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4紙給其他人看完,眾人都是一臉生無可戀。
不過他們也注意到,關鍵信息可能不在身上,所以紛紛翻找起來。
這一翻可不得了,原來每個人都還有一個類似於“台本”的,支線任務一樣的東西。
蘇靳看見,挑了挑眉。
原來台本是本來就有的,不過其他人沒劇情,帶劇情的台本是被女鬼放進胖子背包裏的。
所以這是不是恰恰證實,鬼魂在配合他們劇情的同時。同時也在主動引導劇情,帶他們去送死?
從一開始他們身上關於直播流程的劇本是一方麵,關於電影拍攝的台本又是一方麵。
看來,所謂的台本是直接跟副本任務掛鉤的。
是與不是,一試便知。
兩條主線同時進行,互相交織又彼此不打擾。
雖然這些貓膩,其真實目的都是為了引導他們,與這死地內部的鬼魂摩擦碰撞。
但蘇靳放下心,他的猜想是沒錯的,所謂的電影分鏡隻是引導他們,並不打算直接叫他們去送死,也是,那樣的電影拍出來有什麽意思?
不過,果然是“無人生還”。
就這種“作死”劇情,他們想活都難。
但在真正的實力麵前,所有手段都是虛妄。
蘇靳隻戲謔的看著,他在期待,期待這個“遠超他實力”的副本,到底還能帶給他多少驚喜。
蘇靳想,要不是他就是主角,這電影上線他一定會去看。
太精彩了。
幾人動作間,除了驚詫,還有一點同樣令他們疑惑。
他們翻東西的動作可絕對算不上小,但怎麽還沒有提示ooc的警報?
這也不算ooc?
雖說他們誠心想試探。
但怎麽也探不到底的副本規則更令他們心慌。
眾人的心思百轉千回,在被命運提著絲線擺弄他們的情況下,隻有胖子眉頭死擰著,咱麽也無法鬆懈。
胖子包裏有很多通靈用的東西,什麽牛眼淚,鈴鐺蠟燭紅布應有盡有。
剛剛他拿鐵鍬的時候也被嚇了一跳,敢情作用在這。
這tm不純作死嗎?
但這事,他絕不可能自己來,人都是有私心的
胖子麵色僵硬,仍不知該如何開口,最終冷汗流了一腦門,他磕磕巴巴:“你們看,現在……夜色還早,要不咱們搭個帳篷慢慢聊?順便、玩點小遊戲?”
其他人能說什麽呢?
帳篷是由眼鏡負責的,一個大的兩個小的,他默默把帳篷放下來,跨在胳膊上。
一臉的生無可戀。其餘幾人也差不多,能看出來他們的“老練”,但十幾級,也不過剛成為中級玩家沒幾個副本,到底還有些“青澀”。
幾個人手電筒來回的晃,確認了除教學樓以外的幾棟建築的位置,最終挑選了操場上最方便逃跑的一處地方。
帳篷搭完,就是通靈遊戲了,幾人都默契的沒有張開口,紛紛找事情做。
輝哥支上便攜式補光燈,這個是太陽能的,白天充滿電,晚上能用兩個小時。
田甜組裝好小桌子,幾個人搬出小馬紮圍坐著,沉默不語。
該來的總是要來。
胖子將書包裏的道具拿出來,一件一件碼好,期間他動作緩慢,手裏悄然攥住一個裝滿紅色**的玻璃瓶子。
這是剛剛沒用的朱砂,是加強的**版,他雖不想落到自己頭上,但其他同伴在前麵頂著,他也不好意思什麽都不幹。
還有一碗生米,一摞紙錢擺上桌,氣氛徒然變得詭異。
這紙錢,不是天地銀行的紙錢,也不是鬼界的通用貨幣,是真正蘇靳在人間葬禮上看見過的,號喪時撒的黃紙方孔紙錢。
這老古董,真的會有鬼喜歡嗎?
總之,這桌上一係列不靠譜的道具,就是他們一定會招到鬼的道具。
眾人圍坐著,麵色各異,誰也沒有率先張口說話。
蘇靳頭垂著,仍舊在思考,因為要直播在荒廢鬼樓進行招魂遊戲,他們的直播熱度空前的高,已經湧進來好多遊客。
“我去,這些人也太能作死了吧?不要命啦?”
“我去過這!上次遠遠路過看一眼都起了一身雞皮疙瘩!還是在白天!”
“真不要命啊!”
“能不能快點?哥們還等著看你們怎麽作死呢!”
緊接著,是幾個漂亮的禮物劃過屏幕。
蘇靳盯著彈幕,又開始疑惑,如果說剛剛的彈幕反反複複就那幾個,那現在怎麽翻也翻不到重樣的ip,就絕對是真遊客了。
這些看直播的人,到底是誰?
頂著巨大壓力,輝哥也接到了來自金主的短信。
通篇下來核心主題就一個,趕緊開始通靈遊戲!
去tmd!這金主也跟那些鬼是一夥的吧?都催促著他們趕緊去送死。
心裏罵的很髒,眾人臉上卻隻能賠起笑臉。
若說通靈遊戲,他們肯定是首選筆仙的。
因為相較問米、碟仙,筆仙隻需要兩個人。
那麽問題又來了,這兩個人選誰?
誰都不想給自己惹麻煩。
但也不好現在就撕破臉。
輝哥撓了撓頭,沒人講話,他也不可能當那個出頭鳥。
他環看一圈,最終張口說道:“這樣吧,咱們手心手背,從輸的人裏選兩個出來。”
聽到這幾個字,蘇靳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為什麽會感覺一定會有他?這什麽晦氣預感?
七個人猜了三輪,蘇靳穩占二分之一,和另一人眼鏡青年一起,被選中玩通靈遊戲。
兩個人坐到桌子中間,清空桌子,兩邊點好蠟燭,桌麵上鋪上一張白紙。
正常來講,紙上是要寫東西的,左側寫“出口”,其餘空白的地方要寫自己的名字,以及你要尋求的答案。
但顯然,他倆沒那個心思。
但是該走的流程要走,眼鏡青年握著另一隻鉛筆,依照步驟一一完成,在“想要尋求的答案”這一項上,他稍稍有些犯難。
他斟酌著,最終寫上“是”、“否”、“可以”、“不可以”、“有”、“沒有”“黑”“黃”“紅”等一些非常保守且毫無意義的答案。剩下的他寫上了一些數字。
期間蘇靳額間不住的冒冷汗,身子也在發抖,顯然還沉浸在人設裏。
離他最近的眼睛青年倒吸口涼氣,tmd居然有人連冷汗都能控製,真是邪門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