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悉,他們是“神使”,是直接與神溝通的存在,他們接受神的旨意去行刑,根本沒有具體的名單。

這怎麽查?

宋騰飛去這些人家中實際走訪調查。

發現每人家中都有一個手掌大小的泥塑雕像。

他們會供奉、喂養雕像。

這不就是用香火喂養嗎?

到這,宋騰飛才終於意識到,對方到底在圖謀什麽。

他們居然在覬覦那等存在嗎?看這供奉,這肯定最少也是鬼將級別。

還有可能更高,

信仰之力加獻祭,足以喂養到一個可怕的境界。

看著那雕像,宋騰飛頭皮發麻?對方果真能吃下這種存在嗎?他們若失敗?到時候自己不也得跟著受連累?

但其實,這個答案在他心底已經有了答案。

……

帶回雕像,宋騰飛來到牢裏,直接將它甩在一個老頭麵前。

嚇的老頭直直磕頭認罪。

他把人撈出去。

“你跟神溝通,就說你想通了,要獻祭。”

老頭猶豫著,眼底是深深的恐懼。

宋騰飛也不跟他囉嗦,直接使用了個催眠道具,老頭立馬乖乖照做。

很快,老頭憑借著本能跪在泥塑前,虔誠的跪拜著,他口中一張一合不知在念叨什麽。

但幾個呼吸之間,異變突然橫生,老頭的眼球全黑,身體也軟綿綿的栽倒,完全陷入了另一種狀態。

宋騰飛清楚他們之間溝通的方式,他趕緊使用道具監測他的夢境。

畫麵裏,雜亂的記憶碎片閃過,最終畫麵定格在一張巨大的鳥臉上。

鳥喙張開,噴灑出猩紅的氣液,他張眼,猩紅的瞳孔跨過空間,似乎發現了宋騰飛的窺伺。

他驚叫一聲,釋放出的紛雜氣息直接衝亂了宋騰飛的思緒。

卻在這時,一隻大掌拍上他的肩膀。

瞬間,宋騰飛清醒過來,他視線飛速劃過,然而屋子裏空****的,什麽人也沒有。

他閉眼,再次回想看見的畫麵,在筆記本上記錄下他窺伺到的信息。

看著這個地址

宋騰飛陷入沉思。

怎麽這麽耳熟?

跟著地址,宋騰飛驅車前往雨花市環城公路的一處斷崖下。

這裏,是他的私家車墜崖的地方。

也是他追尋女友,在雨夜跑出來尋找的地方。

為什麽是這裏?

他視力好。

底下枝葉長得更加茂盛。

他還能看見上次車體墜崖留下的痕跡。

他的車摔倒細碎,除了大框架被拉走,還有一些小零件在底下。

當然,這裏不是最終地址。

地址在下麵,懸崖底下的小村莊。

幾輛車繞過公路,開到下麵。

宋騰飛帶著人毫不猶豫衝進村莊裏,這個時間卡的剛剛好,屋裏一群黑袍人正在聚集,他們的鳥頭麵具還沒帶上。

宋騰飛趕緊指揮下屬,直接將所有人抓獲。

這裏的房子年久失修早就荒廢,沒想到卻被有心人利用,成了犯罪的窩點,

他們被抓時,口中還大呼著神的名字,希望神來救他們。

他們的窩點還擺著一頓巨大的泥塑雕像。

宋騰飛看著,不知怎的,突然一種聲音告訴他,叫他把雕像砸碎。

這種想法是非常危險的。

要知道這是在遊戲裏。

宋騰飛搖搖腦袋,沒想到念頭愈發強烈。

他咬牙,舉起警棍將雕像砸了個粉碎。

雕像掉落的頭歪倒在地,一雙眼睛卻直直看著宋騰飛的方向。

回去他就做了噩夢。

夢裏那雕像的模樣化身三丈巨人,抬手就叫吃掉自己。

關鍵時刻,一個披著黑袍,縈繞著黑霧的人影出現,他手裏拿著附帶荊棘與漸次的鎖鏈。

他半邊身子都隱匿在黑霧裏,那氣勢,駭的巨人接連後退。

緊接著,他就醒了。

這個夢不得不說,雖然害怕,但令他更加恐懼蘇靳的手段。

這到底是什麽人?

鬼將的化身,被他輕鬆逼退。

越想,他頭皮越麻。

強撐著精神會打破警局。

最近宋騰飛名聲大噪,他儼然成為了大功臣。不僅破獲了幾樁大案,抓住了數名危險分子。

還解決了兩起連環殺人案。

他的以身涉險,震懾了雨花市猖獗的黑暗,還了百姓一個安定的家。

才怪。

接受褒獎,且再次升職的宋騰飛可一點都笑不出來。

這樣美麗的泡沫太虛浮了。

所有光鮮都來自他的對手,對方給予他這些,背後圖謀的實則更大,屆時他還不清楚能不能全身而退。

關於驚叫屠夫的收尾工作還在繼續。

宋騰飛去每一位信徒家中收集雕塑,將它們盡數砸毀。

這一項工作不好進展。

那些信徒本身沒犯事,頂多關兩天就放了,回去他們繼續信仰,完全是死循環。

最終宋騰飛找警察將他們挨個“教育”,這才順利展開。

確保外麵的雕塑全部收集回來。

他們拿到外麵放火燒。

過程中,火焰裏一張麵孔不斷閃過,似乎是要從火堆裏鑽出來,將宋騰飛撕碎。

經由上一次的夢境,宋騰飛膽子大了許多,再加上蘇靳說過,他不允許,沒有東西能要自己的命。

因此看著麵前可怖的鬼影,他心底反而更加安定。說起來也好笑,他的安全感竟然是自己的對手給的。

火焰燒的越高,嗷嚎聲越響亮,反而宋騰飛卻沒受到半點傷害。

他不知道的是,自己周圍縈繞著淡淡的黑霧。

那是審判之力,在默默的保護他。

對於鬼來說,是禁忌。

因此火焰裏的東西,哪怕怒火滔天,也依舊拿宋騰飛沒辦法。

蘇靳瞧著,“嘖”了一聲。

這慫蛋。

都是鬼將了,還這麽慫,合適嗎?

他不自己動手的原因,就是怕他不現身。

因此他找了個根正苗紅的玩家來處理。

卻沒想到上次不過夢裏吃他一個虛影。

這次他所有法相都被燒了,也慫的屁都不敢放一個。

得下點猛藥。

他起心動念的同時,視線落在宋騰飛頭上,下一秒宋騰飛在另一頭,腦子裏便多了一個更加危險的想法。

他得把暗堂裏的雕像也給砸了。

那裏是他的道場,是信仰之力最濃厚的地方。

也是,最危險的地方。

過去這一路上。

宋騰飛緊張到的血壓升高。

他知道這就是蘇靳的目的。

但他根本難以想象,對方如何硬剛一個鬼將。

那可是鬼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