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她,就送她一場浪漫。張自強撥通安琪的電話,開門見山:“安總,我在雲州,想要四張演唱會的貴賓票。”
聽筒裏傳來安琪慵懶的聲音:“你運氣不錯,貴賓票正好還剩下四張。我在皇朝酒店1806房間等你……”掛了電話,她兩眼放光,“魚兒上鉤了。錢少,我欠你一個人情。”
原來一切都是安琪的計謀,這個女總裁真是精明。但她沒想到,張自強多要了兩張票。幸虧她多留了幾張票。凡事留一手,日後好出手;就算不出手,還能有後手。
安琪搖晃著半杯紅酒,心想:“多餘的兩張門票,估計他想帶小女朋友觀看演唱會。”
張自強住在皇朝酒店1508房間,他把楊潔安頓在自己房間,然後乘電梯來到18層找安琪。他敲響了1806房間的門。
門開時,安琪倚著門框,絲綢睡袍下露出半截白皙小腿。她晃了晃手中貴賓票:“TRZ演唱會的專屬貴賓票,能看清主唱陶小玉睫毛的那種位置。”
張自強準備接票,哪知安琪卻把手億縮:“得先看看你的誠意。”
張自強問:“安總想要多少錢?”
“我不要錢。”安琪豎起三根手指,嘴角彎成一個狡猾的笑,“我要你答應我三個條件。”
就像《倚天屠龍記》裏麵,張無忌向趙敏要解藥,趙敏同樣要求張無忌答應她三個條件。此刻的張自強,就像那時的張無忌。
張自強笑了笑:“安總請說!”
“第一個條件,今晚你作為神秘嘉賓,登台演唱兩首歌。”安琪說。
“好!我可是好婷音樂的簽約藝人,自然服從老板的安排。”張自強說,“第二個條件呢?”
安琪轉身走向酒櫃,給張自強倒了一杯紅酒。張自強接過來,酒杯中的**在搖晃。
兩人輕輕碰了一下杯,安琪示意他先喝。喝完,安琪開口:“第二個條件,一周之內,給公司寫一首新歌。當然,公司給你一定的報酬。”
張自強是重生者,前世那些刻進DNA的旋律在腦海中浮現,隨便拎出一首口水歌都能讓這世界的樂壇抖三抖。
“沒問題,答應了!”張自強非常自信,“說說你的第三個條件。”
安琪突然靠近張自強,香水混著酒氣撲麵而來。她指尖點在他唇上:“吻我。”見張自強後退,安琪步步逼近,“前段時間,你在安家老宅,不是演得很像我的真命天子嗎?”
“那隻是演戲。”張自強有些尷尬,“安總,你這個條件……”
“我數到三。”安琪踩著高跟鞋逼近,“一……”她指尖撫過張自強襯衫紐扣,“二……”她的指甲輕輕劃過張自強喉結,“三……”
阿拉伯有個民間故事。一位大師讓山過來,山卻不動,於是他說:“既然山不過來,那我就過去吧。”這句話充滿了主動出擊的智慧。
安琪見張自強遲遲不動,主動朝他的唇吻了一下:“好了,三個條件你都答應了,四張貴賓票給你。”
張自強有點傻眼,但他還是拿起貴賓票,上麵還殘留著安琪的餘香。他轉身時,聽見安琪咯咯地笑:“你的心跳快了三拍。”
剛離開安琪的房間,張自強收到錢偉亮發來的短信:“強哥,TRZ演唱會的貴賓門票搞定了嗎?姍姍正催我呢?”
張自強回複他兩個字:“剛搞定,過來取票!”
錢偉亮住在皇朝酒店1603房,也不奇怪,畢竟這是雲州最豪華的酒店。他收到消息,離開1603房間。但他並沒有馬上找張自強,而是乘電梯上樓,敲響了安琪的房門。
安琪開門,錢偉亮走進房間。安琪笑道:”感謝錢少幫忙!”
“你知道,我要的不僅是口頭感謝。”錢偉亮玩味一笑,“我更看重實實在在的好處。龍城西郊的那塊地……”
安琪咬了咬嘴唇:“安家同意低價轉讓給錢家。”
錢偉亮說:“安姐,表麵上看你們安家虧了一點錢,但從長遠來說安家賺大發了。強哥可是身價百億,這點投資算什麽。我要是女人,非他……不嫁!”