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正是中午,他決定先去吃個飯。
雖說一整個上午各類肉食進肚,可蘇靳沒有絲毫飽腹的感覺。
抵達餐廳,蘇靳亮出餐券,立即就被帶入獨立包間。
三米的長桌,菜品豐富,周圍三個侍從,隻為蘇靳一人服務。
這時,走過來一個頭麵部由器械構成的半機器人。
他過來,坐在離蘇靳最近的位置。
是又一位莉莉絲。
“我今天打聽過信息,米爾下午會來。
隻要你跟他賭,連贏三場。他就會滿足你一個願望。”
蘇靳淡定往口中送菜。
“你急什麽?我還沒玩夠呢,你著急的話去找別人吧。”
麵前那張機械臉沒有一點情緒,但他桌下顫抖的手暴露了情緒。
真是蠢透氣了。
想借著身份來釣蘇靳這條魚之前,也不想個高明的話術手段。
功利心這麽強,生怕別人看不出他的目的?
蘇靳根本不在意那機器人是什麽時間離去。
正吃著飯,蘇靳的電子顯示器上已經出現了賭球結果。
他點開一看,自己壓的藍隊止步於第三。奪冠的是橙隊。
有多少人壓橙隊,蘇靳還真不清楚。
不過押注的人數是有上限的。
平分一千萬賭金的獎池,最少一人都能分到一百萬。
回到三樓,賭馬那邊第三輪也出了結果。
一千萬的獎池沒人贏走。隻能在獎金池繼續累積。
因為賭馬概率是在太低。
就算蘇靳得到過準確數字,也不見得就能贏走獎金。
因為,隻要他得到了這個信息,別人也會得到。
數量累計上來,個人分到的就少了。
賭馬獎池累積了三千萬,就說明今天之內還沒有人賭中過。
那第四輪,倒是可以下注了。
果不其然,跟蘇靳一樣抱有相同想法的人不在少數。
蘇靳眼看著給【7/1、4/2、1/3】這組概率下注的人數越來越多。
已經將它頂到了第一位,有超過50人下注。
50人共同瓜分四千萬。
個人到手的也不是小數目。於是蘇靳毫不猶豫,下注一百萬。
這次到手五張娛樂券。都是娛樂區最火爆的幾個組塊。
不過在蘇靳眼中都沒什麽麽好東西。
都是蘇靳多看一眼都會覺得汙染眼睛的玩意。
打開係統,他賬戶的虛擬賭金隻剩下132萬。
錢還剩不少,但在三樓,還是不夠看的。
莉莉絲說米爾下午會來,他來了會出現在公共區域嗎?
還是娛樂區?
蘇靳目前沒有跟米爾對上的意思,不過自己在人家的地盤,行蹤是遮掩不住的。
接下來能不能跟米爾對上,也不是蘇靳能說了算的。
隻看米爾想不想見他。
不過不知道出於什麽原因,他居然放任自己贏走200萬賭金?
令他可以輕鬆選擇出副本?
被送進米爾的賭場,不止是他,外麵都不知道多少雙眼睛盯著。
但看米爾目前的意思,仿佛不知道他來了似的。
所以,他是被外界的事務絆住了腳?
還是,米爾刻意避開他,根本不想與他對上?
蘇靳認為是前者的可能更大。
畢竟各方壓力都頂在米爾身上。他縱然不想,硬著頭皮也得上。
假如是後者,那也好辨認,隻需要等到晚上就能知道結果。
其實蘇靳巴不得是後者,那對蘇靳來說,事情就更好辦了。
他就坐在賭馬區附近的紅沙發上,一雙鷹眼睛四處掃射。
在紅沙發枯坐,蘇靳一動不動像個雕塑,一坐就是一下午。
為了驗證結果,他視線沒放過任何角落。
直直等到了夜晚,賽馬區開獎,蘇靳疑惑的問題也有了答案。
一壓即中。
蘇靳投的一百萬翻了6倍,到手600萬。截至目前,蘇靳的賭金已經累積了700多萬。
他直接上樓,開了間總統套房。
吃飽喝足,才有心思去應對陰謀詭計。
蘇靳在三米的圓形浴缸舒舒服服泡了個澡。用內線電話叫了晚餐上來。
蘇靳開始複盤。
今天下午他在分辨,在這所賭場內還有哪些人是帶著任務來蓄意接近他的。
就像莉莉絲那樣的。
除此之外,他在驗證米爾究竟屬於哪一方。
是的,從一開始就是他的蓄意接近,還說什麽“拯救莉莉絲”。
隱藏任務是拯救莉莉絲沒錯,莉莉絲在身份這點上沒撒謊。
他確實是被脅迫矛來的,身體被切割成無數碎片,在賭場裏被迫打工。
可這一切都是為了獲取蘇靳的信任,他一直催促蘇靳去找米爾。
不出意外的,那裏肯定布滿了天羅地網等著蘇靳呢。
而米爾,也不見得當真來了,莉莉絲口中下午三點來的,根本就不是“米爾”。
他撒謊的還有一點,就是工資問題。他不是拿一份工資,他是拿賭場分紅的。
而這兩點是蘇靳相互印證得出來的結論。
因為在莉莉絲的記憶中,他接受的接近蘇靳的任務,不是米爾派他來的。
米爾向來不理會外界的事宜,莉莉絲原來是拉斯特的人。
他到達這裏之後,其實一直都有異心。
這一次他負責接近蘇靳,這個任務就是主城浦外德派給他的。
在莉莉絲的記憶中,那個給他派送任務的神秘人,帶的帽子印著浦外德辦公廳的印花。
蘇靳反複複盤這個畫麵才得出了身份信息。
這是第一點。
第二點,他猜測今天來的那個不是“米爾”。
是因為米爾是個極其爛賭之人。但自從蘇靳來到這就沒跟他碰上過。
因為他根本沒來。
要知道在莉莉絲的記憶中,米爾一個月能在賭場呆31天。
這麽爛賭的人,卻在蘇靳到來之後連個影都沒瞧見。
而在今天,他怎麽忽然就來了?蘇靳一直在好奇此事,今天下午他在三樓賽馬區的沙發上坐了一整個下午就是在觀察一樣東西。
他在尋找米爾的秘書。
米爾的秘書是一個長相平平的男人,隻要米爾在賭場,他一定會在樓內四處巡視。
假如米爾在六樓的會廳跟客人賭,他就會在門口守著。
米爾不來賭場,他也不會在這停留。這是莉莉絲的記憶中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的事。
而蘇靳在賭場三樓的核心位置,也就是賽馬區剛好能觀察到整間賭場。
偏偏就是沒看見秘書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