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的眼神中充滿了期待,仿佛在尋找一個答案。她的目光如同一汪清澈的湖水,倒映著張自強的身影。
張自強不禁愣住了。他從未認真想過這個問題。當初答應王百川,隻不過是權宜之計。
麵對阿紫一雙充滿期待的眼睛,張自強再也無法回避內心的真實情感。他看著眼前的阿紫,心中的情感像是被點燃的火焰,熊熊燃燒。他從未意識到,自己對阿紫的感情已經深到這種程度。她的每一個微笑,每一次輕聲細語,都像是刻在他心底的印記,揮之不去。
人生苦短,百年之後,沒你也沒我,所以看你喜歡的風景,做你喜歡的事,愛你喜歡的人。人生本來就是一次減法,來日並不方長。
張自強輕輕握住了阿紫的手。她的手還是那麽溫暖,那麽柔軟,仿佛握住了整個世界。他深吸一口氣,緩緩開口:“心決定的事,嘴解釋不了。這個答案太長,我想用餘生的時間來告訴你。”
重生以來,張自強除了賺錢,最大的愛好就是看各種高情商說話技巧,練就好口才。他知道,有些話不需要說得太直白,恰到好處的含蓄反而更能打動人心。
阿紫聽了他的回答,那顆冰封已久的心,悄然融化為潺潺春水。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淡淡的紅暈,眼中閃爍著晶瑩的光芒。
這時,阿紫像一隻乖巧的貓咪,撲到張自強的懷裏。她的動作輕盈而自然,仿佛這是她期待已久的時刻。良久,阿紫抬起了頭,眨了眨眼睛,帶著一絲調皮的笑意說:“睡一個?”
阿紫乖巧純潔的外表下,配上她驚天動地、不按常理的行為和言語,這種反差讓她平靜的外表下透露著蠢蠢欲動。
張自強一時沒反應過來,隻說了一個字:“啊?”
阿紫似乎意識到他們之間關係進展太快,紅著臉解釋道:“我一個人睡覺害怕,想在你的房間睡。反正你住的是標準間,正好有兩張單人床。”
張自強還是說了一個字:“好!”
兩人各自躺在單人**,阿紫又補充一句:“不準幹壞事!”
張自強故作平靜地說:“累了一天,快點睡吧!”
話雖如此,但阿紫的到來,反而讓張自強失眠了。今夜無眠,因為他沒有睡覺的勇氣。他想到一個故事:
男女朋友睡一個房間,女的畫了條線說:“過線的是禽獸。”醒來發現男的真的沒過線,女的狠狠地打了男的一巴掌說:“你連禽獸都不如。”
接下來,張自強該怎麽辦?思來想去,他決定數羊。黑夜給了他黑色的眼睛,他卻用來數羊。
一隻羊,兩隻羊,三隻羊……當張自強數到一百隻羊的時候,他已經聽到阿紫傳來的輕微鼾聲。當他數到快一千隻羊的時候,自己也迷迷糊糊睡著了。
次日上午,當張自強醒來的時候,阿紫已經不在房間裏了。
“難道阿紫昨晚從來沒有來過,我跌進一個自己編織的胭脂色的夢裏?”張自強暗想。
張自強急忙打開電腦,看到了《紅唇》那首歌。不,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除了那首歌,房間裏還殘留著阿紫身上淡淡的香氣。
穿好衣服,洗臉刷牙,清理了個人衛生,張自強敲響了阿紫的房門。
阿紫開門:“進來吧!”
張自強問:“昨晚睡得好嗎?”
阿紫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張自強,眼中帶著一絲狡黠的笑意:“昨晚做了一個夢,夢見你害我。為什麽要害我,害我那麽喜歡你。”
張自強把阿紫摟住懷中,兩人享受彼此的溫暖。張自強說:“夢裏出現的人,醒來時就該去見他,生活就是這麽簡單。”
阿紫帶著幾分委屈說:“強哥,我知道你有女朋友。可是我滿腦子都是你,能怎麽辦呢,總不能把腦袋丟掉吧?未經你允許,擅自喜歡你,不好意思了。”
許久,阿紫又問:“強哥,你喜歡我嗎?”
張自強捏了捏她精致的臉蛋:“喜歡。我們阿紫人見人愛,花見花開。”
阿紫調皮地說:“能把手伸進你的衣服裏嗎?想摸摸你的良心,是不是說真話。”
張自強一臉壞笑,輕輕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你摸摸看,我的心跳是不是在為你加速?”
阿紫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輕輕捶了一下張自強的胸口:“你這個人,真是壞透了!”
一番打情罵俏,兩人一起去吃飯。既是早飯,也是午飯。正如作家路遙所說,早晨從中午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