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帽男笑著。

“我賭你抓雞啊,沒想到四條都輸。”

抓雞,指的就是“詐唬”,屬於沒牌硬打,用壞牌贏好牌,用激進的態度賭對方的退縮心理。

這就是抓雞。

四條還不跟,確實天理難容。

奈何贏不了就是贏不了。屬於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蘇靳舔了舔唇。

這遊戲,確實好玩。

第三輪,莊家繼續轉,下位順延。

蘇靳觀自己底牌,起手牌一張方片A、黑桃K。

最大的兩張牌。

蘇靳跟注。

在這這一圈有4人棄牌,隻剩下5人。

第二輪下注。

公共牌三張亮出,分別是黑桃Q、黑桃10、紅桃3。

這組黑桃多,且容易組順子,距離蘇靳的順子隻剩下一張j。

他抬頭,不動聲色的觀察著其他人。

眾人眼裏都是算計,顯然,這公共的三張牌不是對誰都有用的。

估計第二輪還會有人棄牌。

蘇靳則是繼續跟注。

果不其然,又有2人棄牌,還不等看見第四、第五張牌。

桌上就隻剩下3人了。

除了蘇靳,花襯衫老頭依舊在,這次,帶紅眼鏡的阿姨也在。

這一輪,每人下注的數量都不高。

底池隻有200金。

第三輪turn牌,是一張方片J。

蘇靳剛好組順子。

按順序,花襯衫光頭先下注。

他直接加注,加到200金。

紅眼鏡阿姨退出,登時又剩下蘇靳二人。

蘇靳也翻倍,加注400金。

底池700金。

花襯衫笑著,看不出想法。

他湊不出皇家同花順,黑桃k在蘇靳手裏。

同花也不太可能,隻要river牌亮出後,沒在公共牌裏湊上對子。

那花襯衫光頭就沒有湊上葫蘆(三帶對)、四條的可能。

蘇靳穩贏。

說什麽來什麽。

第四輪河牌圈,river牌出了一張梅花3。

目前公共牌裏有一對對子。

開始下注。

對麵花襯衫直接allin。

那他手中的牌,就極有可能湊成葫蘆或者四條。

不多不少,剛好壓順子。

蘇靳依舊笑著,他直視花襯衫。

“大叔好大的手筆啊。”

花襯衫笑著。

“出來玩嘛。”

這是十分危險的警報。

新人玩德州撲克,極易上頭,做出不明智的舉動。

容易輸的褲衩子都不剩。

蘇靳抬頭,對麵的大叔半張臉都被墨鏡遮眼,剩下一張笑臉,仿佛勢在必得。

但剛好。

蘇靳出來玩,就喜歡玩大的。

“allin,跟了。”

蘇靳收斂神色,頂光之下,他一對眼眸隱藏在眉骨底下。

瞧著像隻盯緊獵物的豹子,神秘且危險。

他嘴角下壓,表情看不出一絲漏洞。

對麵的花襯衫卻是麵色一凝。

這小子什麽牌?這麽自信?

他表情有一瞬僵硬。

開牌,蘇靳順子,對麵隻有三條。

沒湊上四條還有葫蘆。

蘇靳底池通吃。

到手3000多金。

花襯衫心態還算穩,他輸光籌碼也沒有著急。

離開牌桌後,還來到蘇靳後頭旁邊拍拍他的肩膀。

“你小子挺穩。”

賭嘛,就是這樣的。

總有判斷失誤的時候。

他笑的十分坦然。

蘇靳隻是笑笑,並未做聲。

牌桌上還有其他人,說多就是錯多,不能給其他人揣摩他的機會。

這個大叔不是玩家,估計隻是出來娛樂的。

不然換做其他玩家,可沒有這麽好的心態。

當然,這不是令蘇靳在意的。

他更加在意,那最開始加入牌局的三個墨鏡男。

他們玩牌不說隨性,根本就像是來攪局的。

一輪跟,一輪不跟。

從沒見過他們的牌如何,就先棄了。

仿佛隻是旁觀不過癮,親自上牌桌來看熱鬧來了。

這一桌剛開,來圍觀的人也不少。

很快,新的一局開始。

牌發下來。

蘇靳起手牌一張紅桃A、方片3。

他選擇跟注。

這一輪,估計大家都是被allin點燃了情緒,隻有一人選擇棄牌。

就是短發女。

這一個細節,蘇靳判斷她打牌是穩健型的,手裏有牌一定會跟。

牌況差一點都不會堅持到最後。

場上8人,剩7人。

第二輪下注。

公共牌三張亮出,分別是方片K、方片Q、紅桃3。

湊到蘇靳手裏隻有一對對子。

公共牌兩張方片,還有可能湊出同花。

重點還看turn(第四)、river(第五)如何。

他繼續跟。

第二輪接連3人放棄,就是那3個眼鏡男。

8人剩4個。

4人跟注、加注。

底池累計到200金。

第三輪turn牌掀開,是一張黑桃5。

這張打破了蘇靳的手牌。

無用,硬湊隻有一對對子。

又有1人棄牌,場上隻剩下3人。

按順序,剩下的人分別是蘇靳、帽男、還有場上另一位金發姐。

算起來,這是她第一次跟到這時候。

之前幾輪都是早早棄牌。

這一輪,難不成被她湊到東西了?

蘇靳心思百轉千回,麵上卻分毫不顯。

4張公共牌不算好,其他人硬湊的話,隻可能有順子、三條一種可能。

同花要看river牌如何。

但對蘇靳來說,就算第五張牌再好,到他這也隻剩一種三條的可能。

不算好牌。

這一輪先從蘇靳開始下注。

他推出去一摞籌碼。

500金。

500金進入底池,壓力給到帽男以及金發姐。

場上再次陷入沉默,帽男把玩著籌碼,“哢噠哢噠”。

他顯然沒有那麽淡定。

跟,還是不跟?

聯想到手牌,他內心更加糾結。

帽男不是那種心理素質絕佳的人,不然他不會借鴨舌帽遮掩。

此時他帽簷底下的眉頭緊緊擰著。

公共牌不算好,同花順基本沒可能。

這小子如此粗狂,手裏是不是已經湊上三條?

都在賭river?

帽男手裏聯係公共牌,都是單牌。

翻開一張方片A、方片4。

他在賭同花。

但聯想到上一局,這小子手裏是湊到了順子才allin。

不像是那種抓雞的人。

再次思索片刻,他還是跟了。

500金。

底池瞬間來到1200金。

金發姐棄牌。

“我就不湊熱鬧了。”

這反應,說明金發姐不像蘇靳猜的那般,湊上好牌了。

起碼她的牌沒好到可以壓下500金,讓她有信心底池通吃。

瞬息間,蘇靳就清楚了金發姐的打牌風格。

第四輪河牌圈,river出了一張方片5。

此時公共牌湊上一對對子。

蘇靳挑眉,到他手裏剛好湊上兩對對子。

他不做他想。

“我alli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