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謹慎選擇懷石料理,其用料講究,不是正常人有福氣消受的。

如果有需要,請選擇法餐,那個浪漫的地方,最受少女歡迎。」

這句話,十分令人摸不到頭腦。

這個美食餐廳,蘇靳目前已知是會使用活人烹飪菜肴。

但這要怎麽賭?

那個小女孩說是能翻盤的地方?怎麽翻?

蘇靳對那個神秘的地方越發好奇,他決定明天就去一探究竟。

眼下時間不過才下午,但蘇靳一天的計劃都已經結束,接下來都是他的休息時間。

他決定好好享受。

他撥通內線電話,預約了樓下娛樂區的汗蒸與按摩。

這些都是酒店附贈的福利,不用白不用。

一套流程下來,蘇靳甩了甩膀子,全身的疲憊都被帶走,舒坦的不行。

晚飯,他穿著睡衣在考究的西餐廳裏切著牛排。

餐廳也在四樓,且靠著窗戶,窗外風景一覽無餘。

不過真是沒什麽好看的,外麵光禿禿一片,臨近夜晚,外麵一個路燈都沒有。

等他飯後在娛樂區裏散步消食,靠在欄杆上,正好看見樓下的風景。

這裏的建築是回字形,他這個角度正對三樓的賽馬區,以及二樓的紙牌區。

地下依舊是人聲鼎沸,且越到晚上越熱鬧。

他站在那,居高臨下的看了會,卻不曾想,看見了三位老熟人剛好從紙牌區走出來。

蘇靳沒忍住,吹了聲口哨。

周圍十分吵鬧,但這一聲口哨就是精準的穿進那三人耳朵。

他們抬頭,正對上蘇靳笑眯眯的眼神。

蘇靳居高臨下,姿態猖狂。

那三人隔著兩層樓,仿佛都看見了他眼底的不屑。

樓上的蘇靳回頭,不知在幹什麽。

視線再次轉回來,他手裏多了個高腳杯。他酒杯高舉,似乎在向三人敬酒。

緊接著一飲而下。

“我c!他太囂張了,大哥!我受不了了!”

缺了顆牙的墨鏡男眼鏡一摘,漏出一對蛤蟆似的眼。

旁邊被他叫大哥的墨鏡男也是咬牙切齒。

“這小子太囂張了,不就是讓他贏點錢嗎?還上四樓揮霍去了。

我看他能囂張到什麽時候!”

這三人,絕對是賭場裏的老油子。

靠著彼此親密無間的默契,他們在紙牌區可以說絕無敵手。

想坑誰,不過是順手的事。可今天,他們啃上硬茬子了。

雖說那點錢不算啥,他們坑人,十分鍾就能再賺回來。

可是,實在是沒麵子!

讓一個初來乍到的毛頭小子給坑了!說出去不夠人笑話的!

這種事在賭場屢見不鮮。他們是賭場內部都默認的存在。

畢竟,他們雖然坑人,但也沒少給賭場貢獻業績。

要是將玩家坑的逃不出去就更好了,正好留下來當苦力。

這種人也不必擔心他們離開不幹了。因為能來賭場並且長時間不走的。

都是單純好賭的賭棍。你用棒子攆他都不會走的。

不要太省心。

而且這種人在賭場裏還不占少數,如果是玩家剛來。

免不了要被他們上一課。

蘇靳當然清楚這梁子就結下了。

不過那又如何?

對那些人言,是生活,對蘇靳而言是遊戲。

能討自己歡心,那就好好活著。如果狗急跳牆非來惹他,那就去死。

很簡單的事。

雖說賭場裏沒明文規定不能殺人。

但蘇靳手裏隔空殺人、殺人不見血的法子多的是。

不想治他們,最好是夾著尾巴乖乖憋著。

不然,別怪蘇靳送他們一程。

蘇靳這是典型的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

但沒辦法,這是實力為尊的地界。蘇靳實力強,那就得乖乖聽話。

當然,蘇靳轉身把空了的酒杯放在侍從托盤上。

那些人最好是來找他麻煩,自己還有火沒泄呢。

好端端等著升階副本,結果半路被拐來,硬叫他良家小夥去硬著頭皮賭。

這事去哪說理?

狠狠挑釁了一番,蘇靳隻覺得今天過的十分圓滿。

他轉身回到房間,打開電視機播放了部電影。

夜晚十分寧靜,音響傳出來海浪的白噪音。仿佛讓他再次回到海島。

安心的利用2500蘇靳的最後價值,蘇靳睡了個好覺。

第二天,他精神頭十分不錯。

下樓時,他順道去了一趟三樓,昨天沒來這邊,一是因為這裏門檻太高。

二是因為蘇靳手頭的資金不夠。

不過昨天在手冊上看見了關於這裏的信息,便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他必須得來看看,如果能試驗一把,看看手冊上說的是真是假就更好了。

不過剛抵達三樓,現實就給蘇靳上了一課。

來這裏不僅得穿正裝,還需要驗資,必須賬戶裏擁有50萬蘇靳,才配來這裏玩耍。

果然呐。

比他設想的還要殘酷。

不過50w,雖然蘇靳一早就有計劃要去美食賭場。

不是說那裏能一飛衝天嗎?

眼下他也不確定,去那裏能賺到50w嗎?

畢竟“一飛衝天”這個定義可是十分寬泛的。

來到一樓,蘇靳剛站到美食賭場的門口,就有一個麵色蒼白的侍從來接應。

他引導蘇靳交了1000賭金,還簽署了一紙協議。

協議上的免責聲明多達二百條,雖然詫異,但蘇靳還是經過仔細閱讀後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蘇靳對裏麵簡直越來越好奇了。

一進門,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巨大張開的嘴。

那嘴唇是畫在牆上的壁畫,整體是一個平麵,不過在嘴唇中間還有一扇大門。

這整個美食賭場的氛圍都是黑暗血腥的。

在小女孩的記憶裏,這裏也是如此。

從嘴唇中間走進去,門後一條長長的甬道不知通向何方。

蘇靳身處其中,耳邊的驚叫聲愈發慘烈。

空氣中還有一股莫名的臭味,像是胃酸混合著糜爛的腐肉,二者發酵的味道。

眼前的路走到盡頭,蘇靳推開門,像是進入了新世界。

這裏裝修風格完全不同。

雖說周圍仍是漆黑一片,不過頭頂一圈都是紅色氛圍燈。

瞧著比之剛剛的大嘴溫馨了不少。

此時蘇靳麵前是幾個指向不同方向的指路標。數著標牌上的內容,他也明白了美食賭場的布局。

「懷石料理」

「日式料理」

「中餐」

「法餐」

「快餐」

「米其林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