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靳掐著她的脖子。
“爆頭很痛吧?我幫你捂著嘴,就不會被痛哭了。
不用謝我。”
他可沒說,衣服拿回來就能放過她。
“嘭!”
“嘭!”
“嘭!”
同桌的腦袋又在手中爆了三次,蘇靳終於鬆開手。
他起身環繞一周,眼底的殺意還未消散,所有跟他對視的人都飛快移開目光。
這招殺雞儆猴很管用。蘇靳輕勾唇角,周身的氣場化作無形的壓迫。
整間體育館鴉雀無聲。
甚至無一人敢動作。
“噓,要是敢告狀……”
蘇靳尾音壓低,在場之人莫名心頭狠顫。
剩半節沒講的話成了所有人的心知肚明。
恐懼,在蔓延。
但蘇靳似乎硬要把氣氛烘托到頂點,他舉起右手,輕輕一握。
“嘭!”
“嘭!”
“嘭!”
在場所有人的腦袋都開了花。
開花不可怕,可怕的是。他們在蘇靳手中,生死都不由己。
下一秒,他們的腦袋又長回來。
來回三次。
在蘇靳不知情的另一個視角,彈幕刷的飛快,同樣炸了鍋。
“絕了,可能我真是個抖m吧,我也想讓蘇哥爆我的頭。”
“他到底什麽來頭?怎麽這麽厲害?這是正常人類該有的實力嗎?”
“woc?就抬手?就抬個手?”
“他到底用的什麽路子?為什麽這麽邪門?比那些詭還邪門!”
“樓上別引戰,詭怎麽你了?”
……
感受著自己腦袋炸開花,又再次長回來是什麽感覺?
這些人癡呆一般的扶住自己的腦袋,恍然隔世,原來自己還“活著”。
反應過來,他們怕的一個個都成了鵪鶉,抖得不成樣子。
蘇靳扭扭脖子。
他動作的每一下,都讓那些同學緊繃的弦再次勒緊幾分。
然而,蘇靳卻沒有再動手。
但這已經足夠,起碼短期內,是不會再有不長眼的來惹他。
他忽略在場之人懼怕的情緒,看著其上沾著汙漬的衣服,不禁皺起眉頭。
遊泳服的材質就是吸水速幹,他扯過自己的衣服放在泳池裏清洗,很快那一池子水變得渾濁。
在場之人誰敢說什麽?
畢竟,刀不落在自己身上哪知道疼,他們這下,是真不敢招惹他了。
但這待遇,顯然隻限於蘇靳。
這節體育課是四個班一起上,人很多。臨近上課,有其他玩家到場。
看數量,玩家也不少。
其餘玩家不明所以,等看見自己空空如也的儲藏櫃就傻眼了。
嗯?
這算規則的一部分嗎?
有的玩家有道具,直接拿回了衣服,有的玩家沒有,隻能無頭蒼蠅似的到處尋找。
上課前五分鍾,老師進來了,他手裏拿著花名冊,開始點名。
當他點到崔雪兒,無人應答。
哦,原來蘇靳的同桌就叫崔雪兒。。
“哪位同學知道她在哪?不請假我可就算她曠課了啊。”
崔雪兒倒在地上,像條死狗一樣苟延殘喘。其他人害怕老師來批評她,事情暴露,其他人又被蘇靳連座。
於是npc將她拖走,放在了淋浴間。
上課鈴響,體育老師看了眼手表。
“現在去淋浴間,換好衣服趕緊出來。”
有得玩家嚇得臉色慘白,他們衣服丟了,不敢出來上課。其他人洗的飛快,隻有他們磨蹭著,不想出去。
很快,保安隊趕來,再次將這些人帶離。隻是一頓打而已,蘇靳混在人群裏默默觀察。
這些玩家仍舊在互相欺騙,都在對方麵前做足了樣子。
可他們也不想想,這懲罰夠幼稚,被圈套套住的他們能高明到哪裏去?不僅沒人會信,反而會猜忌其真實的目的。
蘇靳覺得遺憾,沒與其他玩家對視,沒能讀取到他們的記憶。不過就算看不見,基於目前的線索,其實他心裏也有猜忌。
這些玩家彼此之間互相欺騙都是心照不宣的事,蘇靳認為,他們可能還在欺騙這些npc鬼同學,亦或者那些保安隊。
到底是為了什麽呢?
說回眼下,其實蘇靳完全沒必要跟著那些npc來這一出戲,他有更高明的手段解決所有問題。
可他偏偏選擇了最簡單的一種。
因為敢來惹他,無關事件大小,就要做好準備。
哀嚎聲遠遠傳過來,蘇靳扭扭脖子。
這可跟他沒關係。
蘇靳不打算下水,他自己就有個遊泳池,一次也沒用過。其他人迫於蘇靳的**威,壓根不敢跟他擠在一側。
在蘇靳的注目下,有人在水池子裏泡的皮都皺了,也不敢上來。
他們應當還有一些不入流的戲碼,畢竟他的好同學們可不是那麽安分的人。
他的眼神劃過四周。
一些陰暗的窺伺在對上他之後迅速低下。
這些人都怕了他,估計也不會再做出什麽。
正好課上無人來招惹他,蘇靳趁機在體育館裏四處查探,這棟樓平常封鎖,隻有上課時間開放。
瞳術打開,寬闊的泳池變成了三座血池,咕嘟咕嘟的冒著氣泡,體育館變成了屠宰場,四周牆上都是鐐銬刑具。
這裏到底是幹什麽用的?是原來前身監獄的用所?
蘇靳手扶在牆上一處鋼鐵刑架之上,手卻直直穿過那虛影,手下落到實處的觸感一陣冰涼平整。
……
一節課相安無事。
回到教學樓,打開係統群聊。
又有不少人在訴苦,說自己“挨了打”,同時他們也發出疑惑,這種程度的,當真是絕境級副本嗎?
這顯然是在試探,是有人按耐不住了。
蘇靳摸著下巴,他在思考如何從這些人嘴裏套出真話,雖然隻要打個照麵,一切問題就迎刃而解。
但他並不想現在就跟其他玩家對上。
這些人滿肚子彎彎繞繞,惡心得很。
很快,有人主動替蘇靳問出了他想說的話,卻沒有答案。
這些人,都精得很。
事實上,玩家彼此都心知肚明。
這些可以在明麵上肆意討論的,肯定不是他們內心的真實想法。玩家心眼子最多,怎麽可能真給彼此透底。
這試探來試探去。
真沒一點意思。
尤其這一部分人,在主線任務尚且不明時,他們就已經迫不及待要完成隱藏任務,飛速要逃離學校就能看出一二。
他們對這個副本,分明了解頗多。
時間轉眼來到放學,蘇靳坐在長椅上,不打算回去。他打算夜探校長室,因為他的記憶碎片裏,似乎有什麽重要東西。
他得搞到手。
還有檔案室,白天他去探,認為某些東西隻會在晚上出現,雖然不清楚是什麽,但總歸能查的比白天更全麵。
總之,今天晚上事很多,得一件件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