樣子,像是不情願。是不情願我陪著你,還是不情願照顧小坖?”
他說話總是讓人氣得跳腳,祁月笙道:“你能不能別造謠?”
“可以,那就是情願嘍。”覃墨年胸有成竹。
“是。”
他在就在,她無視就好了,隻需要陪著覃坖玩就好。
但事實上卻並非如此,覃坖有保姆阿姨看顧,覃墨年主要就是纏著她,徹底放縱了自己。
他拉著她去逛超市,家居用品、蔬菜水果一個不買,隻在最後結賬的時候,從她頭頂的貨架上拿一盒套丟進去。
祁月笙每次睜開眼,對上的都是引頸求歡的男狐狸,他精心裝扮過,頭發燙過,音線沙啞,荷爾蒙爆棚的樣子,簡直誘人犯罪。
偏偏她還拒絕不了。
他技術好,在**也顧她的感受,這不上癮都怪。
結婚以來,他還是頭一次需求這麽大。
祁月笙沒忍住嘟囔一句,“你吃偉哥了,這麽猛?”
覃墨年的吻停在她耳邊,音色蠱人,“你欠我的,當然得補回來。”
祁月笙懶懶睜開一隻眼,睨著他,“如果你沒出軌的話,那你的戰鬥力就是一年一次,現在就是很猛。”
覃墨年臉黑下來,重重用力,祁月笙倒吸一口氣,他反倒笑了,力道也隨即減輕,“我在國外,就算有需求也不會對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