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較真,下一秒眼眶似乎就要紅了,覃墨年頓了頓,揉她蓬軟的頭發,力道跟擼貓一樣,隱隱看神情,還有一絲寵溺。

“跟你開玩笑的,別太認真了。”

祁月笙重重“哼”了聲,眼尾閃過一絲輕蔑和仇視,下一秒,直接起身踹他小腿,“你是個缺心眼吧?”

覃墨年怔了怔,過了許久才反應過來,非但不覺得羞惱,而是坦然看著她,“現在無論是年紀還是身體,生二胎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我希望你能認真考慮一下。”

他垂眸,看了眼手腕上的鸚鵡螺,“我還有點公事要處理,你好不容易休息一下,放輕鬆。”

合著剛才他就是在開玩笑的咯?

祁月笙剛要憤怒地表達情緒,外麵就進來幾個人,有幾位助理、律師和會計師。

覃墨年立即變了一副臉色,眼神輕巧

劉姨似乎是專門為困惑的祁月笙解疑的。

“先生的工作是前幾天預約的,明早要出差,今天可能不能陪太太了。”

祁月笙有些窘然,她倒是忘了,臨近年底,他工作繁忙,是最近頻繁在各種場合碰到他,給她一種他很閑的錯覺。

“沒關係。”她尷尬地朝劉姨笑了笑。

不過幾分鍾,祁月笙正愣神的時候,門口傳來層疊的嘈雜聲。

幾個年紀和覃坖相仿的孩子著裝講究,其中就有上次幼兒園比賽見到的小胖子。

剩餘幾個是陌生麵孔,但看衣著也是非富即貴,彼此間關係不錯,一路進來勾肩搭背有說有笑。

“阿姨好,我們來找小坖的,他在樓上嗎?”

“在,劉姨,去跟小坖說一下,他的朋友們來了。”

沒多會兒,覃坖就順著旋轉樓梯下樓來,招呼他的小夥伴上樓。

尤其是小胖,幾乎是覃坖的心上寵。兩個孩子親密無間,覃坖還是兩人中做哥哥的那個。

祁月笙尋了個由頭去花園散步,碰見園丁修剪綠植,這時節最後一茬唐宇秋荷和鳳凰振羽齊齊開放。

她情不自禁地駐足,不免多看了幾眼。

以前來這總是恨不得馬上逃離,走馬觀花一樣,連花園都沒有駐足。

她和園丁搭話,能不能掐幾支。

園丁看她是陌生麵孔,先簡單問了她的身份,她介紹是客人,園丁打量她幾眼,笑著說:“家主很少往家帶女性客人,更不要說像您這樣不需傭人陪同的客人了。”

他相當坦率,言外之意是說她身份特殊,連覃墨年都待她寬容,她卻又不是覃家人。

越深究下去,越發現她身上好像罩上了一層神秘的紗衣。

祁月笙被盯得頭皮發麻,**也不想要了,就要落荒而逃。

他如果問她是家主的誰,她該用什麽來回答?

但園丁沒有繼續追問,“您想要什麽種類的**,是插花還是食用菊?”

祁月笙倒是很少見可以直接吃的**,不過泡水的很常見吧?

話說到這種地步,她也暫時沉默了,園丁沒讓話掉在地上,“那我都給您摘一些吧,花期過了枯萎成泥也是浪費。”

祁月笙沒能拒絕他的好意。

所以抱著一大捧**繼續逛花園的時候,奇跡地收獲了一眾欣賞的目光。

回正廳的時候,劉姨驚訝地接過她手裏的鮮花,並詳細問了用意。

祁月笙說:“紅粉帶金的用來插花,單色重瓣菊用來做菜。”

劉姨頓了頓,喜出望外。

祁月笙這意思是要繼續留下,說不定會待到晚上。

這對先生來說,絕對是道重磅好消息。至於他們這些傭人,那就更是了。畢竟先生高興,她們也就高興。

“我這就叫人來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