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辦的事都辦妥。
蘇靳回到房間裏正打算好好歇息一下,卻又想起了另一件被忽略的事,他居然把莉莉女士忘在了腦後。
之前蘇靳說過,他看中了莉莉女士的身份。
這一位超級大明星參演電影無數,隻要蘇靳搶占了她的身份,以後隨著莉莉女士不斷進行電影拍攝,那蘇靳能拿下的電影拍攝副本將成倍增長。
在係統群聊內發出消息,殷翎當即便把副本鑰匙傳送過來,拿到鑰匙,蘇靳打開門,直直墜入一片荒蕪的海。
他踩在水麵上,沒引起半分波瀾,麵對這樣一片海,換個正常人來估計會直接犯深海恐懼症。
這裏本就荒蕪,古神“死去”這裏更是死水一潭,寂寥枯敗。
此時玩家都退出,這裏重新變回攝影棚,四周與天空都變成了背景板,蘇靳走到盡頭找到’門‘,直接走出此地。
此時外麵一片漆黑,再仔細些看,原來這外麵也是個巨大的攝影廳。
至於這種攝影棚,在這廳內整整齊齊擺了一排,不用說也清楚這裏到底有多少個副本存在。
蘇靳掩去身影走出去,這裏是莉莉所在的電影公司——耀星影視的攝影棚所在地。
他打了個無聲的響指,很快,“莉莉”也從身後的帳篷裏鑽出來。
她身上衣衫破破爛爛,再配上那張漂亮臉蛋,著實可憐。
莉莉女士的驚人美貌,究竟誰人能“模仿”呢?
蘇靳望向遠方,那個穿著筆挺西服的導演就在那。
看見莉莉女士平安回來,他驚訝上前,口中一通噓寒問暖。
蘇靳並未理會,他視線轉向周圍,如果將所有攝影棚都完成清除與複製。
那蘇靳所掌控的暗中力量,將是不可小覷的一支。
……
蘇靳所有計劃中的事都在穩步發展。
除了監視各方動向,確保不節外生枝,蘇靳便打算開啟假期。
這主要目的也是為了監視係統內風向熱度,蘇靳要確保此次副本的努力不能白費。
畢竟他兜了那麽大的圈子,安排下屬出盡了風頭,要是預期熱度不達標,未來就還要為此時費心,說不準接下來幾個副本他們都要綁定,這可不行。
蘇靳是個懶散性子,遊戲為了好玩可以,若是為此,他玩的有多麻煩都心甘情願。
可要是套上了別樣的目的,那隻會叫蘇靳被束縛,難受的很,如何能單純享受遊戲的快樂?
如此,他便放下手頭工作,專心開啟假期。
其實玩家世界的娛樂方式十分匱乏,畢竟公會私有製,他們想去什麽出名的遊玩地方都要到別人的地盤,沒有半分自在。
更不說他們這身份,無論出現在哪都是焦點。
蘇靳轉頭帶著三人繼續深入他們公會後麵的無主地,去探索新地圖。
權當是娛樂了。
他們公會所在地,就是整個玩家小鎮的邊緣地。
再往後探索,就是隻有他們能順利進出的私有地,畢竟能跨過外麵汙染之人少之又少。
一路西行,在這一片新地圖內其實暗藏的危機也不少,也不知這一片土地都遭遇了什麽,總之蘇靳一行四人將這一片土地清理幹淨後露出了其本來樣貌。
這裏是一片荒廢的城區,看起來老舊不堪,整體沿用了他們公會所在小鎮的歐式風格。
但從一些細枝末節也能分辨出這裏原本的主人也不是什麽普通人。
看到這,蘇靳後知後覺有個疑問。
“你們說,在玩家世界可以由玩家自行創造副本嗎?”
這個疑問,或許在玩家的曆史中有無數人提起過,但能做到的人自然是零。
“我去打聽一下,先生您稍等。”
行動力最強與人脈最廣的鶩集當即開始調研,飛鳥與殷翎隻附和著。
“先生想做,那肯定可以。”
“自己做副本,就可以隨意殺人了?”
蘇靳點點頭。
“想法很大膽,但是副本要遵守規則的,作為npc不能隨意殺人。”
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不管npc多麽渴食鮮血,隻要玩家沒觸發規則都不能動手。
“找到了先生,從常理來看行不通,申請副本需要向鬼界政府備案。
之後再由係統審核,隻要招到足夠數量的npc,並向係統提供完整的副本背景與運作流程才擁有創建副本的資格,這一點我們完全可以做到。
隻是在玩家世界開啟副本史無前例。”
玩家世界若是輕易被鬼民入侵,那還分領土做什麽?玩家費盡心力去爭奪一塊淨土做什麽?
在玩家世界創建一個亡魂肆虐的副本,簡直是把玩家的生命安全架在火上烤。
畢竟脫離了副本約束,鬼可以肆意傷人,在副本外的時間內玩家死亡那就是真正的死亡,連重來一次的機會都沒有。
這想法實在天方夜譚,蘇靳也知的確是腦洞開的太大。
但同時,這個想法也給他提了醒。
“那假如,我來開一個由鬼來當“玩家”,由鬼來闖關的副本呢?”
什麽意思?
其他三人一時間沒轉過彎來,蘇靳卻是在心底盤算起了這件事的可能性。
玩家世界沒法實現開副本的野望,可別忘了,在鬼界蘇靳還有自己的團隊呢。
至於開一個什麽類型的副本,正如他所說,他想開一個考核鬼與詭異的副本。
在其中鬼物會遭遇什麽蘇靳並不能保證,隻要能通關,蘇靳會統一發放獎勵,會幫助通關者提升實力的獎勵。
他說開副本自然不是為了滿足自己的施虐欲,或者將其餘玩家受的氣統統都在鬼界找回來。
蘇靳不是聖父普度眾生,他也並不信奉人間強者為尊的優績主義這套理論。
隻是在玩家小鎮蘇靳培養出無數高手玩家,以此來推動革命,可鬼界除了他暗地裏掌握的無數副本以外,蘇靳根本無法從根本上對鬼界進行革命。
哪怕悍匪小隊殺人無數,哪怕悍匪小隊棄暗投明研發安防產品,卻依舊不能對蘇靳的死對頭落敗神明本人真正的造成什麽傷害。
這也是蘇靳好奇了許久的問題,對方到底在哪?祂似乎完全“消失”了。
他不怕對方反撲,不怕對方發現自己,可唯獨對方一片死寂,才是真正叫蘇靳擔憂的。
鬼界夠亂,但還沒切到大動脈上,他隻有叫鬼界地覆天翻,徹底終結他們一貫以來的框架製度才能倒逼落敗神明出來。
至於如何做,自然是更改鬼界升級隻能靠吃人的方式,他們這般不僅苛刻,還蓄意控製了升級速度與數量。
畢竟玩家數量有限,人數始終保持在一個不上不下的水準,能創造出來的高級鬼物也實在少的可憐。
蘇靳這想法若是落實,以後鬼物想升級,隻要能通關他專門為鬼打造的「副本」就可以。
如此才是徹底的動亂,屆時他就不信落敗神明還能安穩龜縮著。
不過說起來簡單,想要落實絕對是難上加難,且不說七位鬼王坐鎮,他們是否會同意。
底下的高級鬼物也決不允許有人通過作弊的方式追趕上他們的努力。
可蘇靳是誰?
此時蘇靳升騰起濃重的興趣,他眼底閃爍著名為興奮的光。
從來都隻有他想做,可沒有他做不到。
“先生,這事還需從長計議,不是說休假嗎?您也注意休息。
鶩集做了午餐,我們先找個幹淨地方吃吧?”
蘇靳隻點頭,模樣卻是心不在焉。
飛鳥歎了口氣。
他們尊主就是這樣的,來了興致瞬間幹勁兒十足,別看尊主大多時間都是懶懶散散,實際上他最是卷王。
另一側,蘇靳想起了落敗神明這人,蘇靳在外流浪多年,雖說一朝歸家,被歹人坑害。
害他陷入恐怖遊戲的泥沼中。但不得不承認,他是樂在其中的。
之前的蘇靳,因為見識過太多風景,關於快樂的閾值越來越高。
他很久沒有這般認真的時刻了,想起他在現實世界始終都是一副笑眯眯的懶散模樣,不會氣悶,難以感知情緒。
那時他沒辦法進入「人間」,也不知這裏是什麽樣子,他隻能一邊想辦法,一邊給自己找樂子。
在現實世界哪有這麽多能叫他伸展的遊戲?盡管他到最後將現實世界也玩了個地覆天翻,但終歸比不上在人間玩的過癮。
畢竟結果不重要,重要的是過程。
萬千世界,也隻有這麽一個地方能讓蘇靳玩的這麽盡興。
落敗神明罪不致死。
蘇靳心情極好,甚至給落敗神明都找到了借口。
經過這一事,蘇靳的休假也匆匆告一段落,接連數日他都在房間裏研究這一事的可行性。
同時,在係統內部,關於他們公會的熱度也完全達到了預期。
因為有鶩集帶頭的數家大型公會,幾千口人同時營銷,效果自然不必說。
將此事報告給蘇靳,他卻是連連擺手,居然是連此事都不在意了。
總之,半月過去,蘇靳研究的事似乎有了眉目,他最終決定先叫上飛鳥,二人主動進入副本,先過個副本出來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