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包廂太小,十幾個打手根本沒辦法一擁而上。韓小峰站在門口,大有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

偉人教導我們,戰略上藐視敵人,戰術上重視敵人。雖然韓小峰是特種兵王,打心眼裏看不起這些混混,但真動起手來,還是毫不含糊,該狠則狠,刀刀見骨。韓小峰用手刀殺得拿砍刀的打手節節敗退,哭爹喊娘。

不多時,十幾個打手都“躺平”了。更為關鍵的是,即使他們站起來,也沒辦法再拿刀了,因為他們每個人的胳膊都脫臼了。

躺在地上的猴子已經醒了,但他見韓小峰這麽猛,隻好繼續裝死。他隻是給雷老虎當個跟班,打工而已,何必賣命?

韓小峰撿起地上的一把砍刀,一步一步朝雷老虎走去。

雷老虎見狀,都快嚇尿了,連忙下跪求饒,一把鼻涕一把淚:“兄弟,我錯了。你就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小芳見韓小峰拿刀走向雷老虎,還以為他要殺人,勸道:“峰哥,你千萬別衝動,殺人是要償命的。為了一個雷老虎,犯不著把自己的命也搭進去。”

韓小峰冷冰冰地問:“你認識我?”

小芳說:“我是李秀娟,小雪的閨蜜,在醫院我們見過麵。”

沒有哪個女孩子在這種地方願意用真實姓名,包括李秀娟。所以小芳隻是李秀娟的化名。說得文藝一點,叫做藝名。

韓小峰記憶力驚人,隻要見過一次麵,再次相見肯定認出這個人。其實,他剛進包廂的時候,就已經認出這個陪酒女是小雪的閨蜜李秀娟。他實在搞不懂,清純女大學生為什麽來這裏?是純粹為了賺錢,還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他不願多問,但寧願相信李秀娟是後者。

韓小峰說:“謝謝你善意的提醒,我自有分寸!”

韓小峰並沒有拿刀砍雷老虎,隻是用刀身拍了拍雷老虎的臉:“虎爺,現在你可以說了嗎?要不讓先讓我猜一猜,是錢偉明指使你這麽做的吧?”

雷老虎如搗蒜般點頭:“是錢偉明,就是他指使我這麽做的!”

韓小峰又問:“錢偉明給了你多少錢?”

雷老虎老實交代:“兩百萬!”

韓小峰再問:“你給了周誌文多少錢?”

雷老虎說:“一百萬!”

韓小峰看了看周誌文說:“怪不得周誌文剛開始不願意和解。周誌文,你最貪心,兩邊都拿錢!不到一天的時間,輕輕鬆鬆賺了四百萬。”

雷老虎問:“不是三百萬嗎?難道你們給周誌文的賠償不是兩百萬,而是三百萬?好你個周誌文,掉錢眼裏了,簡直是人渣。”

周誌文委屈地說:“原本我想把一百萬退給虎爺,但虎爺你偏偏不要,非要我接受媒體采訪,和肇事者死磕到底。”

韓小峰伸出手說:“把錢拿來,還給虎爺。”

周誌文極不情願地拿出一張銀行卡,交給雷老虎。雷老虎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看著韓小峰,不明白其中含義。

韓小峰說:“周誌文把錢還你了。你和周誌文之間兩清了,明白嗎?以後你不許找周誌文的麻煩。”

雷老虎說:“不敢,不敢!”

韓小峰又說:“周誌文,你的仇,我替你報了;你的錢,我替你退了。從今以後,你和雷老虎兩不相欠,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好了,你可以走了。”

周誌文聽到韓小峰讓他走,連滾帶爬,離開包廂。韓小峰暗道:“莉莉,我能幫你哥的隻有這些。從此以後,我們兩不相欠。”

韓小峰又看了看鄧剛說:“剛子,送她回學校。”

鄧剛努了努嘴說:“師父,我要跟著你勇闖天涯。”

韓小峰生氣地說:“別叫我師父,你還在考察期呢。”

鄧剛妥協了:“好吧!美女,我送你回去。”

臨走之前,李秀娟說:“峰哥,其實我來這種地方也是迫不得已。我家是農村的,家裏還有弟弟妹妹上學,經濟條件不是很好。我希望你理解我,更希望你不要把我在這裏上班的事情告訴別人,尤其是小雪。”

韓小峰說:“知道了。我會替你保密的,不過這種地方以後還是盡量少來。你可以換個兼職。”

李秀娟說:“謝謝峰哥,我走了。”

包廂裏隻剩下雷老虎和他的打手。雷老虎弱弱地問一句:“峰哥,該說的我都說了,我可以走了嗎?”

韓小峰說:“你的這些兄弟可以走了,但你不能。你帶我去見錢偉明。”

雷老虎猶豫了,事情沒辦成,還把錢偉明供出來。假如錢偉明知道,非剝了他的皮不可。

韓小峰再次用砍刀拍了拍雷老虎的臉說:“虎爺,你想毀容嗎?不過話說回來,你這張臉長得太對不起觀眾了。毀容等於整容。要不,我幫你整整容?”

雷老虎害怕了,連忙說:“別別別,我還是帶你去找錢少吧。”

雷老虎撥通了錢偉明的電話:“喂,錢少,我是雷老虎,你在哪兒?”

電話那頭傳來錢偉明的聲音:“雷老虎,事情沒辦好,你還好意思給我打電話?”

雷老虎連忙解釋:“錢少,我冤枉啊!都怪那個周誌文,突然反水,打了我一個措手不及。”

錢偉明說:“其實,這件事情也不完全怪你。誰讓張自強財大氣粗,給了周誌文更多的錢呢?人性都是貪婪的。雖然這次沒有讓張自強牢底坐穿,但現在全世界都是他開車撞人的消息,他的名聲毀了。我和王少在華僑飯店的牡丹廳吃飯,你有事過來吧!順便喝一杯慶功酒!”

雷老虎恭恭敬敬地說:“好的,錢少,我馬上就到!”

華僑飯店,牡丹廳。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錢偉明和王熠晨等幾個紈絝子弟正在喝酒聊天。

王熠晨舉杯:“錢少,我敬你一杯。感謝錢少為我報仇雪恨。”

錢偉明笑道:“王少客氣了,都是自家兄弟。”

王熠晨問:“錢少,我有個問題想不明白。明明張自強沒有開車撞人,為什麽視頻裏的人卻是他呢?”

錢偉明解釋:“很簡單!因為肇事司機戴了人皮麵具,所以和張自強一模一樣。”

王熠晨豎起大拇指給錢偉明點讚:“還是錢少厲害!沒想到隻是一個小伎倆,就把張自強的名聲毀了。”

錢偉明擺了擺手說:“你說我厲害沒用,關鍵是要你妹妹阿紫說我厲害才行!”

王熠晨說:“在王家,除了他親哥外,阿紫和我的關係最好。我一定從中撮合,讓錢少早日成為我的妹夫。”

錢偉明暗道:“哪裏跌倒,哪裏爬起來。阿紫,你遲早還是我的女人。張自強,你永遠是我的手下敗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